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到这里元氏心里一股更加滂湃的恨意汹涌起来,他对江苛没有喜欢,只是因为江苛可以让她得到自己想要的,但是她跟着江苛这么多年了,难道只是一个替他看家的人?
有时候她就是说这么钻牛角尖的这么想,要是她死了江苛会不会像对连氏那样每年都记得她的忌日,每年都会在那几天回来。
而画像里的元氏就是那么淡淡的,好像嘲笑一般立马就激起了元氏心中的无名之火,思想着就要冲了过去。
“夫人。”钱姑姑立马拉着元氏。
元氏愣了一下,那一瞬间她好像魔怔了一般:“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她说着逃一样的离开了佛堂。
钱姑姑被元氏的神态搞的一愣看了一下连氏的画像逃一样的离开了佛堂,好像有什么在后面追着他们一样。
元氏回到自己的房间才冷静下来了,连氏活着还被她左右,人都死了自己还担心什么,想想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去人才镇定下来。
“夫人。”钱姑姑慌忙把门关上看着夫人。
“你这是做什么?”元氏有些恼怒的看着钱姑姑“想吓死人吗?”
钱姑姑靠近元氏:“夫人,你说大小姐自从大火之后判若两人,是不是……”
元氏看了钱姑姑一眼:“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小了,她江梓妤只不过是仗着老爷嚣张几天,等老爷出去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我看不是这样的,她已经开始活络老夫人了,而且听说崔氏今天也来看她了,两个人还说了很长时间的话。”钱姑姑谨慎的说。
元氏思想了一下:“那个崔氏只不过是想来沾点儿小便宜,老夫人那里有秀娥在我们担心什么。”
“话虽这样说,我们还是要谨慎一点啊。”
元氏点了点头:“这件事我会好好想想的,这几天你先看好玉娟,赫连家那件事不会这么轻易过去的,尤其是老爷知道了就难办了。”
“奴婢有一个注意不知道怎么样。”钱姑姑得意的说。
“你说。”元氏看着钱姑姑。
钱姑姑伏下身子靠近元氏嘀嘀咕咕的说了起来,元氏微微皱眉却还是点了点头。
江老爷看了乡下的产业就回来了,这两天他思想子然很快就会帮到他了,心情好了不少,以前总以为子然是一个一事无成的孩子,没有想到字写的那么好,心中十分的自豪,还想改天摆了酒席邀请他是一些朋友展示一下呢。
“放灯节已经过了啊。”江老爷看着大街上还稀落的挂着的花灯。
“是呀老爷,我们耽误了两天错过了放灯节。”陆总管看着外面。
“我们都一把年纪还惦记放灯节干嘛,我现在只是想梓妤能和殷家公子快点儿完婚,了却了欣儿的一桩心事,子然找个好妻子,也算是告慰欣儿在天之灵了。”江老爷有几分感慨的说。
“老爷还想着夫人呢?”陆总管有些沉重的说。
“不说了……”江苛看着外面“前面就是济谷斋了,不如我们去济谷斋坐坐,顺便说一下两个孩子的婚事,也该请媒人下聘了。”
“好。”陆总管撩开车帘“到济谷斋去。”
殷吉原正在挑选字画,在给江家的道歉礼中有字画这一项,他要自己仔细的挑选了,毕竟这是他们不对。
“殷老板。”江老爷进门就抱拳打招呼。
殷吉原愣了一下回头立马笑脸相迎:“什么风把江老板吹来了呀,快请坐。”
两个人做到一边的椅子上,江苛环视了一下济谷斋,这个济谷斋在闽城虽然不是最大,却是最有底蕴的。
“哎,那副镇店之宝呢。”江苛奇怪的发现挂在中间的镇店之宝没有了。
“让江老板见笑了,放灯节的时候被人赢走了。”殷吉原十分汗颜的说。
“哦?能赢走镇店之宝的题目必定是苛刻之极,是什么人把它赢走了?”江苛十分的意外,因为那镇店之宝也是闽城人最好奇的一幅画。
“实在汗颜啊,赢走那幅画的是一个叫穹然的公子,我后来寻找却怎么都找不到了。”殷吉原无奈的说。
“哦,闽城竟然还有这样一号人物?”江苛有些意外。
“是啊,赫连公子都败到他手里了。”殷吉原有些崇拜的说。
这个时候他心里嘀咕要不要提退婚的事情,这件事夫人说的对越早越好,但是真的话到嘴边了还是说不出口。
“不会吧?赫连公子的才情在闽城可是数一数二的。”江老爷惊讶到。
“哎,也罢。”殷吉原无奈的出了一口气“在下正好有一件事要和江老爷商议一下。”
“殷老板请说。”
“就是犬儿和令爱的婚事……”殷老板有些尴尬的说。
