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开局相亲女神捕,获独孤九剑

131、第四十一章 :杀局(5k求月票)

  当「龙文萝」这个名字说出来时,

  在场众人里有不少人都面露异色和惊恐之色。

  因为,龙文萝,正是关於唐玉与白蛇仙传说里的那个白蛇仙的名字。

  当即,

  唐玉勃然大怒,须发皆张,厉声怒喝:「宵小,安敢如此戏弄於我!」

  话音未落,他已身形暴起,如同大鹏展翅般直冲而出,飞身掠至半空。右手握着那枚银白色的断虚梭,内力灌注之下,梭身泛起一层刺目的银光,如同握着一道闪电。

  他手腕连抖,断虚梭在身前连续点出。

  「嗖嗖嗖——」

  八道淩厉至极的气劲自梭尖激射而出,快如流星赶月,在空中拖出八道肉眼可见的银色轨迹,直奔那屋顶上盘踞的巨大白蛇而去。

  第一道气劲穿透白蛇的头颅。

  第二道、第三道贯穿蛇身。

  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第七道、第八道紧随其後,将那条巨大的白蛇射得千疮百孔。

  然而——

  没有鲜血飞溅,没有鳞片碎裂。

  那八道足以开碑裂石的气劲,竟像是射在了空气中一般,毫无阻碍地从白蛇的身体中穿透而过,直直没入後方的夜色之中。

  「轰!轰!轰——」

  气劲击中白蛇身後的一棵老树,碗口粗的树干应声而断,上半截树冠轰然倒下,枝叶纷飞。

  紧接着,气劲余势未歇,又射入古树後方的青砖院墙,「噗噗噗」几声闷响,厚实的砖墙被洞穿出八个碗口大的窟窿,碎砖纷飞,尘土弥漫。

  窟窿边缘光滑如削,仿佛是被利刃切割而成,砖石的碎屑在空中飘散。

  同一时间,潘林带着几个机关门弟子也飞身而出。

  潘林手中一柄短刀,刀光如雪,直劈白蛇七寸。

  几个机关门弟子各持兵刃,从四面八方围杀而上,刀剑齐出,寒芒闪烁。

  短刀劈在白蛇身上,像是劈在了一团烟雾上,毫无阻碍地挥了过去。

  长剑刺入蛇腹,也如同刺入了虚空,剑身透体而过,却没有带出半点血迹。铁棍砸在蛇头上,棍身直接穿过了蛇头。

  几个机关门弟子的兵刃尽数落空,身形踉跄,险些因用力过猛而栽倒。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骇与茫然。

  下一刻——

  那条巨大的白蛇身躯开始变得模糊,鳞片上的莹白光泽渐渐暗淡,轮廓如同水墨滴入水中,转瞬便消散在月光之下,仿佛从未出现过。

  屋顶上空空荡荡,只剩下被气劲射穿的树冠和墙壁,以及一地碎裂的瓦片。

  唐玉落回地面,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望着白蛇消散的方向,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还以为什麽了不得的手段,原来不过区区幻术罢了!」

  就在这时,那女子的声音再次从四面八方响起,依旧轻柔,依旧缥缈,却多了一种刻骨的怨毒与悲戚:

  「唐玉,你当年辜负我一片真心,扒我皮、抽我骨,将我的一切都炼成了你的晋升之路。如今,我转世归来,便是要你付出代价——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都讨回来。」

  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下一刻,蛇群开始攻击。

  那些原本蛰伏在街道、屋顶、墙缝、瓦片下的毒蛇,仿佛同时接到了指令,齐齐昂起头颅,猩红的蛇信吞吐不定。

  然後,密密麻麻的蛇如同灰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

  更为可怕的是,还有很多蛇隐藏在暗处,从门缝、窗棂、地砖裂隙中突然飞射出来,打人一个措手不及。

  一时间,惨叫声、惊呼声此起彼伏。不少江湖人被毒蛇咬中,面色迅速发青,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一场惨烈的人蛇大战就此展开。

