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为了捉拿妖怪,在高老庄便住了下來,住了三四天,竟也沒见到什么妖怪。
俺这心思着:是不是妖怪早就得了风声,已经跑路了呢?
“师,师傅!”老管家忽然脸色惨白,慌慌张张的跑了进來。
“是不是妖怪回來了!”俺惊叫着一下子跳了起來。
“沒,沒,还沒……”老管家结结巴巴的说道。
“哦,!”俺长舒一口气,责备道:“那你慌里慌张的干什么?吓死俺了!”
“他,他晚间便回來了!”老管家又说。
“您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呢?”俺气得叫了起來,眼睛四下里打量,看能不能找一个容身之地。
“呔,老头儿!”老孙叫了一声:“怎么您就知道他白天不回來,晚间倒回來!”
“以,以前一个道人,也來捉过妖,捉不住,受了伤,不过,那妖怪也受了惊,跑了几天,那道人便送了小姐一个铃铛,告知那妖何时回來!”老管家说。
“哦,看來这道人也算有些本事的!”老孙呵呵大笑起來:“不过毕竟有限,喂,老头儿,快去唤您家小姐出來!”
“这,这个……”老管家吞吞吐吐的。
“怎么了?”老孙这个性急,一下子跳了起來:“做什么吞吞吐吐的!”
“这个,那妖怪怕它走了之后,有人带小姐逃跑,总是把小姐锁在房子里,已经三年不曾出过门了!”老管家说着,竟然老泪纵横。
“奶奶!”老孙跳着,举起大铁棍來:“您带俺去!”
老管家看了看俺,俺急忙点点头,老管家这才带着老孙走了,,俺本想跟在后面看个热闹,又怕万一那铃铛不作准,妖怪半路上又跑了回來,那可不自寻死路,因此按下好奇心,也就作罢。
不多一会儿,老管家却带着一个面容苍白,瘦骨伶仃的女子走了出來。
女子显然是久不见光,眼睛竟然一直眨啊眨的,脸上全无血色,身上又穿一件白衫,完全白鬼一般。
老管家却满脸堆笑,一见到俺,话也不说一句,当即跪在地上,嗵嗵嗵就是三响头:“感谢师傅大恩大德,感谢师傅大恩大德!”
一抬头,却吓了一跳:原來老孙正立在俺后面的桌子里乱蹦乱跳:“您怎得不感谢俺!”
“您,您呆会儿给妖怪吃了,俺们高家上上下下一定孝敬您长生牌位,天天烧香念佛,以求您早日投胎转化!”老管家说着,心里有些害怕:“您刚才明明是变成了小姐模样,门又锁了,如何又出來了呢?”
“哈哈……”老孙大笑道:“这种小儿科的把戏,值得费劲吗?”一面说着,一面蹦蹦跳跳的,又去玩去了。
“这,这怎么可好!”老管家急了,冲着小姐使了个眼角,拉了小姐一下,小姐便跟着他走了,不多一会儿,便见高家抬着一口大箱子,四条汉子飞也似的奔了出去。
“咦,这是作啥子來!”俺心中疑虑。
老管家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竟也不说一话,转身又回内堂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