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收到回信的乌丸莲耶:不是……你们都有病是吧!什么叫因为墨国地处亚热带地区,所以保利诺中毒而死。什么叫因为海伦娜的眼睛瞎了,所以保利诺尸体被处理了。这都什么和什么?
行,他自己和和景弥生直接见一面总行吧。
今天也是为组织写的报告生气的一天咧,乌丸莲耶致上。
第二天收到通知的琴酒就把和景弥生拉去了基地。和之前的那个家具公司的基地不同,这个基地外观是个研究所,进去也是个研究所,看上去和正常的研究所没有任何区别。
琴酒走后门一路把他带去顶楼一个小黑屋里,推开门示意他进去,借助走廊的灯光,可以看见里面墙上都是厚厚的隔音材料,中间摆着一张大木桌,桌子上放着一个假人头。
“进去,等先生和你交代完,才能出来。”
和景弥生没有选择,他迈步踏入了房间,随着房门自动关上,屋子里面一片漆黑。和景弥生静静地等了几分钟,突然房间里面响起了“哔”的一声电子音,头顶的灯光一下子亮起。
只听假人发出有些沙哑的机械电子声:“和景弥生,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也很高兴认识你。”没有可以坐的地方,和景弥生只能象征性地站在假人正对面,假装自己在和对方面对面说话。毕竟这个假人身上有一个正面角度的监控,对方看着正面也会觉得舒服一些。
“琴酒和我报告了保利诺的事情,你可以讲讲是怎么做到的吗?”乌丸莲耶开门见山地提问。
果然那个报告是没办法蒙混过关的,和景弥生摇摇头,“不能。”
音响里面的声音充满机械感,但此刻却能感受到一丝笑意,“好吧好吧,有才能的人总是有优待。那我们换个话题,琴酒当初说你对深入组织没有兴趣,但是你这次完成了一件对组织非常重要的任务,而且完成的非常好。你可以获得代号,你想要吗?”
和景弥生再次摇摇头,“代号对于我来说没有意义,要是有任务,我想做会做,不想做,我就不做。”
乌丸莲耶继续好脾气的说,“那只给你代号,但不限制你的行为可以吗?你为组织贡献了很大的价值,但你什么也不想要,这会打击其他人的积极性的。他们也会觉得我是个不把底层员工的贡献当贡献的坏老板。”
和景弥生想了想也觉得对方说的很有道理,他知道是自己拒绝的,但其他人又不知道。有大功但不赏,确实不利于对方管理。
“好吧,那我的代号是什么?”只是个代号而已,和景弥生并不在意有还是没有,但对方既然坚持,他就没必要坚持了。
“bijou,宝石(注),喜欢吗?”宝石鸡尾酒,又名琥珀之梦,颜色是漂亮的金色,和他现在的瞳色一致。和景弥生点点头,确实很符合他,boss应该还用心挑选了一番,只是他还没喝过酒,也不知道好不好喝。
“你的权限我已经放开了,想玩就去玩吧,不用担心什么,组织永远是你的后盾。”乌丸莲耶撤下变声器,用自己本来的声音轻柔地说。
和景弥生完全没听出来乌丸莲耶背后的深意,甚至觉得对方作为一个黑色组织的头目来说,称得上是体贴周道。而且他本来就是从组织里面讨饭吃,对于这种“和蔼可亲”的老板,和景弥生也投桃报李:“如果你想拿下墨国,我推荐你和伊丽莎白合作。”
“嗯……这真是我没有想到的角度。”乌丸莲耶愣了一下,但迅速反应过来,伊丽莎白要不是和景弥生的线人,合作者,就是计划的主导者。他们绝不是刚见面的简单关系,“你有什么建议吗?”
和景弥生想了想,“伊丽莎白很在意自己的母亲,而且,你可以说自己是来自地狱的使者。”虽然那个字条是伊丽莎白自己贴的,但黑衣组织怎么不能算是来自地狱的使者了。
“谢谢你的情报,如果需要你的帮助,可能会麻烦你。”乌丸莲耶很有礼貌地,略带歉意地说着,一点架子也没有。
和景弥生算是和组织互利互惠,这点小事还是无所谓的。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互相道别,然后音响就没了声。琴酒看见灯光变绿,伸手推开了房门,“可以出来了。”
和景弥生伸了个懒腰走出来,“还有几天,我可以在基地逛逛吗?”
琴酒看了一眼boss的短信,又撇了一眼和景弥生,宝石,不是基酒,而是鸡尾酒吗?这个代号就仿佛说,和景弥生不是组织的基石,而是组织的成品一样。琴酒有些不满和景弥生的特殊性,不过他表面上什么也没说。“看来你需要回去读读组织的规章制度。”都成为代号成员了,还问他能不能去基地?
