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当年可没路赫这样大只。

　　这样想着，顾云川有些想笑，往事所带来的惆怅也就消散了一些。

　　（40）

　　给路赫扣上内侧的暗扣，顾云川后退一步。

　　路赫、平时总是对顾云川笑着，其实本人倒是长了一幅颇有攻击性的样貌，深刻的五官，幽蓝的眼睛，麦色的皮肤，像黑夜里蛰伏的狼。

　　顾云川给他拿的是一件深色外袍，衬得路赫人结实笔挺，意气风发。

　　顾云川学着记忆 里母亲的样子：“来，转一圈看看。”

　　路赫却没照做，只是抬起手臂闻了闻袖子，又抬头看顾云川。

　　他目光灼灼，幽兰中燃着星星点点的火光，顾云川被他瞧得一愣，路赫就又乖巧地笑起来：“将军对我真好。”

　　他道：“以后我一定也会好好对将军的。”

　　顾云川：“还有皇上。”

　　顿了顿，顾云川继续补充：“还有大齐。”

　　路赫脸上笑容加深了许多。

　　他用力点了两下头，突然上身前倾，嘴唇在顾云川脸上蜻蜓点水般地碰了下。

　　顾云川一怔，下意识和路赫对望，路赫笑：“将军实在太有趣了，我想多和将军亲近些。”

　　顾云川摸了摸面颊，似乎还能够感觉到刚才的触感。

　　这段时间他兄弟之间关系变好，临行前小弟还借说悄悄话之名在他面颊上吧嗒亲了一下，也是这样的触感。

　　顾云川倒没觉得怪异，只是无奈道：“都多大的人了。还做这样孩子气的动作？”

　　（41）

　　太守的酒席很热闹，有异域风情的舞姬也有瓜果美酒。

　　顾云川挺直着腰身，和太守与其他人应酬，酒吃了不少。

　　路赫和他带来的另一位副官要替他挡酒，被顾云川拒绝了。

　　人们眼中的将军是威风凛凛的，是豪气干云和千杯不醉的。

　　他既要做大家眼里的英雄，做让人信服的将军，酒自然要全喝进自己肚子里。

　　顾云川撑着腰杆，不让自己露出醉态，再看其他宾客，已经是醉倒一团。

　　太守准备了客房供大家留宿，顾云川惦记着明天的训练，又总觉得在别人的地盘不如在自己军营里自在，便摇头拒绝，骑马颠簸一会，直到后半夜才回了军营。

　　吃了酒又吹了夜风，顾云川胃里难受，跪趴在帐后吐了些，听到身后路赫在和另一位副将说：“你回去吧，我来照顾将军。”

　　（42）

　　吐过后顾云川总算是舒服了一些，路赫把他馋起来扶到床上，又给他倒了水。

　　顾云川接过来还不忘对路赫点头：“多谢。”

　　他漱了几回后，才尝出来路赫给他倒的是甜水，温暖柔润的口感划过喉咙，很是舒适。

　　顾云川把杯子交给路赫，迷迷糊糊歪在床上。

　　他听到路赫走动的声音和悉悉索索的杂音，紧接着就意识朦胧开始犯困，整个人坠到深邃的梦里。

　　路赫叫他：“将军，将军，还没更衣。”

　　顾云川想说他这就起来，可废了大力气，也只是动了下手指。

　　路赫见到了，攥住他那根手指，轻声道：“将军睡吧，我来帮将军。”

　　他话音刚落，就有一块温热湿润的布巾贴在了顾云川脸上。

　　路赫轻轻帮他擦着脸，从额头到眉骨。

　　布巾划过顾云川的眉骨，路赫道：“将军的眉眼润得很，倒不像是北方人。”

　　布巾再划过顾云川的鼻梁，路赫道：“将军的鼻梁挺拔，侧颜十分好看威风。”

　　“将军皮肤白，吃多了酒，脸就变得好红。”

　　“将军的头发沾在耳朵上好多。将军的头发好软，耳垂也好软。”

　　这些话听起来像是在夸奖，但和寻常能听到的夸奖又不相同。顾云川也没几句听进去了，只是一边享受着路赫手中温暖的布巾，一边羞愧自己竟让别人伺候成这样。

　　路赫的手隔着布巾不断揉顾云川的耳尖和耳垂，顾云川从喉咙里哼哼了两声，又把头偏到一边去。

　　他耳朵和肩头都爱痒，吃不住什么力气，平时将小弟抱起来，小弟瞌睡把下巴垫在他肩膀上时都会觉得酥麻不自在，更遑论被人用手指不轻不重地捏。

　　好在路赫见他躲开，也没去追，布巾再向下去擦顾云川的嘴唇。

　　路赫用拇指隔着布去按顾云川的下唇，蓝眼睛流淌着几乎形成实质的痴痴：“将军，”他轻轻地叫顾云川：“将军，将军……将军的嘴唇含起来像刚出炉的云糕一样软，舌头是甜的。将军的嘴唇含一下就会变得好红……将军……”

