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怎么才能说?”匪首尽量的压住怒火。
“我先吃点儿点心,喝点茶,心情舒畅一下,要不你也来点儿。”江梓妤说着又坐在原来的蒲团上了。
江子然拉了一下江梓妤的袖子:“姐。”
江梓妤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江子然心里就有底了。
“你们女人事情怎么这么多。”匪首看着地上的点心稍微咽了一口口水,早上一早起来等江梓妤,现在的确有点饿了。
“老大,一会儿就有人来了。”一个人靠近匪首担心的说。
“江大小姐,你不要给我拖延时间,要吃点心要喝茶我山寨里伺候,口臭秘方有你在逃不了,来人把她给我带回去。”匪首说着挥手。
江梓妤拿着一边的盘子和茶壶就砸了过去,能拖多久是多久,看来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救命啊,救命啊……”寒枝和江子然拼着喉咙喊了起来。
走着走着祁无涯和殷柏杨已经把赫连飞雪落了很远,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我怎么听到有人喊救命?”祁无涯皱了一下眉头。
“我看你是最近太闲了,产生幻觉了。”殷柏杨不在意的笑了起来。
“赌绮绣阁一醉。”祁无涯说着策马前行。
殷柏杨立马跟上:“行,只要不点头牌和嫣红,谁都好说。”
江梓妤拳打脚踢,反正能用的方法都用上,那几个土匪就是不能抓住她,而那边江梓妤和寒枝靠在一起对付一个人,还能对付的过来,显然他们的重点是江梓妤,别人的压力都不大。
祁无涯看到眼前的状况直接从马上飞跃而下,而殷柏杨看到眼前的状况眼睛瞪大了,怎么会有这么强悍的女人,一个人面对着三个劫匪竟然拳脚并用不让靠近……
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祁无涯的对手,在闽城,一般的混混听到祁无涯的名字调头就跑,不过也不排除那些没有见过祁无涯尊容的。
殷柏杨也下马过去了,他怎么说也有三脚猫的功夫,而且这种英雄救美的事情他怎么能错过。
没几下除了江梓妤还被人纠缠,剩下的都靠在一起了,那匪首看情况不妙于是直接挥刀向江梓妤砍过去。
“姑娘小心。”殷柏杨说着就挡了过去。
刀尖刚好碰到殷柏杨身上祁无涯就直接把刀尖挑开了,刚好在殷柏杨身上留下一点红。
“哎,我以为是劫财劫色的,没想到连命都不放过啊,来点儿狠的。”祁无涯说着长剑出鞘。
殷柏杨疼的牙痒痒,祁无涯那家伙为什么就不能快一点儿,害的自己受伤。
“公子,你没事吧?”江梓妤担心的说。
“没事,我没事。”殷柏杨咬着牙,没事才怪,他殷柏杨已经多少年没有受过皮肉之苦了,更何况还流血了。
“你都流血了。”江梓妤看着殷柏杨背上被染红的衣服。
祁无涯手腕用力没几下就弹掉了他们手上的兵器:“你们是逃呢,还是逃呢?”
几个人对视了一下立马逃走了,祁无涯也不想追了,一看就是新手,说不定是为了生计,希望他们能吸取教训知道劫匪这个行当也是不好做的。
“你怎么放他们走了?”殷柏杨生气的说。
“人家选择逃吗,我不能不尊重人家的选择。”祁无涯无奈的说“哟,还真受伤了。”他看着殷柏杨的背继而转向江梓妤:“姑娘,能否借马车一用,我给他上点儿药。”
“可以。”江梓妤感激的说。
“小姐,你没事吧。”寒枝和寒露拉着江梓妤。
“我没事。”江梓妤稍微动了一下。
“小姐手划伤了。”寒枝看着江梓妤的手,划了好几道伤口,只是都很浅微微的渗出血来。
“没事,没事。”江梓妤微微的甩了一下手“你们都没事吧。”
“我们没事。”寒枝看了看他们。
江梓妤奇怪的看着马车,她认识祁无涯,就是在放灯节那天晚上是这个人把她留下来参加猜灯谜的,没有想到两个人竟然以这种方式再见了,不过他一定不知道自己就是那天的穹然公子。
她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两个人要是邂逅几次之后心里就会微微的感觉那就是传说中的缘分。
祁无涯把殷柏杨的衣服脱下来:“这点儿伤都痛了?”
