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耽美百合 容修

24、24第六十一章

容修 潭123 2457 2026-08-09 03:40

  且不论容修和栖梧各自怀了怎样的心思,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进展和谐友爱,发展稳步前行。更重要的是,容修栖梧隐居五年,先下局势虽动荡,但和容修栖梧扯不上什么关系,除了物价涨了不少。

  容潜手里掌握了不少力量,从经济政治而言更是媲美了整个国家。不知道鳞净到底干了什么,三年前容潜被迫抽走了南边四个省的全部势力集中在西北,导致南部经济瘫痪,造成了严重的通货膨胀。现在连包子都成了奢侈品,从一个铜板涨到了八个铜板,涨价幅度不是一般的厉害。

  幸而学易容术那会儿,容修除了问那个白衣人要了不少好材料以外,还拿了许多银子银票,否则或许真要做回梁上君子才能有足够的钱够他挥霍了。

  当栖梧拎着六个奢侈品牌肉包子回到容修租来的屋子时,容修才刚刚起来正在梳洗。原来这都是栖梧一手包办的,不过自从两人都用化名避开这场混乱以后,容修便勤快了许多,至少贴身的一些琐事不需要栖梧再代劳了。刚开始的时候栖梧还习惯,现在却是已经能很欣慰地看容修自己盘头了。

  没有了容潜的庇护,容修的行径举止收敛了不少。虽说他以前也不张扬,但在某些地方的执拗却也很是无理取闹。比如穿着睡衣上街还披头散发的这种事,他以前可没少干,现在却最多在院子里溜达溜达,鲜少跑到大街上去装鬼吓人。

  对于容修这中改变,栖梧说不出是好或是不好。因为主人状似没有了从前的肆意自由,也能活得很滋润很开心。而只要容修高兴,他也就高兴了。

  外面闹腾得很厉害,而容修和栖梧的小日子却丝毫没收到影响。容潜之前给容修的那两本证明身份的文书是不能用了,但既然那个试探容修的小鬼是鳞净的人,那么目的也许就不止是试探这么简单了。

  对于鳞净,容修觉得他脑子里弯弯道道得过分,走一步看十步,就是一次试探没准都能留下什么其他的后招,毕竟这两本东西那会儿脱手交给过别人。所以容修在白衣人刚走的时候就让栖梧把那两本文书翻了出来,幸好这些必要的东西都是贴身带着的,虽然那次以后就几乎没拿出来用过。

  果然在研究了半天以后发现,这玩意儿如果被水弄湿再烘干,上面的字就会变得不一样,名字处居然还是空白的。用这个新身份虽然能逃过容潜的耳目,但也正如容修所料,被控制在了鳞净的掌控范围内。

  但是不用……没准鳞净立马就来找人扰清净了。容修无奈,也只能怪自己这些年悠闲得太笃定,虽然计划着偷偷折腾自己的势力,但明显计划赶不上变化,鳞净的谋反行动比想象中效率太多了。

  这么想着,栖梧不止已经把肉包子摆在盘里推到了容修面前,还倒了凉茶放在容修的右手边。盘子里有两只包子,再去看栖梧面前的盘子,里面有四只。容修托着下巴,懒懒道:“其实,我不吃也没什么问题,不是说最近包子很贵么?”

  栖梧把口里的咽下去,又喝了口茶才道:“咱家什么都没有,就剩下钱了,以后搬家的时候带着沉,不如花掉些。”

  容修听了前一句点头,觉得有理。又听到栖梧说“咱家”两字,心头一热,心情甚是欢愉。拿着盘子里的包子就是一咬,“哔——”一口汤汁彪了出来,“啊——”地一声惨叫,化名朱仁的容修少爷被烫到了。

  容修少爷吐着舌头拿过水杯就往嘴里灌,“烫烫烫烫烫!……”还有心思分神想,难不成栖梧就是料到了他会烫到自个儿所以才特地放的凉茶?

  栖梧这时已经掏出一块绢布帮容修擦嘴和衣服上的油汁,刚要抬头说些什么,却见容修两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一脸委屈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大着舌头撒娇:“朴长,要朴长!”

  栖梧觉得好笑,可还是凑上去对着容修撅着的嘴亲了一口,顺便还帮他“呼呼”了两下。容修吸了吸鼻子,双手环住栖梧的脖子,反攻为主,很快地就结果了这个吻的主动权。而后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等栖梧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和那几个没吃完的肉包子一个待遇,被放到了桌子上等着就这么被吃掉。

  容修压上去,沙哑了声音:“呐,要我喂你么?”

  “还是白天……”栖梧嘟呶了一句,随后学着容修刚才的样子,用两只手臂环住了容修的脖子,魅惑地笑道:“但,还是有劳朱仁兄了。”

  容修“嗷”地一声就扑了上去,往栖梧的嘴里塞了……一只肉包子。

  栖梧这些日子被容修的孩子气弄得头疼,此时也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嘴里叼着包子,勾着容修脖子的手一施力便坐了起来。

  恶作剧什么的根本不是问题,问题是容修鲜少会在调情的时候放弃吃豆腐的机会。栖梧自知自己的功力不到家,还做不到像容修那般能够无遗漏地察觉到暗中隐匿的气息,但他对容修的了解早已深入骨髓,此时更是说不出的默契。见容修有所顾忌,他便也在心底提起了十二分警戒,身体绑紧地如同一头猎豹。

  果然没过多久,他听到了房屋上被人踩踏的声音。那个人的功夫似乎还不到家,脚下力道不均踩碎了两三块瓦片,呼吸也有些急促。

  容修眯了眼睛听了会儿,突然松了下来。他笑嘻嘻地凑到栖梧面前把他嘴里的包子叼出来,拿在手里咬了一口。这口咬得小心,只咬了一个小口子,然后倒掉里面的油水,随后再大口大口地吃。

  他一边吃包子,一边用手指沾着刚才倒在盘子里的油腻在桌上写了一个字:伤。

  栖梧点点头,屋顶上的那个且不说武功如何,脚步急挫喘息不稳,显然是受了伤。他似乎还在别人追赶,不走大路转跑屋顶应是怕殃及无辜百姓。

  但在人屋子上跑缺乏必要的障碍物和遮挡物,那个人若不是真的心地太好,就是江湖经验差得难以入目。只要追赶他的人不是一样的江湖新手,怕是不久就能捉住了。

  不过这等闲事,放在容修无聊的时候或许会管管,现在这种自身难保的情况,他和栖梧都不是那么好心的人。这么想着,等这个人从自家屋顶上蹬过去,便该干嘛干嘛,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最好。

  可谁知……容修这个没有社会经验的,难得自己租房子居然租到了质量不合格产品!那个人在屋顶上蹦跶得欢乐,居然一个踉跄,屋顶被他踩了个洞,他……摔下去了!正好砸进容修租来的屋子里……

  屁股着地的某人抬头一眼,正想爬起来留下修屋子的银子便走,却见到了两个男人关系亲密地依偎着,其中一个嘴里还叼了个包子……

  瞬间,这个世界奇幻了……

  作者有话要说:十几章那个案子埋下的伏笔终于都出来了

  用不着过多解释了吧……?

  嗯,应该不用。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