　　路赫拿开布巾，因方才的擦拭，顾云川的嘴巴已经微微张开，借着昏暗的烛光，路赫能看到顾云川藏在深处的舌尖。

　　路赫发抖着将自己凑上去，吮住顾云川的唇，又去勾他的舌头，把它勾到自己嘴里含了一会。

　　顾云川动了动，因呼吸不畅，鼻腔里发出一些声音。

　　路赫轻巧地起身。

　　有银丝从二人唇瓣上落下来，路赫把它舔回来，轻声：“将军，我再帮你擦擦身子。”

　　他去把已经变凉了的布巾投洗了一遍，伸手去解顾云川的领口。

　　顾云川胸腹的肌肉结实流畅，皮肤和脸一样红。

　　路赫用布巾顺着顾云川的脖颈一路往下，终于擦到自己最想碰的地方，他隔着布巾去按压，又低头将受到冷落的另一边含到口腔里，吃奶一样吸。

　　顾云川的身体发起抖来，手肘撑着床，似乎想起身，也似乎只是因为被这怪异的感觉刺激到手足无措。

　　路赫伏在他身上，含糊不清地讲话：“将军别动，将军好乖，让我吃一吃吧。”

　　他像上次一样细细地吃，小腹处却传来奇异的触感。路赫低头，蓝眼睛闪烁起了笑意。

　　“将军是不是难受了？一定是的，不然怎么会裤子都湿了，我的衣服也被将军沾湿了。”

　　路赫说着，在顾云川小腹上亲了一下，又道：“将军别急，我帮将军。”

　　本来想三四章左右写完的，怎么越来越长了

　　不管了你俩先做再说哈

　　第82章 路赫x顾云川

　　（43）

　　路赫用牙齿咬开顾云川裤带，宽大的手掌紧贴着顾云川的皮肤一路向下。

　　顾云川的身体猛地绷紧。

　　“是我手太凉了么？”路赫嗓音已经哑了，他睁大眼看着顾云川皱起的眉头，放轻声音，用奇异的音调哄顾云川：“将军马上就舒服了。”

　　他劲瘦的手腕上下活动起来，顾云川的身体一点点变得放松，复又紧绷。

　　给别人弄和给自己弄完全不同，就算路赫已经在脑海里想过无数遍，也依旧有些不得要领。

　　路赫额头上出了点汗，他把自己往上面挪了挪，搂着顾云川的肩膀亲他，用舌头把顾云川的口腔填满，混合着滴落的唾液含糊不清地说话：“将军……将军舒服么？应该是舒服的，将军抖得好厉害，腰都弓起来了。”

　　意识到顾云川已经有些喘不过气，路赫便改成用牙齿叼着他的下唇用犬牙磨，待顾云川整个人弓起来的时候，路赫松口，改成侧脸枕在顾云川的胸膛上。

　　“将军，”

　　感受着手上湿润的触感，路赫耳朵里灌满了顾云川战鼓一般的心跳声：“将军顾云川。”

　　百姓的将军，百姓的英雄。

　　也是他的，他沉默又正直，伤痕累累、威风凛凛的英雄。

　　（44）

　　翌日顾云川在宿醉的头痛中醒来。

　　他捂着隐隐作痛的额头，手肘撑在大腿上缓了缓，等终于好一些了，房门被人敲了两下：“将军。”

　　“进来。”

　　高个子的身影轻巧地走了进来，路赫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几只碗。他道：“给将军拿了早点，和糖茶水。”

　　顾云川嗯了声，起身洗漱。

　　走动间顾云川似乎哪里不对。

　　他低头打量自己，发现自己昨日那身穿去赴宴的衣服已经换了下来，除此之外，身体有种格外畅快的感觉。

　　就好像是

　　顾云川低头洗了把脸，温度恰好的水让人感觉很舒适。

　　他洗漱后回身，拿起没处理完的文书扫了两眼，再端起糖水。

　　路赫是个称职的副手。从洗脸的水温再到早膳的口味，就连戒酒的茶水甜度都恰好符合他的口味。

　　再这样被伺候下去可不得了，他不知道要懒散成什么样子了。

　　这样想着，顾云川喝一口茶。

　　甜甜的口感滑下去，湿润了干涩的喉咙，味道很熟悉对了，昨晚路赫也给他喝甜水来着。

　　熟悉的味道唤醒了顾云川的回忆，紧接着，昨晚的一幕幕在顾云川脑海里陡然变得清晰。

　　他记起了路赫喂自己喝水，也记起自己的舌头被人勾着吸来吸去，还想起了路赫边说着将军很快就不难受了，粗糙的手掌边顺着自己裤腰探进去……

　　顾云川：“……”

　　他手抖了几下，茶水溅出去一些在手背上和地上。顾云川默然地将茶碗放在桌上：“路赫。”

　　路赫应：“将军。”

　　“昨晚”

　　顾云川定了定神，面色有些发红，他强撑淡然：“昨晚，辛苦你了。你本不必为我做那种事的，下次不必再勉强，多谢。”

　　（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