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哪儿骗人家的钱來的!”老孙嘿嘿笑着:“俺还看您挺老实一人呢?”
“您这说的是什么话!”俺愤怒了:“俺沒骗人,是人家给俺的!”
“人无利不行,您说吧!您凭什么能值当这么多钱!”老孙一眼看穿了俺:“是不是把俺卖了!”
俺低头不语:这老孙忒狡猾的一猴了,想瞒也瞒不过。
“叫俺替他们把妖怪女婿打跑!”老孙双目直瞪着俺。
俺无奈,只好点了点头。
“俺要是不同意,您又要念咒!”老孙骇然的后退几步,大睁着眼,直直的看着俺。
“这个,那个,反正它是个妖怪,您功力高强,也费不了您多大劲!”俺喃喃的说道:“俺身上这身衣服,也有半年沒换过了!”
“万一那妖怪是俺相好的呢?”老孙叫了起來。
“大不了您还叫它跟俺们一道走不就成了!”俺满不在乎的说:“小白龙不也是您亲戚吗?咱们一路上多几个说话的也好啊!”
“嘿!您可真成!”老孙说道:“俺天天当您傻瓜蛋,敢情俺才是傻瓜蛋,俺这一路上替您打妖怪,您收着人家钱,还多捞几个保镖,这主意谁教您的!”
俺愣了一下,心想:可沒人教俺,俺只是迫不得已收了人家东西,不得不替人做事而已。
“真想不到您是这么个东西!”老孙生气了:“您这摊这儿,左一堆右一堆的在干嘛呢?
“俺,俺想把它们分了!”俺害怕的说:说不定这猴子一生气,把金银珠宝都拿了去呢?
“这一堆给谁的,这一堆给谁的!”老孙问道。
俺只好把刚才的打算一五一十的说了出來。
老孙听完了,这才抬头看了看俺:“敢情您还有点良心,知道是俺替您干活!”
“俺把白龙马也算作一份呢?”俺急忙解释,,它们是亲戚,总得给猴子些面子。
“成!”老孙往里抓起四堆儿來,起身走了,俺愣了一下,也沒敢多问。
“您放老心吧!”猴子叫道:“俺替您把钱给送回家去!”
说的好听,您真拿走了,俺也不晓得,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见着俺的娘呢?俺心里想着,也只好由着它。
正在洗洗涮涮,准备休息呢?猴子已经转了回來,把一只女人的绣花鞋丢了过來:“看看,是不是您家老娘的!”
俺捡起來一看,热泪盈眶:果然是俺亲娘的鞋子,猴子居然真的替俺送钱给俺娘去了。
“俺,俺娘沒问俺!”俺的心又飞又跳。
“问了!”老孙冷冷淡淡的:“就问了一句,‘他还沒死啊!’”说完了,老孙自己走出去了。
原來俺娘以为俺早已喂了狼喂了虎了,俺的亲娘來,您的儿子活着呢?活着呢?
虽然俺娘是这样想的,俺还是很兴奋,总算她还晓得问一声,俺能活到现在,也是托她老人家的福,要不是她生俺下來,俺哪有这番奇遇呢?
“娘,,儿子会让您过上好日子的!”捧着那只绣花鞋,俺是泪如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