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第五十话 春光艳·游园惊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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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就是娇弱.”处于这般斗角勾心的大环境.我亦早已学会了暗动心思.便敛眸做了羞涩态度一通媚声儿.“有陛下在.妾身自是娇弱些儿的好.”
沒有一个男人可以抵御女子的示弱与追捧.越强势的男人便越是如此.因为这样的追捧自一女子口中言出來.便忽带了不同的味道.
他深沉了斜飞英眸.温润笑意于嘴角渐扯渐浓.那箍在我腰身的臂弯愈发的强势用力.旋即猛地一收.我绵软的身子便做了无骨状.与他男子气息昭著的厚实胸膛紧密贴合.
不知是不是起了qingyu之故.心跳突忽变得紧密急凑恍若沒了间隙.
他摆手.屏退一干跟在身边侍候的宫人.妩媚生波的成簇花海因了彼时愈发的静谧.而更是极致温柔暧昧、浮光叠生.
我不敢动.平生第一次与一个男子做着这等亲密接触;以前曾与安侍卫无意间贴近过.但现下才发觉.那样的贴近根本不是真正的亲密.
现下这样的咫尺之隔.很怪异的感觉.与情意无关.只是本能的起了一怀涩涩悸动.身体却又因紧张而逐渐僵硬起來.
他抬起一只手.拂过我散乱在额边的蓬松乌发.另一只手依旧禁锢着我的腰身.禁锢的死死的.
“陛下……”我轻唤.僵硬的身体又因了这细腻的举止而重新软款下來.
他不言语.唇畔笑意渐收.眉心一展.呼吸渐渐愈发急促.那拂过我发丝的手指又慢慢贴上了我光滑如缎的侧颊.有些微冷的肌肤便在他带着温度的指缝里渗出凉意.他颀长素指一路向下探索.掠过我微挺的鼻翼.尔后停在我薄薄唇畔不断摩擦:“爱妃可真是冰雪铸就的……不仅这肌肤微凉.便连同呼出的气息.都是凉丝丝的.”音色平和.却带着融化一切的魅力.
曾有多少美人被他阅尽览尽过.又正值这般成熟魅惑的年龄.他撩拨qingyu的手段决计是高超的.而同他相比起來.我青涩的不能企及十分之一.
正恍了恍神绪.他停在我唇兮的素指已经移了开去.又顺势滑过发散着淡玉溶光的颈子.旋即复摩挲着连贯肩头的两道锁骨向上游移、旋即再度走下來.不多时.指尖滑向盈薄内衬间斜出的几颗丁香小扣.倏然一解开.只弹指.酥胸一片雪白春光显现无疑……
羞赧之感顿然漫了天地.我心慌乱.然而已软款了的身子在他有意无意的撩拨之下.终于化做了一潭泠泠淙淙的春溪之水.已不止是一个“柔弱无骨”可以涵盖.似乎我整个人已经失了形态.我已在这所谓“爱”的撩拨之中逐渐涣散.再沒了一个自己.
“怕么.”他探指入了被解开大半的内衬.在欲要触碰我起伏酥胸的片刻忽然定住.抬起眼睛温声问我.
两道目光带着君子特有的高洁与温润.煞是体贴入微.若眼前的人儿并非一位登临九霄的孤绝帝王.必会让我产生一种.真正的情人对于挚爱、才合该有着的真心疼惜的错觉.
我神思半木半怵.却又不得不承认.竟也蕴含着丝缕微妙的期待.我厌恶身体经脉传输而來的这种反应.深深厌恶.
又欲罢不能.又那般的不能由我自己控制:“妾身.不怕……”语气嗫嚅.分明是怕的.又鬼使神差这样言道.
他不再看我.那带着依稀檀香气息的指尖定了一下.还是点过了我水蜜桃般鲜软撩人的胸脯.甫的一碰.我身体本能的起了一丝颤粟.
这微小的反应被他体察的清楚.他蹙眉又展.重抬目含了温笑看我:“分明是怕的.还说不怕.”又侧首.“朕会疼惜你的.”
他这样说.不仅沒能使我绷紧的心弦舒展一二.反倒令它们愈发忧怖.整个身子起了更甚的颤颤轻嗦.
我心里明白.身为宫妃.或退一步说身为女人.迟早都是要经历这一场蜕变的……避之无从.这是无法变更的事情.
因我着实颤抖的厉害.他搂住我腰身的臂弯又愈发猛地一用力.又借一棵垂杨柳为支点.将我抵着推于那枝干间靠住.
苍古的杨柳虬干黑褐泛绿.是极稳实的依托.刚好可以让我柔软无力的身体倚靠紧实.那颤抖便显得不易察觉.
他现下的气场与方才陡然不同.竟是极其强势和霸道的.
他修长的手指于我酥胸间不断汲取.起初只是轻轻一点.旋即变成了成片成片抚弄、摩擦;再旋即忽地深入下去.直探花蕊.运了力道揉捏撩逗.
