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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94章 回信

将门纾 禾以悠 2255 2026-08-17 03:17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温馨甜蜜,在烛火的映衬下显得整个屋子里都浮动着暧昧的气息。

  尚在新婚期,沈括过几天又要出远门,面对此种让他心醉的场面如何还能把持地住?虽然他表面上是冷冰冰的一个人,但他到底是血肉之躯,也是渴望着温情的。谁会希望自己是冰块一样的没人疼没人爱?

  只不过因为父亲的冷漠疏离和继母的阴暗手段,让他在感情上受了伤害,下意识不伪装防备。而且一直以来都没有人能够触动他的内心,所以他才是那样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可是如今,他有了一个能牵动他思绪的妻子,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是重新活过来了一般,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并不是想象中的那般毫不在意。

  心头一热,他整个人就变得更加主动了起来。

  男人在面对自己女人的时候,不是从来都扮演者主动者的角色吗?

  他搂着让自己暖心的妻子,虽然努力牵扯着嘴角想要露出一个笑容来,但到底是没有成功。懊恼地他索性不再为难自己,直接将自己的唇压下去,覆上对面的樱唇。

  周林纾在回过神时,已经跟沈括滚作了一团。

  男人刚强的气息环绕在她的周围,淡淡的汗味夹杂着情*欲的味道让她脸红不已。想要说话,一出口却变成了接连不断地吟哦。

  她努力对着埋在自己胸口的头顶翻了个白眼,却忍不住身体真实的反应,不由自主双手搂上了他的脖子,两条腿也环上了他的腰,使两个人之间更加的亲密无间。

  沈括自然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却不再似前两次那般急躁。

  他似是一个极有耐心的农夫,精心侍弄着自己家里的一亩三分地,似乎只有每一分每一寸都进行测量勾画过,才会放心的将种子播撒进去。

  他的动作并不是很老道熟练,但当他因为常年握着兵器而略带薄茧的手抚过那娇嫩的肌肤时,却总能引起身下人的一阵颤栗。也许正是那份摸索,那份探究,让身下之人感觉到了一种珍惜和爱护,那种被呵护的感动让她更是情动不已。

  周林纾被他如此这般逗弄,直恨不得一刀砍了他。

  这丫的纯粹是钝刀子割肉啊,敢不敢不要这么折磨人?欲*望被挑起,叫嚣个不停,却一直无法得到满足。那种欲罢不能、生不如死的感觉实实在在的让周林纾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沈括却似乎是找到了一件有趣的玩物,更加不着急了。不紧不慢的一点点在她身上寻找着、探索着,好像她是一件稀奇地珍宝,让他不把玩够了绝对不会罢休。

  在种种刺激下,周林纾费力地睁开眼,搂在沈括脖子上的双臂紧了紧,惹得对方抬头朝他看来。她趁着刺激短暂停止的空挡,用口型无声地说着‘给我’。

  动作一结束,她就感觉到虚空被一处火热给填满,引得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沈括却是被周林纾那波光潋滟的一眼看得心神一荡,险些弃甲投降。

  不过到底忍住了。

  但他也没了再继续磨蹭下去的耐心,身子一沉,就开始了第一轮的开垦。

  这一晚的欢*爱周林纾仍旧没能坚持到最后,最后是倚在沈括身上睡着的。直到第二天醒来,她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这让她不由得感叹,男人啊,果然都是天生的播种机,永远不知的疲惫。

  赶着时间起来收拾好东西,她去松鹤堂给沈老夫人请了安。曾氏每日晨昏定省要在沈老夫人处呆半个多时辰的时间,周林纾只要不是迟的太离谱,总能在沈老夫人处遇上曾氏。

  因着这层缘故,她也不必要再多此一举地去武颐堂给曾氏晨昏定省。

  回了花栖园之后,她马上召来了红鸾和青鸢,问昨天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红鸾便将一封信拿了出来,还说:“昨日里按照公主的吩咐去找了杜公子,杜公子看过信之后有些为难,思考了许久才写了回信,所以回来时便有些迟了。那时候将军也在房里,奴婢两人就没有及时禀告。”

  恐怕不是沈括在房里,而是两个人那时候已经滚做了一团吧?

  周林纾听了红鸾的话有些脸红,没有怪她的打算。本就是自己没有拦住沈括,导致误了事情,怎么好怪别人?随即她的注意力就都集中到了手里的那封信上。

  舅舅给她的信上说的是他要去西南,盛京的事情暂时归老管家管着,杜善做最后的汇总。如果有事情她可以去找杜善,也可以直接提银子。如此可见杜善虽然年纪小、缺乏经验,但实际上却可以独当一面了。

  而她目前最迫切的事情并不是银子和铺子,而是关于西南的事情。

  薛淑妃交待的事情很棘手,而她能够放心托付的人却没有。最坏的打算,就是她亲自去西南一趟。

  可是这种离经叛道的举动,在这个时代如何能够做到?

  如今舅舅去了西南,手里的产业又都给了杜善打理,那么杜善就肯定也是知道舅舅去西南所为何事,更可能也掌握着一部分舅舅在西南的产业脉络,不然如何跟那边联系?

  于是她就打算寻求杜善帮忙。

  当然,她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只是模糊的提到了那个可能,问他有没有能够帮得上的地方。

  杜善的回信里则是说,打探消息和提供路线可以,就是拨几个熟悉路的人手给她也行。但如果是她亲自动身,那么他一丁点儿的忙都不会帮,反而会想尽办法阻止,让她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同时还婉转的询问她对西南如此关注究竟是什么事,西南如今乱的很,一个不好可是会引起上面那位猜忌的,特别是像她这样的身份。

  看了回信,周林纾只能在心里无力地叹气。

  她当了个公主并且嫁了个手握兵权的将军,要说好,的确是好,起码在身份地位上不会有人想不开来为难她。但是要说不好,也的确不好。做什么事情都要瞻前顾后地考虑清楚,特别是要将当权者的容忍范围考虑进去。

  她不管做什么,都不能超出那个界限,否则她就会惹祸上身,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对此,周林纾无可奈何,她也不想这样束手束脚的。

  可,谁让她就是这样的一个身份呢?改变得了想法行为,却改变不了家世和出身。这是世间最让人无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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