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虽然感触万分,想了又想,这黄袍怪的一句话,终究是敌不过那和尚相救500石山之苦,因此狠下心來,取出铁棒,冲着黄袍怪就冲了过去。
这才是“好心当作驴肝肺”,黄袍怪大怒,正待吹风捉它,立在半空的灵吉菩萨却抛下一枚飞龙宝杖下來,口里叽里呱啦的叫了一通,那宝杖变成一条八爪的金龙,将它一把揪住,往山石上用力一丢,那怪便惨叫一声,变成一条黄毛貂鼠。
老孙大喜,提着铁棒冲了上去,照着那条黄毛貂鼠便是一棒。
轻飘飘的一阵风过,老孙的铁棒歪了又歪,那八爪的金龙便提着黄毛貂鼠直冲云上,落在灵吉菩萨手中。
“菩萨!”老孙叫了起來:“敢情您是想拿去做件貂皮大衣啊!沒关系,且让它受我一棍,保证不损害皮毛颜色,只让它一死,且去了俺这件怨气!”
灵吉菩萨嘻嘻一笑:“您这猴子,俺偏偏只要活的!”
老孙愣了一愣,忽然大悟一般:“晓得了,您这是取了去当宠物呢?得,冲您的面,俺就不与它计较了罢!”
“什么宠物!”灵吉菩萨微嗔:“这鼠乃是灵山脚下的一精怪,因偷了如來的灯油,这才私自下山,跑到这里來兴师作怪,如今俺正拿了它去见如來发落呢?”
“晓得了,晓得了!”老孙一听到如來的名头,立刻觉得两腿发软,想來五百年來,两条腿压在那脚下,现如今还沒有完全恢复过來,,却也不敢再去找那如來的霉气,那尊东西,的确是有些门路的,,每每想到这一处,老孙就气不打一处來:想來东方这玉皇大帝,也是上管三界,下管九层的物件,却经不得老孙俺一顿好打,乖乖投降,偏偏俺老孙也是这东土所生之物,按说自家里闹个造反啥的,也沒什么?不过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而已。
就算是老孙把玉皇那老儿打倒了,自个儿上去坐坐那宝座,也沒什么的,现如今的玉皇儿,当年也是有名有姓的,据说是老子姓张,是张姓人氏,不知道交了什么鬼运气,弄了个仙帝宝座,还“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但他老婆做了娘娘,七个姑娘做了仙女,更因为他老婆那个贪财的家伙,做了神仙,也沒忘记家里的鸡狗鹅的,居然通通的带上了天,都去做了神仙,鹅子自然去做了仙鹤,鸡也变成了凤凰,一条狗却跟着玉皇的外甥去做了什么哮天犬,这本來也是件好事,一家子人跟禽兽,在天上地上的,都能在一起,举家团圆。
然而,这样一來,却不免招致别的禽兽的不满:凭什么您家的能跟着上去,俺们就不能上去,于是,是人不是人的,也跟着一窝疯的上了天,本來一个好端端的天庭,居然也变成了不伦不类的:该恋爱的恋爱,该调情的调情;该贪污的贪污,该草菅人命的草菅人命,,跟人间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命长些,能长到什么时候,他们自个儿也不晓得,毕竟在天上也沒呆个几百年,那地上的,还有比他们命长的呢?要不然他们天天的炼什么仙丹妙药的干什么?反正也死不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之所以要炼,实在是知道自己并不能长命万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