  ……

  与此同时,

  蛇山镇上那些百姓都已经被惊醒,全都跑出来,整个镇上都是一片混乱。

  而在混乱之中,却有两道人影格格不入,是一男一女。

  男的正是当朝左相张介溪之子张东楼,而他身旁的女子穿着一袭白裙,脸上蒙着面纱,两人并肩在混乱的人群里往外走。

  很快,两人走到河边,上了一艘篷船。

  张东楼很慵懒的躺在船上,他面前燃着一盏油灯,灯火昏黄,照映着那女子,但,面纱挡着容貌,只能看到那一双桃眼睛,泛着秋波。

  「张公子。」那女子说道:「你很想看我的样子吗?」

  张东楼轻笑道:「大名鼎鼎的四极殿青龙,我自然是好奇的,现在又得知青龙居然是个姑娘,所以,我现在更好奇了,想来,你一定长得很漂亮。」

  青龙轻笑道:「那,要是长得漂亮,张公子是不是还想把我压在身下?」

  张东楼眉头一挑,道:「能睡青龙,想想就觉得有意思,就算是丑点也无所谓了。」一边说着,张东楼猛然坐起来,伸手向青龙的面纱,问道:「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青龙说道:「张公子,我的年纪可大你很多哦!」

  张东楼轻笑道:「女人我玩得多了,其实没有那麽大兴致,我现在找女人要的是感觉,年纪大又有什麽关系呢?」

  说罢,

  张东楼摘下青龙的面纱。

  下一刻,他就愣住了,

  因为,面纱之下,是一张长满了鳞片的脸,看上去像是密密麻麻的白色蛇鳞,在灯火照映下还泛着光泽。

  青龙轻笑一声,脸上没有表情,但声音听得出来是在笑,她缓缓扯开胸前的衣服,露出了胸部,也是长满了白色鳞片。

  「张公子,还睡吗?若是不介意,我们俩现在就可以在这船上把事办了。」青龙说道。

  张东楼缓缓把面纱给青龙带上,然後又把衣服给青龙整理好,脸上露出笑容,说道:「日後再说,日後再说,我暂时还没到这麽猎奇的地步,不过,我有预感,等我再过几年,肯定就会对你欲罢不能了。」

  青龙轻笑道:「不愧是左相的儿子,这心态就绝非常人能比了,一般人看到我这样,都吓得不行了,哪还能这样谈笑风生。」

  张东楼说道:「那是常人不懂欣赏,虽然我暂时接受不了你这一身鳞片,但是,我能看得出来,你这样的风韵,在正常的时候,肯定是难得的大美人。」

  「张公子真是个趣人,」青龙说道:「可惜,白虎那丫头叛逃了,要不是,我还真想把她介绍给你。」

  「白虎也是女的?」张东楼诧异。

  「是,」青龙说道:「而且还很漂亮呢,才三十岁,武功高强,心怀正义,英姿飒爽。可惜,她太正义了,与左相曲线救国的理念相冲突,竟然不知死活跑去刺杀左相,现在生死不知了。」

  张东楼微微一愣,道:「这事我还没听说过,不过,她怎麽想的,竟然敢去刺杀我爹,她不知道我爹能当丞相,除了会玩手段之外就是武功高但没几个人敢跟他竞争吗?」

  青龙说道:「白虎太年轻了,她十年前才入江湖,那时候左相已经隐退了,她只知道左相武功高,但没感过左相武功带来的压迫感。」

  张东楼点头道:「也是,不然,她不可能敢去刺杀我爹。」说罢,张东楼又半躺下,说道:「那麽多蛇就不要了?你不心疼啊?你不是很喜欢蛇吗?」

  「现在那些蛇对我没用了,」青龙说道:「不得不说,这个蛇山还真是个好地方,真得感谢张公子你帮我找了个宝地,我的灵蛇变就差那临门一脚就可圆满,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突破地点,你找的这地方可太好了,居然那麽多蛇。」

  「成功了吗?」张东楼问道。

  「前几天就成功了,」青龙说道:「这两个月里,这蛇山上的蛇基本都被我血祭了,如今已然臻至化境。」

  张东楼眉头一挑,期待道:「那你是不是真的能变成一条蛇?」

  青龙微微摇头,道:「那不行,得天蛇变才行,不过,那门武功修炼难度太大了,我当初也修炼过,但入不了门,才退而求其次修炼的灵蛇变,不过,张公子若是要试试蛇缠身的滋味,其实我也是可以的,等过几天,我真气彻底稳定了,就可以控制鳞片了!」

