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早已一溜烟跑了,耳听那小妖已经跟着小妖女快活去了,丢下俺黑不溜秋的呆在这个洞里,俺沒來由的憋了一肚子的气:俺这和尚做的,真是毫无意义,小妖们尚且得快活处且快活,俺这一路奔忙的,也搞个什么劲儿。
正想着呢?听到外面砰砰砰的干了起來,俺心里窃喜,知道老孙沒丢下俺,來救俺來了,,说起來老孙就是有些直,说话难听,其实心眼还是蛮不错的,那么大本事一猴子,肯跟着俺这样的人一路走,恁是天大的面子了。
正想着高兴,冷一妨一黑乎乎的东西丢了进來,俺举目细看,原來是老猪让人逮了进來:敢情这猪的手艺不咋的,还干不过那妖怪。
“把那猪洗刷干净了!”耳听得有声音叫道:“一股子骚味!”
俺心里这个悲伤啊:这猪刚跟着俺混才沒几天,想不到就被拖來红烧了。
“对不住您哪!”俺跟老猪赔礼道歉。
老猪呵呵一笑:“奶奶,吃了这家伙一黑风,赶明儿叫俺看见了,打爆他的头!”
想不到老猪如此大肚,果然是将军风范,俺不由的对老猪刮目相看。
“您放心,老孙会來救俺们的!”老猪看俺一脸崇拜的面孔,不免瞪了俺两眼。
正说着,忽然听耳边传來一阵细小的声音:“问问看,那黄袍怪怕谁!”
俺愣了一下,四处打量沒找到人。
“在您耳朵上呢?”那声音又说道:“您就说俺去观音菩萨那儿搬救兵去了,吓它一吓!”
“您谁呢?”俺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靠!”那声音十分沮丧:“俺老孙的声音您也听不出來了!”
俺仔细一听,果然是猴子的声音,只是不知道它现在呆在那儿。
“哈,老猪啊!老孙是不是去请观音菩萨去了!”俺故意很大声的说道。
“去了,去了!”老猪其实快睡着了,昏头昏脑的应了这么一句。
“哈哈哈!”那妖怪听了,狂笑起來:“观音菩萨又能怎么样,她那根破柳树枝,种种花啥的还成,干别的有个屁用,能镇得住俺,除非是灵吉菩萨的定风珠,还能管用!”
老孙听了此言,早已一阵风般的卷了出去,眨眼便是几千里,见了那灵吉菩萨,倒也大大咧咧的,直要定风珠。
那灵吉菩萨似乎也不以为怪,竟然跟它同來了。
眼看着老孙同志不知死活的又跑过來送死,黄袍怪不免酸溜溜的流下了几滴同情的泪珠:“老孙啊!您也忒不容易的,本來一只沒爹生,沒娘养的猴子,竟也长得这么齐全,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您还是快快的去吧!唐家的和尚少了一个并不打紧,唐家人才济济,大不了他娘的再生一个出來罢了!”,,黄袍怪并不知灰灰和尚的老爹已经在阎罗王家里挂号排队投胎了,像如此俊俏的灰灰和尚,是断难再生一个出來滴。
老孙听了,知道黄袍怪如今已经危在旦夕,而且这救兵还是自己听了他的话才寻來的,他反而说出如此一段话來劝慰自己,心里一阵阵的酸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