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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银针相逼

宫阙诱萌攻 司马唯零 2154 2026-08-20 11:55

  独孤晔一把楸住玉琪郡王的长发,把他提回屋子中央。

  玉琪郡王被按倒在一张方桌上,仰面躺着,两只手腕被强行掰开放置在头的两侧,

  独孤晔牢牢按住玉琪郡王,一个饿虎扑食般地扑上去,重重地把他压在身下,怒斥道:

  “小贼,你个妖孽,挑逗得晔哥心头火气,你又想溜号了?”

  “放开我,大色狼,你想非礼啊。”

  玉琪郡王被独孤晔压在身下,呼吸有点艰难,心中对这个大色狼彻底死了心,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闭嘴,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晔哥喜欢你,只看上你一个,是你的荣幸,若是换成别人,管他是男是女是美是丑,晔哥连一眼也懒得瞅。”

  “你骗人,哪有像你这么喜欢一个人的?你这是单方面强迫,逼人就范,我死也不从的。”

  玉琪郡王坚决地说着,张开口,死死地咬住了独孤晔的肩膀。

  独孤晔感到自己的肩膀突然一痛,竟然被那小贼咬住了,不但不生气,反而笑道:

  “小贼,你找死啊?算了,你咬吧,要是咬出个牙印来,落下个小伤疤什么的,就当做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你这辈子就属于我的了,不准再离开一步。”

  玉琪郡王听他这么说,不敢再使劲儿咬下去,急忙松开嘴。

  独孤晔大笑起来:“小贼,原来你也有怕的,这么不经吓。”说着,站起身,把玉琪郡王拎起来,让他后背靠着墙站立,问道:

  “行了,闹够了,你现在老实交代吧,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我不告诉你,坏蛋。”玉琪郡王愤然地拒绝回答。

  独孤晔笑道:“不告诉我?没关系,你告诉玉兰也行。“说着,向外喊道:

  “春兰,你快进来,别在外面偷听了。”

  果然春兰就在门外,屋子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听到呼唤,推门走进来,问道:“独孤先生,这个小贼很难对付吧?需要我帮忙做什么?”

  独孤晔道:“鬼丫头,的确需要你帮忙。你平时不是老在私下里抱怨说没机会让你练习扎针灸吗?现在机会来了,你可以先拿这小贼的一只脚开练,有我指点着,保证没问题。柜子上有一盒银针,你去拿过来。”

  春兰没想到独孤先生终于答应叫自己扎针灸了,喜出望外,连忙走到柜子旁边,取来银针盒子,谢道:“太好了,谢谢独孤先生。”

  “谢什么,你照我说的去做,先把他一只鞋和袜子脱掉。”

  春兰得令,急忙把玉琪郡王的鞋袜脱下来,笑嘻嘻地握住他雪白的左脚。

  玉琪郡王被独孤晔硬生生地挤在墙角里,两只手腕交叉叠放被按在头顶的墙面上,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和右脚上的鞋袜,左脚被春兰握在手里,变成了单腿站立,觉得很不自在,惊叫了一声:

  “喂,放开我的脚,男女授受不亲。”

  春兰是个丫鬟,平时服侍过独孤先生沐浴擦洗,对男子的身体不觉得稀奇,此刻一手握着玉琪郡王的左脚丫,一手拿着盛满银针的盒子,“咯咯”地笑着说:

  “谁跟你授受不亲?独孤先生答应我可以练习扎针灸了,你是我的陪练实验品。等将来我练成了,当一个女大夫,不会忘记你的好处的。”

  “你还笑,拿折磨人当快乐,你是女人也没有一点良心啊?别用针扎我的脚,会很疼的。”

  玉琪郡王扭动了一下身子,没挣脱开,气急败坏地说。

  春兰越发笑得花枝乱颤,蹲下身子,把玉琪郡王的脚举到眼前,左看右看,问道:“独孤先生,从哪里下针比较好?脚心?脚背?脚指甲缝?”

  独孤晔见玉琪郡王紧张得不行,觉得很有趣,一脸严肃地指点春兰:

  “当然是脚心,那个部分最敏感。你在他的脚心上扎几针、十几针、甚至几十针之后,你再看看效果,这小贼绝对变得服服帖帖,不会这么张狂了。”

  独孤晔捏了捏玉琪郡王一副苦相的脸蛋儿,问道:“快招供吧,现在还来得及,如果你死拧着不肯交代,等春兰练习完扎针灸,你只能单腿蹦着回家了。”

  “喂,别动粗,你说过要好好谈谈的。”

  “不错,我刚才是说咱们好好谈谈,可是你这个死鸭子不张嘴,问你点问题死活不说,我有什么办法?”

  “我不能说的,我答应了别人要保密。”

  “呵呵,是么?答应谁了?看来你背后果然有幕后指使者,派你来这里做小贼,一定是个很有来历的大人物吧?”

  “你想偏了,没有的事。”

  “好了,偏不偏不所谓,现在开始问你话,如果你坚持不说,春兰就一针一针练下去,人体实验对春兰来说可是机会难得。”

  玉琪郡王恨得牙痛,这一主一仆两个人太难缠了,逼供不择手段。

  独孤晔比玉琪郡王高出半个头,为了直视他的眼睛,便于观察他是否撒谎,弯下点腰,把脸凑近些,逼问道:

  “小贼,听好了,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玉琪郡王把头扭向一边,心想:如果我招供自己是郡王,传出去就糟了,一个郡王半夜翻墙偷东西,还两次赤身裸体被审问,成何体统?不成,不能任由这些野蛮人随便欺负,我要反抗。

  但是,玉琪郡王要想反抗是很困难的。

  玉琪郡王现在被两个人制约着,两只手被独孤晔牢牢地按住在墙上,一只左脚被春兰抓起来紧紧地握住,只剩下一只右脚着地站立。

  一定要反抗到底!哪怕只有一只脚可以活动。

  玉琪郡王下定了决心,突如其来地爆发了一场反击,他猛地用前额向独孤晔的鼻梁撞去,同时,抬起右脚,踢飞了春兰手里拿着的针盒。

  独孤晔没料到这小贼这么顽强,竟然发动突然袭击,自己的鼻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立刻汪汪地有鲜血淌下来,慌得他急忙松开玉琪郡王的两只手腕,捧着自己的鼻子,傻乎乎地叫了一声:

  “喔,我流鼻血了。”

  玉琪郡王被放开了,身体一下子失去了依托和平衡,重重地摔倒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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