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朕委屈!!!!!!!

第41章

  所以事实证明,这就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故事。

  好不容易听到结局,顾放之沉声:“所以凶手是孙大娘。”

  “不对。”裴辛道:“老师说过,杀死高员外的人一定在那三房小妾中。孙大娘并不在现场。”

  顾放之:“……”

  记得还挺细。

  他给满满讲故事的时候,满满可没这么在意细节。

  顾放之读档:“所以凶手是二房杜氏。”

  “不对吧,”裴辛皱了皱眉,又道:“杜氏身上有昙花香。老师说过高员外死的那一夜,只在偏院开了昙花。要是杜氏,她赶不过去。除非她有合谋。”

  顾放之:“……”

  凶手是他行了吧?

  他再读档:“凶手是三房。”

  顿了顿,又低声自言自语:“……这回总该对了吧?”

  裴辛:“…………”

  可快拉倒吧,前言不搭后语的,搁这糊弄大傻子呢。

  顾放之就这水平还讲故事呢。

  比起他的体温,顾放之的手很暖,许是按得累了,又让裴辛仰面躺着,用指腹去按裴辛的太阳穴。

  这样一来桂香味更浓。

  从裴辛的视角,能瞧见顾放之修长的脖颈和下颌。

  那脖颈上还有他上次被自己掐后留下的痕迹,淡淡的紫红色。

  裴辛清楚自己的手劲有多大,看着顾放之颈子上的伤,他心中生出了一些淡淡的愧疚。

  裴辛突然抬手,指尖轻轻在顾放之脖子上碰了一下:“老师还疼吗?”

  顾放之像是突然吃到了酸梅子:“嘶凉凉凉!”

  裴辛眼前一黑。

  下一瞬,头顶的顾放之微微倾斜身体他用被子把裴辛的手给压住了。

  裴辛:“?”

  顾放之就这么不想让他碰?

  裴辛咬了咬牙,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困。

  也不是困,更像是要被气晕了。

  -

  见裴辛的眼闭上,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顾放之这才起身。

  还没完全站起来,却突然觉得有股力道在往下扯自己。

  一低头,才发现原来裴辛的手压住自己的外袍衣角。

  顾放之轻轻往外抽自己衣摆,可刚动了一下,裴辛就微微皱起眉。

  顾放之想了想,索性直接脱掉自己外袍。

  来到外殿时,杨禄海已经在等自己。

  “顾郎,车马已经安排好了。就在后门等着。”杨禄海道:“皇上特意让奴才叮嘱顾郎,回去的路上一定一定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

  顾放之:“?”

  京城也没有这么不安全吧?

  他有些困惑,但还是道:“好。”

  -

  睡梦中,裴辛突然意识到,那只温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他猛地醒了,现在已是深夜,烛火只剩了最后一点,摇摇曳曳的,顾放之自然也早就离开了,只留下一件蓝色外袍,被压在他手臂下。

  这一觉他又睡得不错,只可惜时间太短。

  裴辛忽觉惋惜。

  他从床上坐起,外面值夜的小太监听到动静,来为他更衣。

  “晚点告诉杨禄海一声,”裴辛吩咐道:“让御医去一趟顾府,帮顾放之的弟弟瞧一瞧病。”

  来哩

  第30章

  顾放之再次宿在养心殿的事,昨夜便在众朝臣中传开。

  裴辛登基至今,鲜少有朝臣能和他多说几句话,更别被裴辛喜爱。顾放之绝对算是一个。

  这会儿,顾放之甫一露面,就有人朝着顾放之匆匆走来,想向顾放之取经。

  顾放之赶紧朝着宋景舟的方向走。

  一般情况下,顾放之通常能用“和宋景舟聊天聊得正开心”这样的情景阻止那些应酬。

  可今天这方法却好像行不通了。

  几个朝臣已经瞧出顾放之是在故意躲避,不管顾放之把头扭到哪边假装看风景都要迎上来。

  顾放之:“……”

  看来今天是躲不过了。

  他读回到了自己去找宋景舟之前的档,这次选择静静站在原地等那几位过来。

  几位大臣缠着顾放之问了一会,中心思想就是一个“顾郎究竟都做了什么事,才能让陛下如此喜爱?”

  都说以诚待人准没错。顾放之选择实话实说:“其实下官什么都没做。”

  可谁知这几人竟把顾放之的坦诚当成了糊弄,说什么都要再从他口中套点什么出来。

  顾放之:“……”

  哎,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了。

  他再读了个档,这次,面对几位臣子的提问,顾放之道:“诸位。打铁还需自身硬。其实下官也没做什么。就是不断地提升自己。如果几位大人也能像下官一样,一手抓谋略,一手抓态度,一手抓工作,一手抓亲人,一手抓礼仪、一手抓课业,一手抓天下大事,再留一手留意陛下喜好,几位大人也会深得陛下喜爱的!!”

  几人:“…………?”

  走了走了,没有那么多手。

  好不容易把那几位忽悠走了,顾放之松了口气,却觉得有一道目光正在看自己。

  他抬头,顺着那目光看过去,见到了秦。

  二人目光相对,顾放之远远和对方行礼,秦点头,移开视线,目光中闪过思虑。

  上次他还觉得顾放之脖子上的红印是吻痕。

  但那也只是他的猜测。

  刚刚顾放之转身时的动作大了点,秦眼尖地注意到顾放之脖颈上的痕迹。

  虽然淡了些,但还是能看出那痕迹很长。

  除非裴辛的嘴像鳄鱼那样大,或是裴辛绕着顾放之的颈子吸吮了一圈。

  否则应该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想来上次,他是误会顾放之了。

  秦心中浮现出一丝对顾放之的歉意。

  可顾放之哈欠连连,看起来比往日困倦许多。

  上朝时,裴辛面上同样有倦意。

  有朝臣关心裴辛,多问了一句。

  裴辛闭了闭眼:“朕只是有些累。”

  方才上朝前他正在看雁门送来的密信。

  上次他提到让人扮成细作深入敌营的事已经差不多成了,手下的字迹都连带着飘逸了许多。

  裴辛也难得心情跟着轻松了一些。

  只是密信最后又提到了,有一伙零散的苍生教教徒一直在军营附近散播关于大齐的流言,说大齐已不得人心,说裴辛暴虐残忍。

  裴辛:“……”

  他?

  暴虐残忍?

  一个月前要是有人这么评价他,他绝对眼都不眨地认下来。

  可现在……

  他做过最暴虐残忍的事是骂一个和尚秃驴,打了贪官十大板子。

  裴辛微微垂眸,心中徘徊着的浊气,不知道怎么就冲到了嘴边。

  裴辛低低笑出声来。

  笑着笑着,他又突然停下。

  冷着脸使劲把密信拍到桌上。

  见他发怒,周围伺候的宫人都吓了一跳,白着脸匆匆跪了一地。

  裴辛狠狠呼出一口气:“都起来吧。”

  话音刚落,他眼前却是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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