更新时间:2011-07-29
说话间,门口一个蓝衣宫人提着一个锦盒领着一名太医来到了“紫宸阁”。
“臣参见皇后娘娘,参见明妃娘娘。”
“起来吧,皇后娘娘身子不适,你快看看。”
“诺。”
太医搭上了含笑的素手,按了片刻,立时跪下贺喜道:“恭喜皇后娘娘,贺喜皇后娘娘,娘娘有喜了!”
含笑一愣,不知该怎么笑了,慌张地问道:“真的是喜脉?”
“回娘娘,确实是喜脉。”
“起来吧。”
“谢娘娘,臣告退了。”
含笑抚上了自己平坦的腹部,好像有一个小生命在欢快地跳动。
明妃,紫兰亦是为含笑暗自高兴,紫兰含泪笑道:“娘娘终于如愿以偿了。”
“娘娘,这可是好消息,还不快去告诉皇上?”明妃挑逗地看着含笑,含笑一阵羞涩,她根本不打算现在就让宇文沐恒知道,她想给他一个惊喜。
“还是等稳定下来再告诉皇上吧。”
原来还挂着笑容的嘴角,一下子暗了下来,明妃有些担忧地问道:“娘娘怎么了?”
“没什么。”
她是在想,两年没有服用归海残天的药了,怎么反倒怀孕了?
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你刚生完孩子,我就不多加打扰了。”
“嗯。”
出了“紫宸阁”,紫兰像是看出了什么,放心大胆地问道:“奴婢不明白,娘娘一直都想为皇上生一个孩子,怎么现在有喜了,却要瞒着皇上?”
“我只是奇怪,先前我一直都在服用残天的药,可是在永巷的两年,母后不许任何人来见我,也就是说,我已经有两年没有服用残天的药了,怎么可能怀孕呢?”含笑落寞地抚上了自己平坦的腹部,似乎又没有了那份跳动的活力。
“娘娘的意思是?”
含笑重重地吐了一口,“我信不过那些太医,请归海大人来未央宫一趟。”
“诺。”
未央宫的气氛登时凝结得很重,只等残天为含笑把完脉之后的结果,“怎么样?是不是喜脉?”
“诺。”残天的回答很从容,也很正经严肃,不像是一个玩笑。
“这不可能,我之前喝你的药都没有怀孕,怎么可能?”
虽然经残天确认后这是喜脉,含笑的心里有一丝喜悦,但是,她始终想不通。
“你以往服用的药,都在膳食中。”
原来是残天将药下在了膳食中,她还以往断服两年,一切会前功尽弃,没想到,残天这么为她着想。
“谢谢你,残天,这个孩子真的对我很重要。”
自她成为未央夫人,乃至无双皇后之后,含笑便觉得自已与残天越走越远,始终回不到那段在“馨洛轩”的时光,残天对自己很客套,而自己对他也总是保持着一段距离,或许这样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一切子虚乌有的事都不可能发生。
“这是臣答应娘娘的事,娘娘无须道谢。娘娘想让皇上知道吗?”
含笑抚了抚平坦的腹部,摇了摇头,“先瞒着吧,能少担心几天就几天吧,一旦孩子的事被人知道了,只怕我要时时担心了。”
“诺。”
“对了,紫兰,这件事除了明妃,还有太医院的赵太医知道,你去打点一下,让他守口如瓶。”
“诺。”
紫兰走后,残天稍微松了口气,仿佛是紫兰在妨碍他们似的,“娘娘现在什么都不缺了,做了皇上名正言顺的皇后,母亲的仇也报了,孩子也有了。”
听残天这么说,含笑的脸色再度暗下来,否决道:“不,我还缺一个以前的残雪。”
残天有些不能理解含笑的话,残雪现在是雪妃,按理说,与含笑已经没有瓜葛了,“雪妃娘娘的事,与皇后娘娘已经无关了。”
“她害死了我姐姐。”
“姐姐?”残天疑惑地望着含笑的美眸,有一份痛苦。
所谓姐姐是指?
“韩秋。她死前会把锦怕交给我,就说明,她认我这个妹妹。可是,在她死之前,她与雪妃发生了争执,那个时候,我还在恨她,于是就告知了雪妃,皇后向太后诬陷雪妃。没想到,雪妃会那么狠,她根本就没怀孕,却诬陷韩秋害死了她腹中的孩子。说到底,我是间接害了韩秋,雪妃更是罪无可恕。”
残天闻言重重地吐了口气,惭愧地说道:“我以为,根本就没有所谓地先后临死前将锦怕交给你之事。”
含笑淡然一笑,从容说道:“是啊,连我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她可是高傲一世的韩秋,丞相的掌上明珠,怎么可能会认我这个妹妹呢?”
“臣不是这个意思。”
含笑以为残天在挖苦她,残天便立时否决了这一切。
“是也好,不是也罢,我不能让雪妃伤害我身边更多的人。明妃也好,紫兰也好,我都不可以再这样继续放纵她。”
含笑的语气是这样地坚决,不容许任何人来改变。
她想让雪妃变回以前的残雪,会是痴人说梦吗?
“若是娘娘有用得着臣的地方,尽管开口。”
谈到现在,似乎只有这么一句话,没有那么生疏,跨过了那道沟。
含笑扑哧一笑,“自然有用得着你的地方,日后,我的安胎药就全权交由你了。”
残天看着含笑久违的笑容,一种窝心感袭上心头,“诺。”
残天,如果没有他,或许,我会接受你的感情,你对我真的很好,可是,这一辈子是不可能了,来世吧,来世含笑不想再做如妃的影子了,就做你归海残天的妻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