和景弥生脚步一顿,“组织还有这种东西?”
琴酒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没有?”这么大个组织,没有规章制度靠什么管?靠自觉吗?
“好吧,是我刻板印象了。”现在想想保利诺的记忆,对方的帮派也是有厚厚一本规章制度。至于黑手党为什么不能有规章制度,他属于是被电视剧给带偏了。
而保利诺的记忆很好用,和景弥生瞬间解锁了拆弹装弹,开车开船开飞机,手枪步.枪,搏斗暗杀。可以说保利诺的帮派不愧是他一手打下来的,方方面面的知识不说精通但绝对够用。
就可惜,生物化学没学好。
第46章 来自地狱的生日会
琴酒说是要忙墨国的事情, 把和景弥生放到车站就走。转手琴酒就接到了乌丸莲耶的电话,“琴酒,那孩子很好。既然他已经获得了代号, 就要不再使唤他了,明白了吗?”
琴酒脸色有些不好看, 但还是恭敬地回答了一声是, 又听到boss继续说:“你之前说他对组织不感兴趣, 那是你太凶了, 他是一个善良懂回报的孩子, 多让组织里面的人和他相处,他会感兴趣的。”
之前还想不加入组织, 被他一忽悠就同意加代号。有了代号,就算和景弥生自己不承认是组织的人, 其他人难道还不承认吗?被打上了组织的烙印,自然就是组织的人。和景弥生实力很强, 又心软听话,让组织里面的人多接触接触他,成为“朋友”, 自然就好了。而且,有问题的孩子,还是放在眼皮底下看着比较好。
“波本、肯巴利和杰克丹尼都和他认识,肯巴利和他熟一些。”
“肯巴利是个好脾气的人, 但他没办法离开基地太久。杰克丹尼,那孩子在警察堆里面待久了,怕是教不了什么。让波本去和他处处吧, 情报组嘛,也擅长些。”乌丸莲耶敲定了方案, “我知道这样做你们可能有怨气,特别是你,琴酒,宝石他顶替了你的作用。”
被戳到痛处的琴酒卡壳了一下,但还是连忙回复:“我永远忠于组织,boss。”
乌丸莲耶轻笑一声,“琴酒,我还能不知道你吗。别担心,宝石他只是枪,明白吗,你要当那个持枪的人。宝石他是你的枪,你爱护他,他就会更合你的心意。”
“是,我明白了。”被boss重用且权限给的极大的和景弥生,确实让琴酒感觉到了一丝危机和对boss的不满,但很快在乌丸莲耶的安抚下平和了心态。正如乌丸莲耶所说,和景弥生再强,只要他是那个持枪人,他就不会被影响。
“朗姆和贝尔摩德那边我也会通知的。”所以不是只让你让步,是大家都让步,这句话更加成功地稳住了琴酒的情绪。“墨国那边,宝石说让我们去接触伊丽莎白,你去看看吧,如果不行,就找宝石问问。”
乌丸莲耶也不清楚伊丽莎白具体是什么情况,按照他目前收集到的情报,伊丽莎白除了是保利诺最宠爱的女儿,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保利诺帮派势力最大的,还是三儿子傅里叶,和八儿子巴尔。他并非完全相信宝石的情报,也并非完全的不信,他愿意给这个情报一个尝试的机会。
琴酒知道和景弥生和伊丽莎白之间有合作,没有奇怪这个要求,“明白,boss,我会和她接触的。”
乌丸莲耶挂掉和琴酒的电话,又打给了朗姆和贝尔摩德,朗姆乐意有一个人掺和琴酒那边的行动组,没有表示反对。贝尔摩德一个乐子人,当然也不会反对。但同时他们两人也收到了和琴酒不一样的,来自boss的警告:“我知道你有好奇心,但不要对宝石好吗,那孩子很危险,我不希望你出事。”
朗姆老油条,没有多说什么,嘴上答应下来,心里却是想的别的。被乌丸莲耶一下子就预判到,“朗姆,我知道限制不了你的好奇心,让波本去和那孩子接触好吗?”
这当然好,波本是朗姆的人,波本传给boss的情报也会传同样的给朗姆,朗姆立刻就没什么话说了,表示自己绝对不找除波本以外的人去接触宝石。
贝尔摩德那边倒是感知到什么,很坚决地表示一定不主动探求和景弥生的秘密,倒是不用废boss口舌。
所以,等忙碌一天的安室透回到家,就收到了来自组织的问候,分别来自:boss,朗姆,贝尔摩德。
安室透:瞳孔地震,我也没混到这个水平吧,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查看完一口气发来的三个短信,好消息:都是一件事情,坏消息:惊动这么多人甚至boss,和景弥生到底干了什么?不是才腿好没几天吗?