“你为什么不快点儿。”殷柏杨生气的说。
“我不是给你制造机会吗,你要知道你为她受伤不没有受伤的完全两码事,你受伤了她会看望你,会给你做好吃的,这样一来二去马上就熟了。”祁无涯得意的说。
“对哦,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去你的吧,给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你现在是不是连人家的脸都没看清楚呢。”祁无涯说着把金疮药猛按上了。
“啊――”殷柏杨没有预料的嘶吼了起来。
“你说他会不会伤的很严重?”江子然听到那声音心里有些发麻。
“应该不会。”江梓妤多少也有些担心。
赫连飞雪听到殷柏杨的嚎叫声立马就停了下来,然后侧目看着路边的马车,还有马车下面凌乱的地面,而且殷柏杨和祁无涯的马也在那里。
“表哥,怎么了?”宣瑾儿露出头询问了一下。
“你们先走。”赫连飞雪说着盯着江梓妤一行人。
“我在这里等表哥吧。”宣瑾儿说着就要下车。
“你到前面等着,这里可能有些事情要处理。”赫连飞雪说着朝车夫挥了一下手。
宣瑾儿只好缩进了马车继续前行了,她现在完全依靠着赫连飞雪,如果没有赫连飞雪她连生活都是问题。
他下马就要去掀车帘。
“住手。”江梓妤喝道。
赫连飞雪看着江梓妤,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有种熟悉的感觉,只是稍微的一愣就又去掀车帘。
江梓妤也认出了这个人,思想一下既然他们是要好的朋友一起出现也没有什么意外的。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理,平白无故的就要掀人家的马车。”江梓妤生气的说。
赫连飞雪收回了手:“祁无涯,殷柏杨,你们在干什么?”
“是飞雪啊,那个柏杨受了重伤,我在给他上药。”祁无涯夸张的说。
祁无涯这才放心了,他还以为他们两个出什么事情了呢:“快点儿。”
祁无涯说着已经露出了头:“那个,姑娘,很不好意思,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我们要去桃花庵。”江梓妤和善的说,她这种和善的真的和善,毕竟人家刚刚救了她的命。
可是听到殷柏杨的名字的时候她心里有些惊涛骇浪,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以这种方式遇到了殷柏杨,而且还被他所救,心里竟然多了几分的嘲讽。
“正好,我们也要去桃花庵,不过柏杨兄受伤了不能骑马,能不能和姑娘共乘一辆马车。”祁无涯有些为难的说。
江梓妤犹豫了一下:“公子为了救我们受伤,我们让出马车也是应该的,此处距离桃花山不远,我们可以把车借给你们,我们不行不行即可。”江梓妤恭敬的说。
“这样不好吧,你们刚受到了惊吓,万一路上……”祁无涯十分为难的说。
“有何不可,公子请。”江梓妤说着已经退到一边。
赫连飞雪看了一眼江梓妤,为什么这个人会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呢:“那我先走了,瑾儿还在前面等着我呢。”他说着上了马就走了。
“哎。”祁无涯看着赫连飞雪无奈的回头看着江梓妤“让你们女眷步行实在惭愧,这种特殊时期就不要忌讳男女有别了。”
江梓妤笑了一下:“我们步行刚好看看周围的风景。”江梓妤回头看着祥叔“祥叔,麻烦你给二位公子赶车。”
“好嘞。”祥叔说着就跳上了马车。
祁无涯缩进马车那是十分的无奈,殷柏杨生气的看着他,祁无涯只好对着车窗打了一个呼哨,让两匹马都跟上来了。
“我不是想让你看清楚一点吗,不过他们也去桃花庵,看来你的桃花在路上就开了。”祁无涯开心的说。
殷柏杨听到这样的话心里算是高兴了:“你要是累着她我以后和你没完。”
“哟哟哟,还真不能让你成亲了,这还没成亲呢就和我们没完,以后我们岂不是没得玩儿了。”祁无涯酸溜溜的玩笑到。
江梓妤看着马车远走,心里苦笑了一下,自己就出来这么两次,两次都遇到了他们,现在又向着同一个方向,想到这里她无奈的摇头。
“小姐怎么了?”寒枝看着江梓妤的表情有些奇怪。
“没什么,我们快点儿走吧,还有那么远呢。”江梓妤说着就走了。
山下有一个小店还有两个茶棚,要是到了桃花开的时候这里连着一片都是茶棚,只是这个小店一直都只有这么一个,有几间客房收拾的干净整齐,在外面口碑不错,所以到了桃花开的时候价钱贵的吓人,还难定到。
“他们怎么还不来呢?”殷柏杨着急的向外面张望。
“以我的判断,这个女人冷静,有勇有谋。”祁无涯很认真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