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误给钓系总裁赎身

第30章

  白兰背后冒着冷汗,面色尽可能的维持原状。

  “我还真有录音……姐姐?姐姐?你还好吗?”江雨浓被吓了一跳。

  上一秒瞧着白兰还好好的,一句话的功夫,白兰就倒了下去。

  第 23 章 第 23 章

  白兰潜入了无尽的深渊。睁眼,四周漆黑一片。

  她想要抬手,却一点都没法做到,浑身疼痛无比,又好像被什么紧紧锁在原地。

  五感也全部消失,寂静与窒息压在她心头,叫她好不容易呛出一口水。

  紧接着是猛烈的挣扎。

  白兰却游离出了她的身体。

  她终于看见——自己掉在水里,被看不清脸的人按着头,始终浮不上来。

  那个人瞧着年纪也不过总角。年纪如此轻,手段却无比毒辣。

  白兰瞧着那人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有所恐慌,赶紧起身逃匿。

  而后一群大人赶到,把同样不过五六岁的自己救了起来。

  白兰跟着记忆里自己的躯体一路进入医院。

  自己始终不醒,身边那个似乎是自己母亲的人终于有些着急了,开始吩咐下人彻查这件事。

  白兰围在那个女人身边,却无论如何都看不清她的眉眼。

  甚至她的衣着、体型,都在白兰想要追究的时候变幻起来。

  如果这是自己的记忆。

  白兰沉思着,她看不见女人的模样,恐怕是因为她对此没有任何记忆。

  而之后发生的事,又让白兰沉默。

  女人查出来罪魁祸首,那小孩的家长却来道歉说孩子只是推搡着玩,无意害人。

  女人甚至没有与她们多逶迤,却在白兰清醒过后,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你是未来的继承人。这么轻易就让别人算计,真丢人。”

  白兰清楚的听见了这句话。

  她的灵魂被冻得比极地的冰窖还冷。

  僵硬着,动弹不得。

  而后记忆开始一遍遍的播放。

  女人无情的话,果断的巴掌,一次次加在白兰身上。

  就在她快要崩溃在循环里时,一个声音打破了四周的围墙。

  “姐姐?白兰,你醒醒啊。”

  声音由远及近,紧接着白兰四肢开始接收温暖。

  远处女人的声音还在不断的响起。

  而白兰已经不愿再听了。

  她咬破嘴唇,尝到一丝腥味,借着这股疼痛,终于睁眼。

  “白兰!吓死我了……姐姐,你终于醒了。”江雨浓对上白兰的泪眼,就这抱紧她。

  白兰嗓子还被回忆掐着。

  她只是好不容易伸手,回应着游从乐的拥抱。

  “怎么了?是感冒还是你也没吃饭,低血糖犯了?”江雨浓问题一个接一个的。

  “还有你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这么一串,不会是汤圆咬的吧?”

  白兰只是眨眼,眼里还含着从回忆里带出来的泪。

  她没能想起自己是谁。

  却能从那一句话里判断出,她从前一定遭遇过许多憋闷的委屈的烂事。

  ……就像她的主人一样。

  难怪她会对江雨浓的遭遇如此义愤填膺,又难怪,她还能替江雨浓想一想破局的办法。

  白兰的思维飞速运转着,头脑几乎烧了起来。

  在江雨浓不断的呼唤中,白兰抓住了她的衣袖。

  “雨浓,你听我说。”白兰眼中闪过一丝诡谲的光。

  江雨浓被这一眼定在原地,安静的听完了白兰的方法。

  “这……这真的可行吗?”江雨浓觉得有些剑走偏锋,畏缩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大不了,也只是做不完。他不是你的直属上司,无权开除你。顶多扣点绩效。”白兰吐出一口气。

  到这会儿,她才算真正从梦魇里醒来。

  至少,她不再是那个被人按着险些溺亡,还要被亲人斥责为何会被算计的小姑娘了。

  至少……她身边有一个会如此急切的关心她,把她拽出泥泞的游从乐了。

  “实在不行,我可以回那个酒吧继续当调酒师,帮你分忧。”

  江雨浓猛地摇头。

  不知为何,她对这个提议无比的抗拒。

  “我其实还有一条后路,没关系的,姐姐,钱的事你不要操心。”

  大不了,江雨浓就厚着脸皮去跟姨姨透支之后的生活费。

  况且她手里还有一千多,应当能撑到下个月发工资——她有房有车,哪怕只有基础工资,也够她养活自己和白兰了。

  “不要勉强自己,雨浓。我也可以为你做点事的。”

  也是这会儿白兰才意识到,她一天空闲的时间很多,可以做的事,就像兼职、副业……也很多。

  “我不逞强。”江雨浓顺了下白兰的头。

  其实白兰主动提出要同她分忧,她是高兴的。

  或许……她只是不想白兰再回到酒吧那么混乱的地方吧。

  “所以姐姐,你也要老实告诉我,你手臂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

  江雨浓逮住白兰的胳膊,转了半圈。

  “这些,红得多吓人啊。都快咬坏了。总不可能是汤圆咬的吧?”

  这么大两个月牙盖在一起,江雨浓实在没法把它想象成汤圆的牙印。

  “啊……”白兰有些心虚。

  要不是晕厥打岔,她这会儿还亏心难受着呢。

  “自己咬的?为什么?”游从乐抚了下那堆咬痕。

  这还是白兰没有咬出血。不然江雨浓怎么都该意识到白兰这是在自虐了。

  “就,痒。被虫子咬了。”白兰很小声的说着谎。

  “不要生我气……”她怕看见江雨浓的气颜,自己控制不住,再把这堆痕迹加深。

  “不生气。痒就擦药呀。我去给你找点止痒的药膏。”

  江雨浓慢慢给白兰上药的时候,白兰瞧着她无比认真的神色,轻柔的动作,心跳就这么不自觉的加快了。

  “雨浓。”嘴上也控制不住,喊出了江雨浓的名字。

  “嗯。我这会儿好多了,待会儿我们一起把家里清理一下怎么样?或者你去休息养病,我来就好。”

  白兰被她一句话问的忘了内疚。“我和你一起。我没有很难受。”

  * * *

  翌日早,江雨浓又一次从白兰怀里醒来,还被她按了按太阳穴和肩膀。

  游从乐舒服的又迷糊了过去。

  白兰只好吻过她的耳畔,把她亲醒了。

  “大早上的,别这样。”江雨浓被亲过的耳朵红得不像话。

  “你明明很喜欢。”都快凝出血了。

  白兰轻轻碰了下江雨浓的耳垂,得到一阵战栗。

  “我,我……总之,别这样!”江雨浓说不出否定的话,“无能狂怒”了。

  “今天工作完,晚上回家就是周末了。”白兰没有再亲她,不过是把她环抱进怀里,贴着她的脸。

  “有没有想吃的,我去学。”

  “都可以。”江雨浓顺手摸了摸白兰的脸。

  不太过分的亲昵,她向来不会拒绝。

  “这会儿别抱我了,不然又想请假了。”

  “要记得吃饭!不然下周让你早起,我要守着你吃饭!”

  送江雨浓出门时,白兰叮嘱了一句。

  “马上就吃——”江雨浓和她挥手,上路了。

  到了办公室,平日还会和她打招呼的同事都对她视若无睹。

  就连小雅都不太敢和她说话,只是给了她一个眼神权当问候。

  江雨浓在公司当了一天透明人,对手里的工作,处理的也不急不缓。

  就好像死线不在下周一一样。

  邓潭新的人在暗中观察她,把情报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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