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烁的变化完全在信长的预料之中,一个人在连续不眠不休的状态下,神经会变得十分脆弱,而且是那种特殊的环境下,不能随心所欲的动作,压抑的环境只会让神经更加容易崩溃。
不过超出信长想象的是,童烁竟然坚持了十一天才变成他期待的样子。不过这样才有趣,越是难以解决的事情他越是感兴趣。
是该见见他的猎物了,信长笑的十分开怀,在将狄恪一军的同时还可以有这么有趣的游戏打发无聊的时间。
童烁在一种十分懵懂的情况下被人带出了房间,他的目光十分涣散,即使走出了那间令他深恶痛绝的房间,他没有任何情绪。
被人带进一个房间,然后有人服侍他洗澡换衣服,童烁没有任何感知。他面无表情的面孔,和死灰一般的目光好像一具会行走的植物人。
头发和指甲都被人精心修理过了,身上换了一件剪裁合体的西装,领带,领带夹,甚至手腕的手表都是精心挑选过的。
童烁被打扮的十分夺目,衣服配饰跟他的气质容貌十分相称。连信长都被这样的童烁吸引住了,眼睛露出惊艳的表情。
童烁呆呆的坐在床边,双臂抱着腿,以一种最本能的姿势保护自己。他的眼睛空洞没有焦距,像橱窗摆放的木偶玩具,虽然很漂亮但时没有感情和知觉,很显然童烁还是活在自己的意识里没有出来。
十一天没有休息过,精神处于高度集中,压抑孤独,让童烁的精神已经站到崩溃的边缘,外面的声音和景色他已经感觉不到了,他将自己关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那里面只有童烁自己。
甚至连自己的嘴唇被封住,牙齿被撬开,柔软的东西在他空腔里肆意妄为,童烁都丝毫感觉不到。
没遭到童烁的拒绝和反抗,这让信长十分兴奋,一鼓作气将童烁扑到地上,然后他压了上去。辗转反侧的吻着童烁的嘴唇,手开始解童烁上衣的扣子。
“你想通了对不对?”信长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兴奋,张开口狠狠的咬了一下童烁的锁骨,殷红的血在信长嘴里漫开,这让他对童烁的身体更加着迷。
第一次见到童烁的时候,他就想尝尝他血的味道。或许是因为童烁挑衅了他一贯的骄傲,又或许童烁面对他显得冷酷无情,让他有狩猎的兴趣。
把童烁从狄恪身边抓来的时候,看见他虚弱的躺在床上,脖子的脉搏静静的跳动,他就有了渴望。狠狠咬下去,流出来的鲜红液体感觉比红葡萄酒还诱人。
他从来不觉得血液有多美好,甚至觉得肮脏。看着躺在脚边人身上流出来的红色液体让他觉得恶心,那种东西会沾到手上,身上和衣服上面。在白色的衬托下,显得触目惊心又十分丑陋。
他是多么喜欢白色,被沾污上的感觉十分糟糕。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杀人的时候对方不会流下那种肮脏的东西,他或许会喜欢上杀人也不一定。
第一次觉得原来这种东西也可以如此美妙,让人沉沦。
锁骨传来的疼痛感,让童烁的睫毛动了动,但信长刚才的问话他没有听见,就像丧失了语言和听力的障碍人员,一种接近绝望的孤独深深包围着童烁。
信长的吻变得疯狂起来,是一种类似啃噬肌肤的吻,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咬。他喜欢唇齿溢满这种令人兴奋的味道,血的美妙比年份久远的葡萄酒还让人沉沦,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欲和占有欲的疯狂。
“童烁你变成我的好不好?”信长双臂撑在地面上,认真的看着童烁,孩子的天真和恶魔的邪恶跟那张美少女的脸容组合起来,形成了独特的魅力。
童烁毫无反应,空洞的眼睛甚至没有映上信长的影子。
信长低头在童烁的嘴唇咬了一口,像孩子想要霸占心爱的玩具一样,他想霸占童烁,“你是我的,我可以把自己的姓氏分给你。我不准你再叫童烁,以后就叫信。”
“你是我的。”
信长宣告对童烁的所有权,“信君。”
信长讨厌一句很有名的典故,“身在曹营心在汉”,他高傲的自尊和骄傲无法忍受童烁对他身心不一,信长的目光变得阴鸷狠辣起来,“信君,我不准你想他。”
见童烁毫无回应,信长赌气地狠狠咬了童烁眉心一口,语气却是孩子索要玩具的可怜,“狄恪不如我好,信君你忘记狄恪好不好?”
狄恪……童烁的身子动了动,神经好像被针扎了一下。
“不准你再想狄恪。”信长捧着童烁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唇还没有贴上去的时候,身下的人撇头躲了过去,在信长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的脸挨了一拳,对方的力道并不大,但他知道身子疲倦到极点的情况下,这是拼尽全力的一拳,所以信长十分愤怒。
“我就知道你还想着他。”信长的声音轻柔的瘆人,眼睛也是冰天雪地,擒住童烁的下巴准备再次吻下去。
“滚开。”尽管身体软绵绵的,但童烁凭着仅存的意志支配四肢去反抗。
童烁的动作彻底激怒了信长,他抓住童烁手臂反扣住,脸上是疯狂的表情,可声音却十分平静,“龙,拿鞭子来。”
“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饶了你,你是我的,心里只能有我,也不能反抗我。”信长稍微一用力,就听见骨头咔嚓的错位声。
童烁的脸色更加苍白,手臂火辣辣的感觉几乎让他昏厥,呼吸也急促起来。
房门被推开,那个叫龙的日本男子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鞭子,用日语低声喊了一句,“少爷。”
信长站到一边,冷眼旁观童烁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动手,我没有喊停不准停下来。”
“是。”公式化而冰冷的应了一声,龙开始挥动手臂。
“不准伤到他筋骨,但我要每一鞭都皮开肉绽。”信长眯起眼睛看向童烁,“这是对你的处罚,信君我讨厌别人违背我,尤其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