  张东楼连忙道:「那身上鳞片得留着,脸不要鳞片就行了。」

  「行,我也想试试左相之子与左相有什麽不一样。」青龙说道。

  张东楼轻笑道:「你还真是……」

  「蛇性本淫嘛,」青龙说道:「我以前可也是很保守的女人的,但是,修炼了灵蛇变之後,就开始对男人很感兴趣了。」

  张东楼说道:「你想玩什麽样的男人,跟我说一声,就冲咱俩这关系,我送你!」

  青龙说道:「我今天看到了一个让我想睡的男人。」

  「谁呀?」张东楼疑惑。

  「顾观棋。」青龙说道:「没想到画像和本人区别这麽大,他是我们四极殿如今的头号刺杀目标,但是,之前看他的画像,也就只是觉得挺清秀的,今日白天在镇里看到才发现,那画师没能画出他一成神韵,那男人太仙了,好想睡他!」

  张东楼摆了摆手,道:「你这个要求太高了,除非是我爹亲自出手,否则,我想不到找谁能够擒下他送到你床上,但我爹不可能来做这事儿!」

  青龙说道:「我自有办法,我在发功之时,会刺激他人淫慾,这不是春药,根本没法解。到时候,一边睡他,一边杀他,丝毫不耽搁!

  唉,要不是必须杀他,我还舍不得了,中了此功後,在与女子交合的过程中,很容易让他心里产生感情!指不定还能让我与小年轻谈个甜甜腻腻的爱情呢!」

  张东楼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厉害!不过,又不是摄魂术,只是容易产生感情,到时候,丝毫不影响他杀你。」

  「那倒也是。」青龙笑道。

  张东楼他又笑着说道:「说来也好玩,你们四极殿是不是都喜欢老牛吃嫩草啊,朱雀看上了药王谷那个大师姐安怡,你看上了顾观棋……嗯,说起来,那个安怡跟顾观棋好像还有点苗头,啧啧啧!」

  青龙说道:「那正好,到时候我助朱雀一臂之力,我们四个人一起玩!」

  张东楼:「……」

  「但是,你注意点,别玩脱了,顾观棋武功很高的,咱们这次被迫临时改变的计划,可不太周密,你别乱来。」

  「嗯,」青龙点了点头,道:「我有分寸的。」说罢,她又突然笑道:「这顾观棋身上是不是有点说法?」

  「什麽意思?」张东楼问道。

  青龙说道:「克你,或者说是克朱雀。之前夺取天医毒典,明明都是板上钉钉了,结果,顾观棋突然出现了,计划失败,南殿杀手几乎死绝。

  这次夺取断虚梭,咱们计划也可以说万无一失,我在明处,以灵蛇变的能力,动摇唐玉的心境,而朱雀暗中出手偷袭,还有诸多武功高强的杀手做策应。

  纵然是唐玉手拿断虚梭,身负千机伞,他也必死无疑!可偏偏这时候,顾观棋又出现了,我们原本的计划不得不临时做改变,原本十成把握,现在只有七成了。」

  张东楼摆了摆手,说道:「只要你不色慾薰心,依旧十成把握。」

  青龙说道:「哪来的十成?」

  张东楼指了指船舱外正在摆渡的艄翁,说道:「知道他是谁吗?」

  青龙说道:「不是你的护卫吗?」

  张东楼说道:「我来到云州之後,的确是他一路在保护我,但是,他是云州的人,他有个外号叫死剑!」

  青龙微微一愣,道:「听潮剑派三大宗师之一的死剑峰峰主王庆之!」她满是诧异道:「怎麽会是他?众所周知,死剑王庆之的剑意完全藏不住,随时随地都在准备杀人,这个人……完全看不出剑意。」

  张东楼笑道:「你能突破,他就不能突破了?前段时间,他剑道突破,如今已达到藏剑於身的境界。」

  青龙狐疑道:「既然有他在作为最後杀招,何必还要我去装龙文萝影响唐玉的心境,要知道,这麽做其实有打草惊蛇的风险的。」

  张东楼笑道:「要的就是打草惊蛇,也才能够让唐玉认定你就是杀招,如此一来,王庆之出手才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到时候,如同今晚这样,朱雀的幻术加上你的灵蛇变配合,唐玉必然认为我们的主要目的就是让你装成龙文萝来对付他,重心都会在你身上。这种情况下,王庆之突袭,必然可以在第一时间就杀死唐玉。

