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林副市长在胡三汉的引见下见到了他那位久违的、在北京某要害部门当领导的大学同学范长杰;还有几位重量级的朋友:有某行省行副行长;省旅游局风景管里处处长及龙江海关副关长一行四人。林一一与他们寒喧后,就跟老同学叙起旧来。在这样一个地方能见到这位实权在握的同学,除了让他感到高兴之外,还有另外一种认识,那就是胡三汉的神通广大。从他们相熟的程度可以断定,胡与这位高官同学关系不一般,因此他很庆幸胡能为自己提供这么个机会。要知道,自己曾多次以父母官和同学的双重身份都没邀请到他。而他现在却来了,是以私人的身份,到这样一个地方。外界风传胡三汉手眼通天,看来也并非空穴来风。单看今晚他约的这帮人,就能说明胡三汉是一个能呼风唤雨的人物。想不到一个他平时并不怎么瞧上眼的人却有这么大的能量。看来,在丹江风景区的控股转让问题上,自己出于公事公办地送了他一个顺水人情还是起到了作用。你说今晚这事要是让丹江的老大(书记)、老二(市长)知道自己私会京官,他们会怎么想?他正想着,范长杰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卫国,你说我这次来,是见你们苏书记好呢还是不见?”林卫国冷不丁一下被问住了,因为对于老范来此的目的,他是一无所知。如此一来,他又怎好轻易下结论?可既然人家问了,他也不能不回答,林卫国略一思忖,随口说了这么一句:“不知你这次来丹江是专程还是路过?”想不到林卫国的一句话却引出了范长杰的一顿牢骚,他说不管是专程还是路过,我既然到了你们的地盘上,告知你们一下算不上打扰吧?可你们这些父母官们确实是太忙,竟然连电话都不接。林卫国一听就感到奇怪,不知姓范的说的是真是假,他偷偷瞟一眼范长杰,见他表情严肃,一脸不满,不象是开玩笑。于是心里就一阵嘀咕,这怎么可能呢?不要说范是一位实权人物,但凡从京城官场来的人,就是个跑堂的,丹江人也一样当爷伺候。他想这里面肯定有误会,自己事前不也是一点消息也没得知吗?林卫国怀疑是胡三汉搞了鬼。林卫国把视线投向胡三汉,说了一句:“胡总,你大概了解情况吧?”胡三汉也不推脱,干脆竹筒倒豆子。他说:“林市长,你说这事还真怪我,范局长委托我把苏书记请来,人家苏书记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就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再打,干脆不接了。至于为什么,那就只好问苏书记了。”
“你告诉他是范局长来咱丹江了吗?”
“若不是当着范局长的面,我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胡三汉这样一提,范长杰就更加耿耿入怀地道:“所以,我就特意不让小胡告诉你我来的消息,看看你这位父母官还想不想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
林卫国知道此事的前因后果时,当下拿定了主意,他说了句这事肯定有误会的话,就拿起手机准备给苏书记打电话,可范长杰立刻制止道:“我看你还是算了吧,耽误了人家的工作我可担当不起,此事到此为止。胡老弟,下一个节目就看你的了,俗话道,客随主便,我们这一百来斤就交给你了。”胡三汉闻言,立刻会意地笑着站起来说:“今天各位领导能够赏光,不仅是胡某的荣幸,也是整个丹江风景区的荣幸。,胡某聊备薄酒,不成敬意!”范长杰一挥手说,“甭这么文绉绉的,我们成天听惯了那些干巴巴牛皮哄哄的官话,在你这儿也就是图个新鲜。”说着,他左右看了看,又说,“能在这里凑成堆的都是兄弟,有话就直来直去,千万别拽啥文,你们说是不是?”
林卫国听着范长杰的话,简直有些吃惊起来,一位副部级高官,怎么会和不明一文的胡三汉称兄道弟起来,如果他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任凭你说上天去,他也不信。这个胡某人究竟是如何跟姓范的搭上了关系,实在令人匪夷所思。趁几位调侃之际,林卫国分别给丹江老大和老二发了短信,他这样做,是多了个心眼。
让林感到更为惊异的却是当他一踏进和式包间时所目及的一切:里面的那幅东洋景不仅让他眼热,更让林卫国大开眼界。这是一间布置得简洁古朴且极具大和民族风格的餐室,这里几乎没有什么豪华的装饰,只是放置了几只古花瓶,古玩,挂着几张日俗古画,还有几盆观叶植物,而最吸引眼球的要数置身于房中间那位全裸的妙龄少女,她的全身除乳头和*被树叶和花瓣遮盖外,其它部位便可一览无余,她静静地躺在那儿,宛如一件洁白光滑的上品瓷器。此时此刻,她娇嫩美白的肤色在明晃晃的灯盏下溢射出诱人的光辉,加之其胸部放置的裱花奶油蛋糕散发着一缕缕奶香味,使食与色的诱惑悄然在空间膨胀开来,整个房间里便弥漫着一股升腾不止的欲望之气,让身临其境的人不禁想起那句秀色可餐的成语来。只见她仰面一动不动,一团乌黑的秀发成扇形飘散开来,并置以花瓣点缀,那种静态的美感,就像陈列在展览馆里的一具完美的女性雕像,这种视觉享受早已冲淡了林副市长初时的那几许难堪,代之而来的即是一种被放大了的欲望,这种欲望并非仅仅是来自胃部,还有某种下意识的兴奋与躁动。范长杰对胡三汉的安排,十分满意。他禁不住夸道:“胡总不愧为有魄力之人,你把小日本的把戏都搬到咱中国来了。不,更确且地说,是搬到你们丹江来了,不简单。”说着不由分说地拉着林卫国的手近前一步说:“说起这道菜,也算是舶来品,它就是日本久负盛名的‘女体盛’。这道菜的装饰要素首先要妙龄处女做道具,然后在女体的各部位放置不同的菜品。美女、美味、美景,三位一体,岂不美哉?我的父母官,这可是胡总的一大创举和功劳,想不到在北京都没有的,却在你们丹江见识到了。”经范长杰的一番介绍,林卫国方才明白过来。看来,要说见多识广,自己不要说跟老范比,恐怕连胡三汉都自愧不如。从今往后,他还真不能小瞧这胡三汉。同时又想,都说中国人把吃上升到艺术,这小日本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范长杰方才对胡的一番褒奖,让林副市长亦真亦幻的脸上突然漾出笑容,他哈哈着说,“你胡总不仅神通广大,而且还是改革先锋,值得学习,值得!”
