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离开这个房间?”江玉娟发怒了“这是我家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你一个下人竟然敢限制我。”
“奴婢不敢,是夫人交代的。”碧荷慌忙说。
“谅你也不敢。”江玉娟说着就出去。
“小姐。”浣珠和碧荷慌忙追了出去。
“你快去告诉夫人,万一小姐真的这样出去做出什么事情怎么办。”浣珠说着跟着江玉娟就跑了出去。
“哦,好。”碧荷说着就跑向另外一个方向。
江梓妤想出去看看李占有没有打听清楚昨天的事情,想知道这几件事情之间是不是有联系,走到进门的影壁那里被江玉娟直接撞到她身上。
“你这个贱人。”江玉娟看到是江梓妤立马就恼怒了“还不个我让开。”
江梓妤站稳了看着江玉娟往前走了一步一巴掌就打了下去:“你还真是不长记性。”
江玉娟被江梓妤打的有些愣捂着脸看着江梓妤突然发疯一样冲了过去:“我和你拼了。”
江梓妤一闪江玉娟直接摔到了地上,她昨天哭闹到很晚今天睡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脑袋懵懵的重心有点不稳。
浣珠慌忙过去把江玉娟扶起来:“小姐,你没事吧。”
江玉娟直接把浣珠推开自己一个趔趄差点儿又摔倒,浣珠慌忙过去拉着江玉娟,江玉娟这才没有摔倒。
“去,把那贱人的脸给我撕烂。”江玉娟嘶声竭力的说着把浣珠推向江梓妤。
江梓妤淡笑了一下,她以为元氏能看住江玉娟不出来闹腾呢,没有想到江玉娟又出来了。
“你一个小小的妾生女竟然在我面前这样放肆。”江梓妤不屑的说,她就是要激怒江玉娟,然后又让元氏无可奈何。
她就是要得罪元氏,就是要和元氏水火不容,一山不能容二虎更何况元氏是一个拥有着狐狸智慧的母老虎。
“你――”江玉娟气的脑袋发晕。
“你一点记性都不长,以后再这么放肆家法伺候。”江梓妤说着摔袖离开。
江玉娟直接扑了过去,还不等她到身边寒露就直接把她推到一边,小姐说过只要她在身边她们可以对元氏和她的女儿动手。
江玉娟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寒露:“你竟然敢打我。”
“她为什么不敢打你?”江梓妤回头看着江玉娟“你竟然敢和我动手,她为什么不能和你动手。”
元氏听说江玉娟要去找赫连小姐拼命,慌忙和碧荷追了出去,追到影壁这里就看到江梓妤在和江玉娟那样站在那里。
“娘――”江玉娟看到元氏立马就扯着喉咙叫了起来,然后人也扑了过去大哭起来“那个贱人竟然让下人打我。”
元氏看着江玉娟的脸心疼回头看着江梓妤:“她好歹也是你的妹妹。”
“姨娘说的对,我做姐姐的管教一下目无家法不知尊卑的妹妹也是为了她好,省的以后出了不好的名声连嫁人都是问题。”江梓妤淡淡的说。
元氏被江梓妤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看着江玉娟心疼心里恨极了江梓妤,现在后悔怎么没有早点把她弄死,竟然成了这样一个祸害。
“我嫁不嫁关你什么事情?娘你让钱姑姑撕烂她的嘴,让她在这里胡说八道。”江玉娟晃着元氏的手臂。
元氏有些无奈的按着江玉娟的手。
“娘,你说过要给我出气的,现在她欺负我欺负成这样你怎么不说话了?”江玉娟十分不理解的大叫着。
江梓妤表情淡淡的,她既然已经出来了,她既然要对付元氏了,怎么会在思想元氏以后会好好的对她。
“小女昨天风寒,大概的头脑不清醒了,还请大小姐见谅。”元氏咬着牙说。
江梓妤几分不屑的说:“我怎么会和一个没教养的婢生女计较呢?”她说着就走。
元氏恨的牙痒痒,奴婢出身是她最大的耻辱,她掌管江家之后除了自己的亲信人几乎都换了一遍,就是为了隐藏这件事,没想到江梓妤直接打到她的七寸上,但是她必须要忍,她不忍就是一个容不下江梓妤。
“小姐,你这样说她是不是太过分了?”寒露有些担心的说。
江梓妤看了一眼寒露:“你觉得我这样做有点过分吗?”
