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误给钓系总裁赎身

第31章

  邓潭新还觉得自己赢了,下周一就可以把人开了。

  他提前开香槟,带着喜讯去找自己侄儿庆祝去了。

  江雨浓悠悠闲闲的摸鱼到了下班。

  这是她上班以来,过的最爽的一天。

  临走时,她特地把电脑、移动硬盘之类的东西全部锁在了柜子里,没有带一样回家。

  一切准备顺利。

  她却在公司到停车场的路上,看见了最让她厌烦的人。

  “小雨……小雨!”罗云笺看江雨浓就这么错过了自己,快步上前。

  “你明明没有回我……”

  游从乐没有止步。

  “你不是说可以给你发消息吗?你是不是,其实都没有看。”

  “我其实不该来找你的,我都是背着人悄悄来……雨浓,小雨,你能不能至少,看我一眼?”

  罗云笺的声音依旧不断的在后方响起。

  江雨浓急着回家,只觉得这股声音有些烦人了。

  “我有说你发了我就会看吗?”她瞥了罗云笺一眼。

  江雨浓拉开车门,没等罗云笺反应,关门甩了她一脸灰。

  “小雨,求求你。你不想见我,不想听我说话,至少看一眼我发给你的消息吧?”

  罗云笺扒在车门上,让江雨浓都没法发动。

  “没什么好看的。你连你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还觉得自己被分手很无辜。罗云笺,我问你。如果你真的还喜欢我,为什么要和岑沂在一起?”

  她一句话,把罗云笺问的怔愣了一瞬。

  原来江雨浓只看了第一段……

  而后江雨浓发动引擎,汽车加速。

  罗云笺跟在车后穷追不舍了一段距离。

  游从乐隐约听见她说,看一眼她发的信息,就什么都清楚了。

  这一番话,让江雨浓想了很多。

  “……”她最终叹息一声,没有停下车,加速回到家中。

  江雨浓心绪混沌不堪,甚至被这件事搅扰得心烦意乱,没能给白兰一个足够热情的回应。

  “我先去洗个澡。”江雨浓匆匆离开,白兰被留在原地,心脏又慌又痛。

  江雨浓进了浴室,却没打开花洒。

  她甚至没脱衣服,只是背着人,打开了手机。

  ——而她连浴室门都忘了关。

  不过几息,江雨浓都没来得及细看罗云笺的消息,一个温热的软物贴到她背上。

  “雨浓……”白兰的声音绕过江雨浓的耳畔。

  幽幽的,带着一股白玉兰的淡香,一如既往的醉人。

  “她不过是个抛弃你的渣女。她到底有什么好,让你丢了魂。”

  白兰噌怪,却又不气恼。

  话语挠着江雨浓的心,一点点按压,又刺痛她的柔软。

  “你要是想她……就不能,看看我?”白兰褪去身上的衣物。

  说出她刚到游从乐身边时,定下的决心。

  “我可以当她的替身,代替她,取悦你。”

  第 24 章 新欢

  今夜的雨淅淅沥沥,和江雨浓初见白兰的秋夜如出一辙。

  雨的冷透过门,透过窗,从阳台穿透空间,却没能透过白兰的背。

  浴室没有开热水也没有关门,冷寂原本无比显著,让江雨浓坐在地上,都安生不得。

  可背后突兀的怀抱,顿时驱散了过量的秋寒。

  江雨浓僵着手,屏幕上的字还惹着眼。

  一双眼的灵魂已经出走,飘渺而无神,完完全全的反映着那些虚伪又真挚的话。

  一双眼里藏着不敢示人的忌妒,热切坚定又直白,扯着那本该看向它的人回头。

  “白兰……”江雨浓开口,手机掉在了地上。

  手被凉意侵袭,江雨浓忍不住颤抖。

  就算江雨浓一直念着罗云笺,一直说不在意,却始终忘不掉,下意识去寻找和罗云笺有关的信息。

  她玉景憩又有什么资格阻止?

  “要我怎么样?”游从乐开口了。

  她捏住白兰用力到发白的指尖,轻轻往后一推。

  一个动作,比任何话语都让白兰难过。

  “这是我的私事。玉景憩,你想要我怎么样?”

  江雨浓第一次在明知道会看见什么的情况下,睁着眼回过头。

  她被玉景憩肩膀上的纹身吸引了一瞬的注意力,又在眨眼后,把目光聚焦在白兰的泪眼上。

  “我说过我没有想……没有想要你做这种事。也没有想把你当替身,或者怎么样。”

  江雨浓目光如炬,硬生生把眼前柔弱可怜的姑娘,看成了一尊木讷无趣的雕像。

  “你不该这样做,也不该这样说。”

  江雨浓看见白兰眼里的泪,终究是心疼了。

  “更不该偷偷跟进来,看我在看什么。”

  她别过脸,好像有风刮过脸颊,挠的江雨浓心也痛。

  白兰,罗云笺。

  一个是现在跟着她,将来也会一直陪伴她,却和她实际毫无关系的小可怜。

  一个是曾经爱过,现在或许还有感觉,可于情于理都该放手的前任。

  ……该死,她到底是怎么想她们的?

  玉景憩无措的坐在原地,抽噎着。

  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引诱江雨浓,去达成她想要的目标———就像从前那样。

  展现她的身姿,她的娇俏,些微点缀般的小脾气,和她最大的价值。

  这些东西,游从乐或者看过了。

  或者白兰已经不愿再和江雨浓逶迤。

  她想要真诚一点。

  江雨浓今天的态度却比窗外的秋雨更冷,刺在身上更痛。

  玉景憩就这样抽噎起来,不断的抹掉脸上的泪,却只是让它越来越多。

  泪打在手腕上,染湿了手腕的纹身。

  永生的花朵被水滋润过,开得比她们初见时还艳。

  泪打在锁骨上,两朵交相辉映的白玉兰好似活了过来,空生两颗露水,更衬得颜色美。

  玉景憩哭得颤抖,江雨浓的思维都被她这又多又急泪花糊成了浓雾。

  哭泣成了江雨浓自省的基调。

  她究竟是怎么让事情变成这样的?

  好像是从看见罗云笺说,她自己是被那个趾高气昂的大小姐强迫的开始。

  又好像是从罗云笺一再来找她,每次都卑微到了泥里,恳求着,只想给她一份迟来的“解释”开始。

  又或者她今天处理工作时状态就不对,又或者她早上出门的时候早饭吃的太多。

  她的思绪太混乱了。

  理智和情感完完全全拉成两半。

  她看不见罗云笺的话了。

  找不到她寻了很久的答案了。

  却,仍然嗅得到一股激烈的异香。

  好像是酒落在空中,就着手机的坠落一同摔碎,陈酿就这样刺激着她的鼻。

  也好像无暇的白玉兰,从身到心都洁净无比,还能带来一股沁人心脾的淡香。

  江雨浓的手落下。

  她感受到背上的异样,也感受到了……自己的。

  “还需要我再说一遍吗?主人。”

  玉景憩双手抓着游从乐的肩膀,睫毛微垂。

  她的眼光不自觉的放在滑倒远处的手机屏幕上。

  她说不清被江雨浓冷落,转头又看见江雨浓在瞧前任发的信息时,心情究竟有多差。

  其实,她本不该有任何作为。

  她是金丝雀,是依附于江雨浓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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