老范调侃道:“你这位父母官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说着说着就绕到工作上去了,什么学习啊的,怕就怕今天说得好好的,明天一声令下,把胡总当扫黄对象抓到局子里去。”范长杰这一席话,把在坐的逗乐了,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对林卫国调侃起来。这个说林市长到时可要手下留情,千万别把哥们也捎带着捞进去;那个又说不抓你抓谁呢,我们都是安分守己的良民,不象你,见个漂亮女人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不抓你那才是错误呢。那个又说咱丹江这地方又藏龙又卧虎的,你们可千万不能放肆,要是万一不小心把谁得罪了,可有你们的好果子吃……胡三汉一见这严副关长说话有点露,就打哈哈道:“各位请放心,有林市长在这儿保驾护航,谁敢太岁头上动土?”林卫国一见他们拿自己开涮,心里就有些不舒服。林卫国觉得他们有点放肆,你们也不洒泡尿照照自己,是比咱姓林的多长只眼睛还是多只鼻子,若论相貌,咱要是一百分的话你们或许才刚刚及格。如果把你们头上那顶乌纱帽摘掉,你们就是一只只泄了气的皮球谁他妈也蹦跶不起来。范长杰瞧着林卫国一言不发,脸上好象也有些不自然,就打圆场说,“瞧你们都胡说些什么,好象把自己说成采花大盗似的,你们中间谁有那个本事?说出来,我敢保证林市长一定会放他一马。要我说呀,你若真是采花大盗,就不该怕衙门捕快,那才是好汉。你说是不是?”他拍一下林卫国,缓和了一下气氛又道:“哥几个好不容易聚到一起,我们只管放松放松,其它的,咱一概免谈,好不好?”几人一齐鼓掌。
“胡老弟,你的精彩节目该上场了。”
胡三汉瞧一眼林卫国,又看看范长杰,笑模笑样地对身着和服的女侍吩咐道:“上菜!”
也就几分钟的工夫,就有一个身穿和服的漂亮女侍端着一大盘寿司自外而入,她按部就班地一阵忙碌后对着众人一鞠躬用日语说了一句“先生,请慢用”的话就悄悄地退了出去。这一地道的日本礼节让在坐的几位一阵喝彩。林卫国看着那一样样放在女体不同部位的菜品:放在心口处的是一种鲑鱼;放在腹部的是旗鱼;放在*的却是鳗鱼……眼见得林卫国正看得聚精会神,范长杰就对胡三汉说:“你这个主人还是先介绍介绍吧,如若不然,真让我们把这位美女当糕点吃了,那可不得了。”话音刚落,惹得厅内是一阵大笑。胡三汉待笑声一止,就一本正经地介绍起来。
一桌日式“女体盛”盛宴,不仅让大家饱了口福,也饱了眼福。那个省里来的汪处长,趁着酒兴,竟然用筷子把人家盖在*的花瓣拨落,众目睽睽之下,那一处清白之身便裸露无疑。幸亏范长杰制止得及时,要不然,他那双魔爪就要侵犯到那片神密的领地。汪处长出于对范长杰的敬畏,不敢继续造次,但嘴里却是污言秽语不断。躺在那里的女子虽然依然一动不动,可原先那双溢神的明眸里,此时此刻溢出的却是屈辱的泪水……
林卫国看在眼里,他真想一巴掌将姓汪的扇在地上,可因为种种原因,他几次想举起的手却终是没举起来。
宴会结束的时侯,大家都已经是酒意朦胧。他们一个个东倒西歪、趔趔趄趄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此时此刻,如果有人看见眼前这一个个丑态百出的男子,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是一群具有相当级别的干部。林卫国一样喝得昏天黑地,出了房间,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向前走着的,尽管他不承认自己醉了,可是整个身子却不听使唤。他伸出手,试图抓住什么,可他什么也抓不住,眼见那头重脚轻的样子几乎摔跟斗时,他的眼前突然出现那位高个子俄国女孩,那女子笑着走近搀住他快倒下的身子。林卫国明明感觉到一个软绵绵的青春肉体在靠近自己,而且那阵阵宛如芬芳般醉人的香水味也扑鼻而来,可他还以为是幻觉,他不相信那位绝色的俄国女孩会在此时出现在身边,所以他想问一问,可是舌头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发直,他用尽力气才发出一种僵硬的声音:“你是谁?”女子没有回答他,只是搀着他的身子,一步一步向二楼的客房走去……