“奴婢不敢。”寒露慌忙说。
“你认为我这样做过分是因为你不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不知道她对少爷做了什么。”江梓妤瞥了一眼寒露。
幸亏寒露这样提醒了她一下,要不然她还忽略了这一点,她认为元氏是所作所为就算是让她在折磨中度过余生都不为过,但是现在看来只是她认为,因为江梓妤曾经的苦难别人不知道。
“赫连夫人昨天邀请了很多人到她家的碧秀湖放花灯,只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很早就散了,只是零星的打听到好像是有人落水了,闹的很不愉快。”李占装作讨赏跟着江梓妤简洁的说。
江梓妤扔给他一点碎银子:“让你老婆盯着赫连家,只要盯着就好了。”
“是。”李占点头哈腰的退下了。
元氏把江玉娟带回去,自己也在那里摔起了东西摔过之后全身还是被气的打颤,看来江玉娟喜欢摔东西这一点是有遗传性的。
“夫人,你千万不能被她激的乱了阵脚啊。”钱姑姑看元氏停下来慌忙说。
“对,那贱人的故意气我的,我不能乱了阵脚,只要老爷离开家了,这江家不还是我当家。”元氏立马颤抖着安慰自己。
“是啊。”钱姑姑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她现在和夫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之前帮着夫人对江梓妤做了那么多坏事,江梓妤一定不会放过她,所以她只能和夫人在一起不让江玉娟翻身。
“玉娟现在怎么样了?”元氏突然想起江玉娟来了。
“小姐现在在吃东西呢。”
元氏点了点头,只要还知道吃就行。
殷柏杨已经在那里跪了半天了,从赫连家回来之后他就和父亲说要和江家退婚,殷吉原说什么都不答应,殷柏杨只好用苦肉计了,一直跪在那里。
“老爷柏杨已经跪了半天了,再这样下去要跪坏了身体怎么办?”宋氏焦急的说。
“就让他跪着,江家好好的一门亲事,他说退就退了?我已经和江老爷提过了,说不定江家已经在准备了呢,现在要退不是打人家的脸吗?”殷吉原生气的说。
“可是你看柏杨反对成这样,你要是真的让江家的大小姐嫁过来他们也不是幸福的。”
“幸福不幸福是以后过日子就知道了。”殷吉原板着脸说,昨天他把洛水神韵给送人了,今天就出这样的事情,所有糟糕的事情同时出现让他怎么能接受。
宋氏擦了擦眼角:“老爷莫不是还无法忘记连氏……”
“你说的什么话,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提这件事。”殷吉原立马打断了宋氏的话。
“要不是这样老爷为什么就不能和江家退婚?”宋氏十分委屈的说。
“我们都是生意人,要讲信用的,我不能失信于江家吧?”殷吉原带着几分狡辩说。
“我们家柏杨的婚事不是生意,你要是不去说我就去和江家说,这桩婚事老早就定下的,知道的人也不多,而且我们现在还没有通知媒婆过去,现在退婚了对江家的小姐还是好的呢,大不了我们赔偿一些银两,让江家小姐以后嫁的体面一点。”宋氏很坚定的说。
“妇人之见。”殷吉原有些生气的看着宋氏“柏杨这样的性格都是被你给惯坏的。”说着甩袖离开了。
殷柏杨现在有点后悔了,他应该迂回一点说这件事的,现在他从膝盖到全身都是痛的,而且是骑虎难下,要是他现在起来了,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宋氏思想了一会儿就和殷柏杨并排跪在那里。
“娘,你这是做什么?”殷柏杨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有点得意了,要是娘和他跪在一起求爹说不定机会会大一点。
“你要跪娘就陪你跪,就不相信你爹的心肠是铁打的,忍心看着我们母子两个就这么跪下去。”元氏生气的说。
“娘,你这样岂不是折杀孩儿了。”殷柏杨说的很煽情。
“你是从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不心疼你谁心疼你。”宋氏心疼的看着殷柏杨。
自古慈母多败儿,这句话一点都不差,殷柏杨性格之中的那点儿圆滑和没定性估计都是从宋氏这里贯出来的。
殷吉原看着宋氏和殷柏杨都跪在那里十分的无奈,看来这婚不退也不行了,只是为什么柏杨突然之间那么坚定的要退婚,之前思想自己此生和欣儿无缘,那么就让他们的孩子在一起,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一个结局。
跪到吃饭的时候殷吉原让人把他们都叫起来了,殷柏杨感觉自己要是再跪一段时间一定会顶不住的,也不知道那些下人被罚跪是怎么挺过来的。
殷吉原看着殷柏杨叹了一口气:“改天你和我亲自去给江老板道歉吧。”
“是。”殷柏杨心花怒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