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第二十章 断粮
前言:今天,怀着相当郁闷的心情,本作者又开始码字了,心情郁闷的原因是某个本人相当有爱的动漫角『色』再次在萌王争夺战中落败,华丽地离开了这个几次踏足,却又几次离开的战场……如果有了解的朋友可能知道作者说的是某个炎发灼眼的火雾战士,没有了解的就算了……作者也不多说,仅以此章悼念某个傲娇。
以下正文:
又是10天过去了,两军并非没有发生过战斗,只是那个程度都是小得不应该发生在这样的军势面前。冲田总司依旧以他那种不注意到就不会吃惊,注意到以后就会越来越吃惊的方式参与着这场战争。作为为数不多的前田松近卫中的一员,他的表现不能算是相当出『色』,只是一般而已。可是这个在别人看来已经算是个神迹了。因为随着战斗的愈加激烈,这种另外的名字是炮灰的亲卫队队员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可是就只有这个平时不爱多说话,像个影子一样没啥存在感的人一直存在于亲卫队的名单之中。这使得新入队的队员都很想去询问这位前辈屹立不倒的秘诀,很可惜在战场上一回来就再也找不到这位前辈的踪影了。
当然了,那个原因是某个化名为一次『性』角『色』的家伙在很不耐烦地参加战斗,最里面一直碎碎念着不愿意,手上的太刀却发挥着比任何身经百战的武士更加流畅,造成的杀伤也是比任何的武将更加巨大。而后,又在战斗结束以后顶着一张死人脸跑去前田松的大帐歇息,前田松对于他这样的举动却出乎意料地没有说些什么,仿佛这样的事情最正常不过了,这也造成了在一个大帐里面,一个女的睡床,另外一个男人打地铺的局面。至于他在战场是所向披靡的事情,毕竟,就算用着的是伪装成普通野太刀的菊一文字,能够伪装的也只是一些小小的装饰,对于刀锋刀刃什么的,他可没有那个空手把太刀拆了重装的技术。而他自己本人,使用的是名为“飞天御剑流”的剑术,被称为最强无敌,无坚不摧的杀人剑——飞天御剑流的剑术,本身对于剑术的造诣也是非同小可,幸好前田家并没有观察力强大的人存在,不然就凭着他这一手,出神入化,跟别人的战斗完全是一面倒的剑术,早就被人识破抓起来了。
现在的他,独自坐在帐篷的后面,靠着背后的布帐,看着蔚蓝的天空,将眼睛慢慢地闭上了。在一片黑暗之中,静静地思考着这场战争的发展……僵局,这样的情况,是一个很明显的僵局。这样的发展……却不是对己方不利,与之相反,这样的战争模式对前田军相当有利,毕竟从军力上来看,前田军的人数是对面人数的两倍以上,这样耗下去对于对方来说谈一点好处都没有,只有继续一点一点削弱本来就不大的赢面。这样做,怎么看都不是一个正常的统帅应该纵容对方去做的事情,更何况是那个竹中半兵卫了。
最初的一战,狠狠地打出了一个反偷袭,将前田家的不少将领打得心头一颤,从而将那个轻视的心理收了起来。可是,接下来的黏着状态,却又让他们再一次放松了。或许真的如同当初的某人说的也说不定,竹中半兵卫那一次只是碰巧,碰巧猜对了他们要夜袭,这才做好了防护措施,不然实在不能结束现在这种无能的指挥是怎么一回事。然而,冲田总司却不这么想,虽然仅仅跟对方的指挥官近距离的接触只有一次,直觉却告诉他这个男人并不是个能够轻易对付的角『色』,那是一个仿佛将天下的大名看作是一盘棋局上的一颗颗黑白的男人,淡定得让人绝对不会怀疑他是否会将自己置于危险的位置上。那种感觉并不是一次两次感觉到了,在呼叫声一片的战场上不经意地抬起头,他有时也会瞟过那个男人的面庞,上面全都是自信和冷静,拥有者这样一种态度的男人,冲田总司不认为他是个浪得虚名的家伙。所以,他只是在想,对方设下的局,是否已经发动了,连续的胜利背后,隐藏的到底是什么?