波本不可能打电话问朗姆和boss,只能一个电话给贝尔摩德,“贝尔摩德,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贝尔摩德捂嘴笑了一下,“原来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唔~听说是完成了一个不可能的任务,一己之力。回来BOSS就见了他,还给了代号。”
贝尔摩德自然是知道琴酒到底接了什么任务,以及和景弥生完成了什么登天难度的任务。现在组织在美洲的大半势力都忙着去处理后续,甚至还从各国调走了一部分组织成员,可以说是倾巢而出。她理解boss的担心,在组织花费大量精力扩展版图的时候,和景弥生这个大杀器可千万别出事,找人先稳住,等处理完再来探究和景弥生。
只是,这和她一个二五仔有什么关系,组织担心和景弥生有问题,她巴不得和景弥生有问题。
波本连忙查了一下今天有没有死重要的政客商人,发现没有。又去国际网站上看有没有什么重大新闻,结果还真被他看见,墨国的弗朗西斯科家族首领死亡,后被家族说死的只是替身,但却处决了副手的奇怪新闻。他试探地问,“弗朗西斯科家的事情?”
贝尔摩德没有吝啬答案,“嗯哼~据说琴酒根本没有做任何事情,他一个人就完成了,真是可怕的新人。看来琴酒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错,是我看走眼了。”
安室透不了解现场,也不知道真相,他直觉和景弥生应该确实干了一个惊世骇俗的事情,以至于一次任务就荣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为什么是我?”所以他是干了什么,被派去和这种存在打交道?
贝尔摩德也不知道为什么,“嗯~可能是感觉你会照顾人?”毕竟是情报组,说话又好听,还在咖啡店兼职,肯定服务态度好,还会做饭。
安室透无语地看着手机上来自boss的叮嘱,感觉贝尔摩德怕是道出了真相,这老妈子一般的详细注意事项,别告诉他是boss一个字一个字打的吧,对于组织的印象变了有没有!
第47章 烈火中的新生
安室透这几天践行组织和公安的双重命令, 一直缠着和景弥生转,成功把对方的喜好摸了个遍。和景弥生一直很奇怪波本为什么明明一路跟着自己,但一定要假装偶遇。
于是他一个电话打给伊丽莎白:“有一个还算是朋友的人, 他总是装成和我偶遇,然后想请我吃饭是什么情况?”
伊丽莎白不明所以, 试探着回复:“他长的好看吗?有很多朋友吗?”
“按照人类的说法, 是很帅的人, 很有魅力, 他朋友应该非常多。”
很帅很有魅力, 有朋友,但没有男女朋友, 还缠着和景弥生,伊丽莎白恍然大悟, “那他是在追求您啊!”
嗯?感觉不太对。
“不,不是说爱人之间对视, 会放电吗?我没觉得被电了。”
伊丽莎白:?她一时不知道和景弥生指的是真电,还是假电。她迟疑地说:“那说不定他只是想和您成为好朋友?您可以试着和他接触一下,您讨厌他吗?”
那倒是不讨厌, 反而他挺好奇的,波本看上去真的很忙,居然还有空来和他做朋友。
于是,双双误会之下, 和景弥生不仅完全没能理解波本其实是在跟踪他,和刻意接近他。反而理解成了:波本忙碌的工作之余,还要扩展自己的交际圈, 是非常喜欢社交的活力人士。
为了减少波本的工作量,不至于猝死, 和景弥生加速了他们熟稔的进度。在双方的双向奔赴之下,和景弥生和波本很快成为了好朋友。
在波本的邀请下,和景弥生这几天都和他在东京各个地方玩,包括但不限于:游乐园,公园,海洋馆,博物馆,电影院。成功把不知道该说是朋友聚会的地点,还是情侣约会的地点转了个遍。
塔纳托斯自然是没玩过这些的,所以他也兴致勃勃地和波本玩了个尽兴。虽然娱乐本身没有意思,但是在那个场景下,人类灵魂给他带来的愉快让他感同身受。一个人的快乐无法触动神灵,但一千人一万人的快乐,足以让神明也感到同等的喜悦。连带着塔纳托斯对安室透都多了几分认真的在意。
平时的晴空塔附近的人很多,不过现在正值周五上学上班,人虽然多但还没达到拥挤的程度。和景弥生吃着冰淇淋,眼中带着丝丝笑意,今天的人类也很快乐。而且一路上他已经吃了四五个灵魂,可以说是食欲和精神双重满足。而且这个冰淇淋非常好吃,充分混合着坚果和巧克力,每一口下去都是醇厚奶香和丝滑口感。
“抱歉,久等了吗?”担心停车不方便,安室透把车停在稍远的地方,此时小跑着过来。和景弥生是自己搭出租车过来的,所以比安室透先到。