“哦,我已经让贱内办置了,只能殷老板上门提亲呢。”江老爷开心的说。
殷吉原一阵尴尬,可是他知道现在要是不说以后就更难说了:“我是想孩子们的婚事最好还是有他们自己做主……”
江苛愣了一下,做生意这么多年这点儿意思听不出来就说不过去了,表情一下子就拉下来了:“殷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的子女不管再不好和别人的相比都是好的,尽管之前江老爷对江梓妤一点都不上心,但是也不能让别人说退就退了。
“江老板也是生意人,有些话也就明说了,藏着掖着倒伤了和气,我们双方的子女都没有见过,只是小时候定的亲事,现在我儿已经有意中人了,我怕令爱嫁过去受了委屈,两个人不能好好的过日子,还不如不结这门亲事。”殷吉原快速的说“我会给令爱一些补偿的,希望她能嫁一个好人家。”
江苛被起的表情都变了:“殷老爷,没见过你这样欺负人的,当初是你亲自到府上定的亲,现在竟然又要直接退亲,什么话都是你们殷家说的。”
“我也是为了两家的子女好,省的以后惹出更多的麻烦。”殷吉原一副一不做二不休是样子。
“好,好,好。”江老爷说着甩袖就走。
陆总管跟着老爷就出去,这件事来的这么突然,一点预兆都没有怪不得老爷会生这么大的气。
在马车上江老爷又大骂起来了:“他们殷家算什么东西,仗着和赫连家有几分交情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也不过是一个摇尾巴狗而已……”
等老爷骂够了陆总管才慢慢的开始说:“殷老板是不是东西,可是他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要是那殷公子心里真的有人了,就是大小姐过去是正室又能怎么样,以后受苦的不还是大小姐。”陆总管耐心的说。
虽然他不知道殷老板说的话里有几分水,但是即便全部都是谎言他也愿意相信,最起码有一个理由,不是直接打在自己的脸上。
“他殷吉原就是在撒谎,你当我看不出来。”江老爷十分生气的说。
“老爷,你听在下一句,着亲家结不成也不好成了仇家,我们和殷老板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要是真的撕破了脸皮对谁都不好,再说这件事知道的人也不多,对我们家小姐也没有什么损失,大不了找了媒婆给我们小姐找一个更好的。”陆总管认真的说。
江老爷骂过时候怒气下去了不少,听到管家这么说感觉也对:“那你说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只能过去了,要是老爷真的咽不下这口气也要等有机会了啊,现在我们斗不过殷家。”陆总管小声的说。
江老爷点了点头:“只是回去看梓妤怎么说。”
“大小姐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应该不难说。”路关键思想到大小姐的变化,感觉江家要面对一场变故。
江老爷到家的时候江梓妤正在后院给老夫人试衣服,老夫人穿上衣服之后笑的合不拢嘴,她活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穿过这么华贵的衣服,尤其是上面的珍珠攒花,在别的地方还真没见过。
“老夫人穿这衣服真好看,雍容华贵的,好像年轻了好几岁。”秀娥开心的说。
江梓妤在心里笑了一下,她没有想过用两件衣服就收买秀娥,只是在告诉秀娥自己比元氏更有能力给她保证。
“好看吗?”老夫人站在铜镜面前左看看右看看。
“奶奶,我真担心要是我陪上上街别人要是说我们是母女怎么办。”江梓妤有些为难的说。
“净会哄奶奶开心,都乱了辈分了。”老夫人笑着看着镜子装着生气的说。
“奶奶不是看上去太年轻了,我给说乱了吗。”江梓妤十分委屈的说。
这个时候陆总管慌慌忙忙的跑了过来:“给老夫人请安。”
“陆总管啊,是苛儿回来了吗,他人呢?”老人说着还是看着铜镜。
陆总管看着老夫人穿的衣服愣了一下,这种华贵的样式他也没有见过:“老爷回来了,请大小姐过去一趟。”
“有什么要紧的时候一回来就让梓妤过去,我还想留梓妤在这里吃饭呢。”老夫人不开心的说。
“奶奶,爹突然这么着急叫我一定是有急事了,我先过去看看,一会儿过来陪奶奶吃饭。”江梓妤乖巧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