  到那时候,再加上朱雀,合你们三人之力杀顾观棋,不是轻轻松松?现场的人全部杀了灭口,王庆之也完全不用担心暴露。」

  青龙说道:「理论上是可以,但是,顾观棋的剑很快,我们如果不能第一时间杀死或者重创唐玉,一旦让唐玉和顾观棋两人联手,我们很难留下他们,除非是同归於尽。」

  「放心。」张东楼说道,「此前让朱雀潜伏进他们之中,除了用幻术配合你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为了随时随地以防万一。

  明日引他们入了杀局,你与王庆之对付唐玉的时候,朱雀就出手拦住顾观棋。以朱雀的实力加上偷袭,别说拦住顾观棋,就算是杀他也有很大把握。」

  青龙微微点头:「就按你说的办吧!」

  ……

  蛇山镇中。

  一场混乱的人蛇大战持续了很久,才终於平息。

  地上到处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蛇的屍体,密密麻麻,至少有上千条。

  剩下还有不少的蛇退走了,但众人依旧不敢松懈,都还是到处检查。

  而安怡为首的一众药王谷弟子就忙起来了,因为现场有太多的人被蛇咬伤,很多毒还非常霸道猛烈。

  顾观棋也在帮忙解毒。

  他今天基本没出手,就是随手杀了几条攻击他的蛇,其他时候,全程都在看热闹。

  今天也让他涨了见识,意识到这个世界的幻术是真的挺厉害。

  至少,他之前刚看到那条大白蛇是没能够看出什麽破绽的,都以为是真的来了一条蟒蛇。

  许久之後,

  都已经到了下半夜了,

  顾观棋、安怡以及一众药王谷弟子才终於将现场中毒的那些人彻底稳了下来。

  好在药王谷弟子出行,都喜欢大包小包的带着各种药材,也好在他们都是医道高手,要不然,这麽多中毒的人,还真治不过来。

  「多谢顾大侠、安师侄以及药王谷诸位高徒!」

  唐玉走来向顾观棋等人拱手致谢。

  顾观棋摆了摆手。

  「唐门主客气了。」安怡拱手,随後又问道:「唐门主,今天看来,对方的目的不见得就完全是为了断虚梭,恐怕,还是冲着你来的,这是打算污你的名声了!」

  唐玉微微叹了口气,道:「这麽多年了,居然还有人拿这事来做文章,当年已经有人用过一次了。」

  安怡疑惑道:「您的意思是,那个蛇仙传说,当年也是有人刻意为之?」

  「此事说来话长!」唐玉犹豫了一下,道:「顾大侠,安师侄,此事怕是还得请您二位鼎力相助,不如移步楼上,我将事情从头到尾跟二位说一下,免得二位心有疑虑!」

  安怡看向顾观棋。

  见顾观棋微微颔首,安怡这才道:「唐门主,请!」

  就在这时,

  正与花尽欢坐在一起的唐霸天连忙走了过来,喊道:「爹!」

  唐玉犹豫了一下,道:「你也一起来吧!」

  随即,四个人就一起上了楼。

  大厅里,

  花尽欢坐着喝茶,目光落在上楼的四人身上,若有所思。

  ……

  很快,

  顾观棋、安怡、唐玉和唐霸天四人来到楼上一间房里。

  唐玉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灯火照得房间里有些昏暗。

  唐玉又为顾观棋和安怡倒茶。

  唐霸天很是急切道:「爹,您老实跟我说,我娘的死,是不是有隐情?我看你刚刚见了那条大白蛇之後,整个人情绪都不对了!」

  顾观棋和安怡也望向了唐玉。

  唐玉叹了口气,看向唐霸天,缓缓说道:「这麽多年,我一直对外解释,当年你娘为了救我,将唯一一颗能够救命的蛇胆给了我,然後她就中毒死了。

  实际上,她的确是中毒死的,但是,她是被自己给毒死的。我是不忍她死後还背负骂名,也为了你不背负污名,所以才那麽说的,实际上她……完全是自作自受!」

  唐霸天瞪大了眼睛,道:「难道,你这些年跟我讲你和娘的恩爱情深都是假的?」

  唐玉连忙道:「感情深倒是不假。」

  「那怎麽……」

  「唉,」唐玉长叹了一口气,看向顾观棋,说道:「也怪我,年轻时不该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处处留情啊!」

  顾观棋:「??」

  你看我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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