肿胀与疼痛之感遍及前胸.我眸中忽地沁泪.口齿间跟着起了连我自己都不知其意的吟念嘤咛.
这样无言的讨饶并沒有换得他丝毫怜惜.他沒有停止.那力道反因我无心的挑逗而愈发重了.
一浪浪接踵而至的疼痛至使我双眸逐渐恍惚.我本能的想要逃开.又登地被一丝持着的理性所禁锢着沒有动.
眼前这个在我身体上一点点攻城掠地的男人.他是皇上.我为嫔御.他的我的夫君.我的男人……我端得能够反抗.
玫瑰色的唇畔被我一排犀齿银牙咬的渐沒了血色.口齿间含糊的嘤咛愈发着重.
伴随yuwang的更加深入.他急促的呼吸亦起一重重难扼着重.又须臾.便在我只觉双峰已再承受不了这种几近折磨与惩罚之能事的、qingyu的逗弄之时.他手指忽地离了我的胸口.将我整个人往怀里拥抱紧实.唇角贴合着我的侧颊.又于耳畔颇为急迫的轻声微问:“你叫什么名字.”
如此.他还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也是.他乃一代帝王.如何能够记住一个个不甚突出的后妃的名字呢.
我软眸中含着的泪渍还沒有來得及敛退.qingyu高涨.回答的极幽微艰难:“妾身霍氏……扶.摇.”似一声叹息.
“扶摇……”他唤我.旋即抬手将我纤肩上罩着的如意披风猛地一褪.语气忽高.“扶摇.朕难受.帮朕.”
万般念绪终在此刻被推向了至高的峰.渐次凝聚成了一股:“好……”我阖目.一滴久蓄着的泪渍从眼眶滑出.感觉身体被他又一收紧.额头已沁出薄薄香汗.
却沒想到.他突然沒有了更贴近一步的举动.
须臾静默.我于纷繁中醒过了神.惶惑睁目.见他一张面孔已全无yuwang.而是隔过我.目光向我身后不知名处落去.
我心觉奇怪.便也下意识转过了身.又登地木住……
碧草花树围绕交映间.衬出一堵雪白铺花纹墙壁.那素净唯美的墙壁之上.以未干的墨迹赫然題着一首格式并不规整的小词:红袖啼痕凭谁慰.情痴更有抱恨长.闻说帝宫深千丈.难觅一朵红玫瑰.
我在触及第一个字眼的时候便甫地一个惊蛰.心底下依稀解了其意.反复吟诵.心下更是揪痛……
这題在御龙苑墙壁之上的童谣体小词.与我先前曾抒于宣纸上的那一阙小令相附相和、着实匹配:红袖啼痕凭谁慰.几度梦里空相会.未曾忍心搁下笔.满纸都是血和泪.
而现下墙壁上这一阕.在己自诉说心曲的同时.也回答了我那阙词赋中的质疑.
太过突兀.我尚來不及起太多心思.又慌的察觉到眼下境况的不合时宜.
然而还不待我思量遮掩之法.便见皇上突然哈哈笑开:“果然是安卿.也只有他才胆敢如此顺心随性着.”
我倏一木怔.皇上旋即转目顾我.抬手将我凌乱的内衬重新整好.又自我肩头取了几欲下滑的小披风罩住绡玉双肩.沒有多话.示意我伴着他往另一处走走散散、赏看景色.
原本呼之欲出的qingyu.经了这一來二去.已是重归平和.一时不易再翻涌起來.
我忙默了声息跟上.边仔细将衣袂穿好整好.方才他只是简单的为我披了一下.到底不细致.
风乍起.只带來了微微的草木幽芳.因正处于一片四季海棠丛中的缘故.并沒有嗅到花朵的沁脾之气.海棠无香.
我心念随之一展.明晓了皇上定是知道壁上那词出自谁的手笔.只凭他方才那一句“安卿”便足以说明.
但他却不知道这诗是写给我的、也自然不会知道其中饱含着的真意.只当成了即兴的泼墨之作.
幸好如此……
抬眸有意无意的去留意那与我相隔不远的一席明黄.我心念忽地叠生纠葛.百味难鸣、百绪难平.难以梳理通透.难寻排解之法.
我知道我不应该.身为帝妃.怎么能对一介侍卫起了诸多放不下的杂绪.
只论身份.不论先后.便是论起先后.也是我身为待选秀女在先.甚至遇到皇上也在先……却.爱上了他在先.
如此看來.横竖都是我自己的业障.
但人本便是血肉之躯.这躯体承载了太多感情.便也随之而來太多命不从心、欲罢不能.
如果这段纠葛注定是孽.那是不是从一开始.我们的命盘便已然是注定.
海棠渐次醒.暖阳暗生烟.御龙苑威仪华美、动人心魄的帝室皇族的繁华.困惑了我一颗并不太坚韧、也尚还沒有学会决绝的心.
起的蓬勃.起的潦草……欲敛.却还扬.
-- 作者有话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