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许多贵族和一些文坛名家们仍然蔑视大仲马的出身,嘲讽他的黑奴姓氏。甚至像巴尔扎克这样的大家也不放过嘲笑他的机会。在一个文学沙龙里,巴尔扎克拒绝与大仲马碰杯,并且傲慢地对他说:“在我才华用尽的时候,我就去写剧本了。”大仲马断然地回答道:“那你现在就可以开始了!”巴尔扎克非常恼火,进一步侮辱大仲马:“在我写剧本之前,还是请你先给我谈谈你的祖先吧――这倒是个绝妙的题材!”大仲马也火冒三丈地回答他:“我父亲是个克里奥尔人,我祖父是个黑人,我曾祖父是个猴子;我的家就是在你家搬走的地方发源的”戏剧创作的成功使大仲马名声大振,他也因此得以加入以雨果为首的浪漫派。历史也证明了大仲马的戏剧创作活动对浪漫主义运动做出了重要贡献。尤其是他的《亨利三世》,最早为浪漫派戏剧开辟了道路,也使他成了浪漫派戏剧的先驱者之一。但是,给他带来巨大财富的却是他创作的一系列历史传奇小说。大仲马的作品浩如烟海,据他晚年自称,毕生著书1200部,但他的研究者却认为,其中大部分是他的写作工厂里一些“枪手”们的“捉刀”之作。即便属于他创作的80多部小说中,也都有奥格斯特・马奎的很多心血。马奎是一个善于编排情节的学者,并且精通历史。经过时间的无情淘汰,大仲马的大多数小说早已被人遗忘,甚至绝迹。目前在世界各地广为流传的只有《基督山伯爵》、《三个火枪手》等几部作品。尤其是《基督山伯爵》,这是一部为数不多为东西方人同时接受和喜爱的通俗小说。无产阶级文豪高尔基曾称赞它是一部“令人精神焕发的书”。但是,同一些伟大作家的作品相比,这部小说还没有能够更加广泛和深刻地反映社会现实,也无法进入19世纪文学第一流的杰作行列。因此,在法国文学史上,大仲马的地位还不能和巴尔扎克、雨果等文学大师相抗衡。1825年巴尔扎克异想天开,与一位出版商合作,出版古典作品,谋求利益,结果欠债达万余法郎。为了还债,相继经营印刷厂、铸字厂,结果是债台高筑,沉重的债务令他年轻的梦幻成为永远,为了躲债他6次迁居。他对朋友说:我经常为了一点面包、蜡烛、和纸张发愁。债主迫害我像迫害兔子一样。我常想兔子一样四处奔跑。但是商人丢失的无非是钱财,作为文学家,获得了无比丰厚的创作素材。有天夜里,一个小偷爬进了巴尔扎克的房间,在他的书桌里『乱』『摸』。巴尔扎克被响声惊醒了,他悄悄爬起来,点亮了灯,十分平静地笑着说::“亲爱的,别找了,我白天在书桌里都不能找到钱,现在天黑了,你更别想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