脸上原本微微的热感突然消失不见了,无论是谁都会有这好奇。冲田总司正想开口询问,却已经听到了一把熟悉的温柔声音。“总司,原来你在这里啊?”“恩,稍微在这里休息一下,因为外面的太阳实在有些太灿烂了……松夫人,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吗?”出声的是前田松,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察觉出来,因为有人向她汇报公务而从帐篷中躲避开的冲田总司,其实并没有走远,仅仅是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而这个地方,无疑是完全听不到里面的声音的。前田松其实已经看到他有一会儿了,只是在静静查探了周围以后发现这个男人实在是那种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让人找不到缺点的类型。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原来这个男人将眼睛闭上以后,平时的那份自信从容似乎都完全消失了,看不到那双深邃而充满智慧的眼眸,这个时候的他脸上的表情仿佛跟孩童一样纯真无邪,丝毫看不出平日里的全知全能。
看着对方面部的线条突然有了变化,她也突然醒悟过来自己已经盯着对方的睡脸好几分钟了,在心里暗暗骂着自己今天是怎么回事,明明都是每天看到的面孔,为什么还会有异样的感觉?另一方面抢先出声去呼唤对方,以此掩饰自己的尴尬。冲田总司睁眼看了看她的表情,心里暗自叨念着松夫人的声音好奇怪,似乎有一点点在发颤的感觉……可是,就算将眼睛眯起来,他也因为角度的关系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黑影。也幸好这样的一个角度,这才避免了前田松要千辛万苦地解释自己无端地脸红的原因。“恩,是的,确实是有些事情。你还是进来说吧,今天的太阳确实是有些让人生气……”匆忙地转身先一步进入帐篷,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多争取一些时间来平复自己愈加紧张的情绪。
“到底出了什么事呢?松夫人,你的脸『色』,不太好看……是从那个来汇报的人出去以后就开始变成这样了……难道是?”正这么说着,冲田总司的眼前似乎又重新闪过战场上竹中重治那弯起的嘴角,仿佛已经胜券在握的人却在指挥着己方的士兵撤退,这个相当违和的场景被他看到后就记在了脑中。直到现在,那个嘴角的微笑在他的眼前无限放大,仿佛在嘲笑着他一向自诩智能型人才却无法跟他相比一般。
“总司,总司,你怎么了?我要开始说了,你要听吗?”前田松正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对方的眼神『迷』离,看样子魂魄根本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于是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果然,冲田总司什么反应也没有,仿佛看不到她如同羊脂玉一样雪白的五指,因此她问道。听上去就像是从天际传来的声音将冲田总司从他自己的思维中唤醒,略微尴尬地干笑了一下,“松夫人,真是不好意思,在下最近……似乎不是很在状态,脑中经常会无缘无故地变得一片空白,完全不能集中精神。真是好危险的呢,在战场上也有过几次了……”
前田松心里一紧:这个,会不会是……他将要恢复记忆的前兆?一想到这个在自己身旁带了不短时间的男人,现在正在自己面前傻笑的男人就要跟自己拉远距离,她心头不知怎的就有一种疼痛高。我在心痛?不是因为夫君大人,而是因为……不可以,我怎么可以这样做!这样做的话,是不被允许的,无论是谁也……他也只是一心想要辅佐我罢了,说不定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我自己在一个人在瞎想而已。真是的,最近不是已经将日程安排得满满的了吗?怎么还会有那个闲心去干这个。而且,好像根本就没有放松过一样,那种期待他发生改变却又有些害怕的感觉……
“松夫人,松夫人,您脸『色』看起来好奇怪哎,是不是最近太过劳累了呢?请注意身体,您可是……”冲田总司自己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对面的前田松也开始进入了自己的状态,看着她不停变化的表情,冲田总司担心地出声提醒。前田松抬头看了看他,突然向后退了两步,“我,我没事!那么,接下来要说正经的事情了,请认真听好。而且,不能向外透『露』半分,明白吗?”她闭上眼深深吸进一口气,睁开眼看到的正是冲田总司带着凝重的表情点头。“实际上……”
“什么!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冲田总司震惊地站起来两掌拍在帐篷里配置的小木桌上,将小木桌拍得一阵摇晃,让前田松不禁担心小木桌会不会就此散架。“抱歉,在下,那个失礼了……不过,这件事情,真的是让在下难以相信!”冲田总司也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摇了摇头冷静了一些,重新坐下说。“很可惜,这是我亲自去验证过的事情,我也不想相信的……因为在此之前,前田家的军粮可是从来都没有出过问题……总司,你这次的确是交给合适的人管理运送军粮的事情了吗?”
“是的!那是个祖上一直侍奉前田家的老人了,自身也只是五十岁有余的他,虽然变通稍显不足,可是如果是一些已经设定好的模式,他还是能够做得相当不错的。所以,这次仅仅让他担当兵粮监督官的角『色』,在下已经觉得是屈才了。如果这样还是出了什么问题,在下真的不敢相信。”“是这样啊……”前田松静静地听着冲田总司说完,沉思了一下说:“说实话,我对你的信任,就像是我在战场上对手上的这把薙刀无比相信一般。可是,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情况,实在是……”“按理来说,这真的是不可能发生的状况,就算在下现在依旧在金泽城,也不会比他们在那里做得好到哪里去……兵粮的运输一向是有条不紊的,怎么会在这两个月才突然断粮了呢?”
“我也不明白啊,夫君大人明明是差遣了人去向金泽城索要兵粮的,可是怎么会……”“主公,已经专门为了这件事派遣了人吗?”“是的,”前田松奇怪地看了看冲田总司,而后才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抱歉,忘记你的身份在这里是保密的,甚至说你这个人是不存在的也是不为过呢……说起来,当初你又是怎么想到将自己的身份变成死人的呢?”“……只是灵机一动而已,这样一来,不是相当容易行动吗?不管是哪个方面……除了,那个,在下一开始完全没有考虑到的食宿问题,这也真是多亏了松夫人,为我打点好了一切……慢着!在下,在下明白了!”
“明白了?你明白了什么?”前田松一开始听着冲田总司说的话感到脸上一阵滚烫,真是不知道当初的自己是怎么会突然那么大胆,居然自己主动提出为冲田总司打点了一切。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冲田总司又爆出了一句更加劲爆的话。“为什么前田家的军粮会变成这种程度!因为,援军!”“援军……是指庆次他们吗?”“……没错,就是这样!恩,果然是竹中重治,这样的手段也能够想到。先是不断用伤兵将我们的粮草消耗,而后是不阻止我们援军的到来,积攒的伤兵再加上后来过来的援军,足以将我们原本足够用两个月余的粮草消耗殆尽,新来的粮草又是这个样子……真是好算计!从多久之前,他就开始这样盘算了呢……大概是这场战争还没有正式打响之前吧!”“混着沙石的米粒,被一车车地运至我们的粮仓……哼!我们完全中计了啊!”前田松阴沉着脸,下了结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