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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困兽招供

宫阙诱萌攻 司马唯零 2151 2026-08-20 18:41

  哦,好机会,赶快逃,玉琪郡王想着,不顾摔得臀部很疼,四脚着地开始往门口爬,刚爬了几步,就被独孤晔赶来一脚踢得仰面朝天,旋即被他骑在了身上,失去了这一次逃走的良机。

  春兰被踢飞了手里的银针盒子,吓了一大跳,一屁股坐在地上,愣了好大一会儿,看见针盒半开,里面的银针撒出来一大半,又发现独孤先生的鼻子流血,慌得声音发抖地叫道:

  “独孤先生,你流鼻血了,我帮你止血。”

  春兰一咕噜爬起来,跑到柜子里拿出一条花色毛巾,递给独孤晔。

  独孤晔接过毛巾,捂在鼻子上,带着浓重的鼻音,气哼哼地说道:

  “笨丫头,还等什么?快开始。”

  春兰被独孤先生骂了,心里着急,赶忙捡起掉在地上的半盒银针,伸手抓出五六根,不管三七二十一,照着玉琪郡王的脚心,一股脑儿地统统扎上去。

  玉琪郡王的身子抽动了一下,张嘴想呼痛,却被独孤晔手疾眼快地捂住嘴巴,发不出声儿来了。

  经过第一轮的试扎,春兰淡定了许多,不再手软,又抓起七八跟银针,一根接一根地全都扎在了玉琪郡王的左脚心上。

  好疼啊,玉琪郡王心里喊痛,他从小到大没吃过这种苦,被银针扎脚心是什么破刑罚啊?哪有这么逼供的?

  玉琪郡王的左脚心上被歪歪扭扭、深深浅浅地扎了十多根银针,疼得身子不住地抽搐。

  “行了春兰,你来,接着审问小贼的口供。”

  独孤晔感觉鼻血还在流,用自己的双手按着鼻子上的毛巾,从他身上站起来,命令春兰代替自己继续审问。

  春兰一听自己变成主审官,乐不可支,照葫芦画瓢,跳起身凌空一屁股坐到了玉琪郡王的肚子上,拍了拍他的脸颊,凶巴巴地吓唬道:

  “死小贼,招供,这里还有好多银针,不招供的话,就把你嘴巴扎个稀巴烂。”

  “别扎了,我招。”玉琪郡王有气无力地说。

  由于光着身子躺在冰凉的地上,玉琪郡王感觉后背一阵阵发冷,本来感冒没好,现在恐怕又要加重了。

  “我们家先生问过你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慕容玉琪。”

  “今年几岁?”

  “十五岁。”

  “为什么要来医馆偷东西?”

  “我不偷东西,是偷人。”

  “啪”地一声,春兰照葫芦画瓢,也像独孤先生一样,一巴掌打在玉琪郡王脸上,喝道:

  “你偷东西也就算了,医馆里没值钱东西,可你偷人,要偷哪个女人?”

  玉琪郡王挨了春兰一耳光,虽然春兰力气不大,可是被女人打脸太难为情,见她越说越生气,举手又想打自己一巴掌,只好抬起手臂招架,说道:

  “好男不和女斗,刚才没留神让打你一巴掌,你还想打没完了?别以为我不敢还手。”

  春兰被招架住,这一巴掌打不下去了,听见小贼说什么好男不和女斗,被气得大笑一声,脸色一沉,作势说道:

  “小贼,你还自称好男?我看你是嫌偷东西不过瘾,干脆干起偷活人的勾当来了?人命关天,你这个邪恶成性的惯偷人贩子,我今天要打死你!”

  独孤晔站在一边,拿开捂在鼻子上的毛巾看了看,发现鼻血已经不流了,心中谢天谢地,随手将毛巾扔在桌子上,想要走过来参与逼供,听见春兰话里发狠,阻拦道:

  “春兰,别打死他,咱们医馆不能摊上人命案,小小处置他一下,也就罢了。你先把他脚心上的那些银针取出来,再帮他把左脚包扎一下,咱们仁至义尽,放他一条生路。”

  春兰义愤地喊起来:“独孤先生你太仁慈了,你的鼻子被他撞伤了,血不能白流。”

  “算了,怪我自己不小心,没留神他会做困兽之斗。若论单打独斗,这小贼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春兰嘟着嘴,气鼓鼓地帮玉琪郡王拔掉脚心上的银针,随便涂了点药,找了一个布条胡乱包裹上,包扎后的左脚变大了,勉强套上了袜子,却穿不上鞋子,只好把那只鞋丢在一边。

  独孤晔伸手一拉玉琪郡王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扯起来,说道:

  “好吧,既然你已经开始招供了,不如索性全都交代清楚,也别零零碎碎藏着掖着,说一半留一半的,让人费猜疑。”

  “我没什么可说的了,该说的我都说了。”

  “那么,你到底要偷谁?”

  “我说过的,就是你医馆里的那个婴儿。”

  “那婴儿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说来话长,不是我故意隐瞒,实在是有苦衷,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总之,那个婴儿确实和我有一点亲戚关系。”

  玉琪郡王说的也对,表姐生的私生子虽然不能对外公开其身份,但是细论起来,应该是玉琪郡王的表外甥,好歹说来,也算一个远亲。

  玉琪郡王这么一算,自己多了一个小表外甥,心里还挺高兴,唇角勾起,浅笑飞上眉梢。

  独孤晔看见玉琪郡王受了两次折磨,不记愁苦,反而笑了,刚想说什么,却听见有人敲后院大门。

  独孤晔急忙叫春兰出去察看情况。

  “还说什么知冷知热地疼我?可是你看,每次在你面前我都没衣服穿,害得我着凉感冒,我好冷啊。”

  玉琪郡王说着,感觉身上越发冷得不行,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独孤晔听了玉琪郡王抱怨的话,心里也有点抱歉,便把他的身子扶正站好,从桌子上拿过来他的衣服,一件一件悉心地帮他穿上,拽了几下衣服下摆,抻得布料平平,系好腰带。

  玉琪郡王乖巧地配合着穿衣服,感觉到独孤晔细长的手指温柔地在自己的身上移动着,心想:

  这个独孤先生很可怕,一阵风一阵雨的,说翻脸就翻脸,翻脸的时候活像一个魔鬼,温柔起来的时候简直是柔情似水,太难捉摸了,自己以后一定要离他远远地。

  独孤晔为玉琪郡王穿好衣服,把他拉到一张椅子前面,自己首先落座,然后抱起他来,把他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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