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贺鬼头”
因为一次意外,小君终于见到了人称“贺鬼头”贺铸的真面目,岂是一个帅字可以形容的?在这样的氛围下,尽管这剩下的一个月里,他再没让她见过他取下黑斗篷的样子,小君也觉得很是欢心,决觉得这日子过得很快,提别的快。
转眼即逝,婚期降至。两个月已经过去,赵贺两家的姻亲也算是定下来了,两家人在生意上也又了进一步的来往,赵庄也成了本城除了贺家之外的第一个拥有各种玻璃制品,像是陌容之类日常高档奢侈用品的店面。这对赵府来说,有着怎样的经济效益,光从赵老爷夫妇俩那灿烂如花的脸上便可得出。尽管目的是不同的,但效果是一样的,除了赵老爷夫妇,小君的脸上也挂着灿烂幸福的笑,明天她就药嫁给贺铸了。赵府自然是一派喜庆,随处都是火红火红的,一对对喜字贴的到处都是。
小君的闺房里也聚集了不少人,大多是丫头,但在陌容面前给她梳头的是喜娘。
“一梳梳到头,二梳白发齐眉”喜娘嘴里叨念着,仿佛想让所有人都听到,小君也乐呵呵地听着,打量着陌容重的自己。都说新娘总是最美的,这话倒是不假,今天的小君,显得格外娇艳。
随后盖上喜帕,小君兜兜转转地出了赵府大门。
大门口,小君由喜娘扶着,站立不动,她面前站着爹,二娘,还有她大哥。
“女儿啊,你在贺家药好好的!”先说话的是赵老爷,他面上很是激动,但却说不出什么话。
“君如,嫁过去了,要侍奉好丈夫公婆。”再来是二夫人,说这话的表情会很是真诚,但小君看不到,否则一定会猜测这话的真诚度,以及实质。
对于爹与二娘的话,她只能轻轻的点头,似乎新娘是不能说话的。
最后开口的是她大哥:“妹妹,如果有人敢欺负你,你一定要跟哥说,我定为你出头。”
突然听到这样的交代,小君不禁润湿了眼帘,这个似乎从来不曾注意过自己的哥哥,竟也会有这样诚挚的话说,她情不自禁,道了一声:“哥!”但还没等他说出其他什么话,便听到了贺铸的声音:“请放心,我定不会让小君受欺负的。”
拜别了家人,小君上了花轿,抬了一路,终于停了,应该是到了贺府了。却听“嘭――”一声,又停喜娘几句贺喜的话,才明白,是新郎在踢轿门了。小君被人扶出了轿子,又走了许久才停,手里被塞了一段红绸,接着便是拜堂了。
“一百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仪式终于完了,进入了洞房,喜娘与一群人又折腾了许久,最后一一离去,喜房便只剩下小君一人。等啊等,等啊等,小君不耐烦了,明明刚才有停道贺铸说,只需等一刻钟,他便会来,怎么还没到呢?
小君正想自行摘了喜帕,门却忽然开了,随之贺铸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小君,让你久等了。”
不久,不久,时间刚刚好,小君心想着,幸好自己还没有接了喜帕,要不准被逮个正着。
“小君,你不是一直都响看我斗篷下的样子骂?”贺铸说着揭开了小君的喜帕,又进一步道:“希望你能像你自己说的那样,不在乎我的外表。”
小君正纳闷着,怎么他是戴着斗篷拜的堂?一下子她便又见到了四周的一切了,看向贺铸,他果然还是戴着斗篷,但确实红色的,她不禁想笑了,怎么他脸结婚也戴斗篷,还是红色的,好像新娘的喜帕啊!
见小君似乎没听到他的话,贺铸便扶正了她的身子道:“小君,你真不在乎我的丑?”
“为什么这样问,你明明”小君很不解,之前她明明一惊见到过他的样子啦!
“那是假的,”贺铸看着小君的眼,解释道,“为了以防万一,我总会在戴斗篷之前,先易容,还带着梦靥防身,因为很久以前,我也被弄掉了斗篷看了长相去,然后城里才有了我丑陋的传闻。”
“怎么可能?”小君不相信。
“可不可能,你揭开我的斗篷就知道了,”贺铸很是坚决,且果断,“今天我没有易容。”
“好,揭就揭。”小君说着,双手移向了贺铸的斗篷。虽然她看似很果断,但是手却是抖的,她也并没有那样肯定,也有些害怕了。怕什么?小君在心底为自己打气,不就揭个斗篷骂?就当作是买彩票,中或是不中而已。
想着,她一把揭去了贺铸的红斗篷,但她却忘了,买彩票中或不中的代价只有两块钱,而今天,中或不中关乎她的一辈子。被揭去了斗篷的贺铸,样子凶凶的,不怒而凶,奇丑。小君立刻回想气了古代文学史中的描述,不就是‘面包青如铁,眉目耸拔’的‘贺鬼头’吗?想着,想着,小君便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昏过去的时候,她脑海里满满的只有那三个字――“贺鬼头”而已。
终于,小君吓得尖叫起来,一挣而起,再看看四周,哪里是古代?俨然就是自己的宿舍嘛!再看看床,是自己的床,床上印着猫咪图案的被子,也是自己亲自买的,再看枕头边上的《中国古代文学史》书,它正敞开着,被压得起了褶皱的那一面,赫然写着“第四章贺铸”,而下文中,被黑线划出来的便是这几个字“人称‘贺鬼头’”,再看那页码,正是第94面。
“呼――小君长呼出一口气,道:“原来是个白日梦啊!”但她转念一想,若不是梦,她会做怎样的选择呢?真的嫁给面恶心善的贺铸?!也许吧!小君笑了笑,又继续沉入梦乡。
给读者的话:
意外结局,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