半夜的时侯,林卫国突然醒来。他睁大眼睛,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身旁那位沉沉睡去的女子将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胸堂上。那女子裸露着美白的手臂,那匀匀的呼吸使她秀挺的鼻翼不住翕动。林卫国甚至可以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暖乎乎地荡在自己脸上,就像一只温软的手掌在轻轻地抚摸。尽管这种感觉美好,但依然代替不了林卫国心中的惊觉。当他意识到什么时,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他的剧烈活动弄醒了甜睡的女人,她睁开眼,撒娇般地用俄语说了一句“亲爱的,你怎么了?”林卫国并不理会她的话,只是把她放在自己胸脯上的那只手挪开,有些着急地问:“我怎么在这儿,我干什么了……?”女人并不理会他的语意,只管扑过来用裸体抱着她乌里哇啦地说着亲啊爱啊的话。林卫国被她香软如玉的肉体一磨蹭,那种无法逃避的欲望就如打开闸门的洪水,咆哮着奔涌而出,他想阻止,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林卫国官当得不大也不算小,自以为见多识广的他,可自从到了这“梦红都”之后,他不得不承认在有些问题上自己依然停留在孤陋寡闻的层面上。先是一桌“女体盛”就让他大开眼界,接着又是这一出“夜色生香”让他措手不及。当女子用极具诱惑的肉体向他发起攻击时,他几乎连反击的勇气都没有了。他情不自禁地一把抱住那具魔力四射的胴体,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卷曲着贴在他怀抱里的那具软体动物此时就像一块磁铁向他释放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如此同时那双不规矩的手也在不断地向他的躯体各部肆虐。那一个个连续的动作搞得他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那是一种无可言说的美妙,那又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享受……他突然想起在宴会结束时,胡三汉说过的那句:下一个节目为各位领导准备了一道叫“夜色生香”的宵夜。为了方便,请各位领导单独行动吧。不错,这真是一道不错的宵夜,他相信所有人在品尝过这道宵夜后都会赞不绝口的。想到这里的时侯,本来还有些紧张的林卫国突然明白过来,这叫*,也是一种特殊享受,怪不得这些大爷们撇开丹江政府单独跑到这里来,秘密就在这里。
此时的林卫国知道他已经被拽上了贼船,但此刻他就是想回头都没有机会了。而且,他更清楚,在另外的房间里,在同样的时间也一定上演着同样的节目。开弓没有回头箭,就算他今晚啥也不做,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更何况面对如此绝色的异国美女,他又如何能拒绝得了呢?而其时那俄国女子加剧了在他身上动作,那一招一式,既恰到好处,又让他难以招架。林卫国被撩拨得欲火升腾不说,他整个身上的情欲细胞好像在这一瞬间都变得疯狂活跃起来,他也是迫不急待了。
林卫国火急火燎地把她摁倒在床上,整个身子骑在她的身上,用几乎发颤的声音问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娜丽莎!”
“娜丽莎,好听的名字。但愿你的身子也像你的名字一样美,能让我看看吗?”林卫国边说边移开骑在她身上的身子。林卫国面对身下的尢物,突然萌发了一种奇怪的兴趣,他要仔细看看身下的这位俄国女子与中国的女人有什么不同。林卫国说话的时侯,以期待的眼神看着娜丽莎的脸,没想到娜妮莎想也没想就把身上的被子掀掉,把一具春光四射的躯体*裸地呈现在林卫国眼前。林卫国被躺在眼前白花花的肉体刺得一阵眼花缭乱,可是他的眼神像生了根样死死盯住那儿,那是什么,是一块散发着肉香的美味牛排;是伊甸园里智慧树上的智慧果;更是一具活色生香诱力无穷的美女裸体。林卫国就算再有定力,也无能为力了。尢其是哪丽莎扭动了一下身子,把自己所有该暴露的都尽可能地暴露出来时……
林卫国先是轻轻地把手放在那上面,就像怕伤害到那种细腻和光滑,他的手在那上面试探般地悄悄游走……随着他的游走,娜丽莎那赋有弹性的肉体在不断地起伏。当林卫国的手已经挨到她的腹部时,他几乎不敢再往下继续了,因为再往下就是一片禁区了。既便此时的林卫国明白他不该停下来而是可以继续……可他还是犹豫起来。娜丽莎突然伸出一只手,开始了示范性的引导。林卫国得到了某种暗示,立刻变得大胆起来……
那一晚,两人配合得很好,直到筋疲力尽方才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