和景弥生摇摇头,“没有,就是很多人找我聊天,说要我去当明星?”说着,他掏出一沓花花绿绿的传单,上面肉色的图像摆出不堪入目的姿势。而至于派传单的人说的明星,当然是那种明星。
因为跑步所以在喘气的安室透差点一口气没跟上,他眼疾手快地连忙把传单抢过来,迅速塞进了一边的垃圾桶,“咳咳,真是的,这种东西就不要收了啊!还有,你要和那些人说你是未成年,他们这是犯罪。”
和景弥生疑惑地看着安室透,可是,拍摄这些在日本不是合法的吗?而且人类不是很喜欢繁衍吗?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安室透头疼地按按自己的太阳穴,这几天的相处下来,和景弥生的性子也被他摸了一遍。如果只是正常聊天,和景弥生可以说是非常有礼貌,和善友爱的好青年。但是,只要话题一偏,行为一不走常理,和景弥生就也不会走常理。
比如你和他说早上好,他也会正常地和你说早上好。但如果你在早上说晚上好,他也会跟着说晚上好,而且根本没有任何迟疑,甚至不会质疑你为什么要喊晚上好。就好像一个机器人,只置入了简单的语言模块,一旦复杂起来,要不就是逻辑混乱,要不就是前言不搭后语,或者干脆不回话。
而且和景弥生道德水平非常低,对人类本身的欲望处于一种完全放纵的状态。困了,就该睡觉,饿了就该吃饭,而且根本不管时间和场合。
“虽然这在日本确实是合法的,但你是未成年,好吧,准确的说,你现在这个身份是未成年。而且,这种事情,你得了解清楚了再做。”安室透看着和景弥生还是迷茫的脸,无奈地叹气,好吧,当他没说。他为什么要和一个组织成员讲这些道德法治。
“哦,我明白了,就是和肯巴利给我看的小说一样,女主只能和男主发生关系,不然就是玷污清白是吗?可是我不是女生?”和景弥生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不就是小说里面的剧情吗,他懂了。什么因为欠债,被迫下海的女主,遇到了当初青梅竹马的初恋,两个人迫于道德社会的压力不能在一起,上演一出可歌可泣的虐恋。
肯巴利,你都给和景弥生看了什么东西?看看给孩子带的,都带偏了,安室透扶额,“不是这个意思,还有你少看点肯巴利给你的小说,这都是什么离谱的三观。”
和景弥生虚心请教,“嗯?波本你继续说,我在听。”
安室透在表里世界的教育观里面纠结了一下,最后选择还是做个好人,“这种事情,一般来说,是相爱的两人才能做。如果一个人明明有爱人,还和别人发生.关系,就等同于背叛自己的爱人。”
和景弥生想了想,“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人和另外一个人发生.关系,就是背叛自己的爱人了?”
和景弥生百思不得其解,在的世界,神明之间生孩子堪称排列组合,甚至还能自己一个神生。塔纳托斯和的兄弟姐妹不是黑夜女神倪克斯一己之力生下来的,就是和自己哥哥厄瑞波斯生下来的。至于宙斯这个在最后记忆里的神王,可以说是满世界播撒的爱。在的思维里面,从来没有发生.关系就是背叛爱人的想法。
没想到还要从这里开始讲,安室透头疼,“嗯,因为这个事情是很亲密的事情,如果不是对一个人很信任,人是很难和对方发生.关系的。”
真的假的,疑惑的和景弥生掏出手机并播放视频。
你在大街上干什么啊!快住手啊!安室透眼疾手快地给和景弥生按了个息屏。看着其他人望过来的目光,安室透一瞬间担心自己会因为X骚扰未成年,被抓去警视厅一日游。
“就是,如果你和我说,你不想打架,而我明知道你不想打架,但我逼你去打架,你还会喜欢我吗?”安室透换了一个方法解释,虽然和景弥生有理由怀疑波本在暗讽琴酒,但他没有证据。
“我明白了,也就是你明知道我要求你不干这件事情,但你依旧违背我的要求干了这件事情,这让我产生了背叛感。”和景弥生有点理解了,虽然在他看来,这个要求莫名其妙,但他尊重人类的愿望和底线。
看见和景弥生终于理解了,安室透欣慰地松了一口气。总算把他的道德水平拉回来了一点。
“还有,不要在大街上播放这种视频,这是X骚扰行为,会被警察拘留的。你还是高中生,如果学校知道了,说不定还会让你退学。”
和景弥生虽然还是疑惑,但选择尊重祝福。在他看来,当众发生.关系都遇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为什么放别人的视频就不行。可能是这个时代的人类,道德感更重吧。
这好像是所谓的,道德是为了社会稳定,道德是社会制约的一种统治阶级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