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1-16
几天之后沈正书再次出现在学校里,柳清言差点没认出来。只见他头上脸上手上都缠着纱布,整个人被包裹的像木乃伊似的。
柳清言一问之下才知道,这沈正书自从得知那群人不在地下城之后,不知死活的一连去了好几天。最终还是被那浅色毛给逮住,狠狠教训了一顿。
“你怎么不报警!”柳清言皱着眉头问。
沈正书苦着脸,好半天才说,“我哪儿敢啊……”
柳清言掏出手机就要报警,沈正书连忙摆手阻止,“柳老师!我来找你不是为这个,我想问问,麦哥你能联系到么?”
“麦哥?”柳清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说麦辣?”
沈正书点点头,“对对!就是他。我想找他,可他也没告诉我手机号码什么的……他不是你朋友么?听说还是少林俗家弟子……我也不是让他帮我去打架,只是这事儿他都知道,就去帮我说说话就行。上次去了也没见到苗哥,我听说今天苗哥回来了……”
柳清言看了看时间,正好也快放学了,他整理好东西,站起身说,“走,我跟你去。”
沈正书苦着脸,望着柳清言,吞吞吐吐的说,“柳老师……你要是不知道麦哥的联系方式就算了……我再想别的办法……”
“老师跟你去你还怕什么!”柳清言瞪了他一眼。
可话虽这么说,柳清言其实心里也是没底。只是,麦辣又没有手机,家里也没有座机的固定电话,他根本没办法联系到麦辣。这几天麦辣倒是偶尔会来学校,不过柳清言嫌麦辣太扎眼,已经严令它不准来了。
“柳老师……”沈正书见柳清言表情在变化,不知他在想什么。
“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我柳清言还能仗着宠物给自己撑腰?”柳清言小声嘟囔着,下定了决心,拉起沈正书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到了地下城,沈正书哭的心都有了。
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师跟着自己,有什么用啊!
他倒是几次想偷偷溜走,无奈柳清言盯人小动作的技术倒是一流,他刚一转身就被揪着脖领子拉回来。
柳清言掐腰往地下城正中的喷泉边一站,很有气势的四下望着。
他身上穿着一身西装,在这种地方看上去非常突兀。不多时,一群人便围在了他的身边。
其中为首的,正是那浅色毛。
“哟,今天又把老师带来了?”浅色毛盯着柳清言,笑道。
沈正书自知在劫难逃,脸色土灰,躲在柳清言身后不敢做声。
柳清言大义凛然的走到浅色毛面前,高声问,“我这学生,是你给打成这样的?”
浅色毛摇摇头,一撇嘴,“他自己摔的。”
“胡说!明明是被你们打的!”柳清言怒道。
“老师你可别血口喷人。真是他自己摔的。不信你问问他。”说着,浅色毛挑衅似的冲沈正书一瞪眼,“说!我们打你了吗?”
沈正书一个激灵,赶紧使劲儿摇了摇头。
“看!”浅色毛又笑起来,望着柳清言说,“他自己都说不是了。怎么着?老师你还想赖上我们啊?侮辱人格倒是老师最拿手的事情,不过那也是在学校。你要想在这儿来那一套,我看你还是省省。”
柳清言见这气氛非常不对,只好让一步,问道,“你们那个苗哥在哪儿呢?我要见他。”
“见苗哥?”浅色毛一瞪眼,“你也配!”
他身后的那群人也都露出了凶相,横眉立目的盯着柳清言。
柳清言,刚才的气魄已经是他积攒了一路才有的,现在被这么多人怒目而视,他终于认清了现实,心中有些后悔了。
果然还是应该带着麦辣来啊……
“他哪里配不上谁了?”
浑厚的声音响起,柳清言猛回头,发现站在自己身后说话的,竟然是麦辣!
“麦辣!”柳清言走过去低声问,“你怎么在这儿?”
麦辣皱着眉头低声说,“我去学校接你,看到你和这熊孩子在一起,就知道你要到这里来,所以一路跟来了。”
“麦哥!”沈正书此时看到麦辣比见到谁都亲,赶忙跑到他身边,拉住他的袖子,语中带着哭腔,“他们……他们把我打成这个样子……麦哥……”
现在敢说是被人打的了……这熊孩子……
柳清言心中有气,狠狠瞪了沈正书一眼。
麦辣也没理他,往前走了一步,把柳清言护在身后,高声对浅色毛说,“我们要见你说的那个苗哥,他在哪儿?”
浅色毛看到麦辣心中也是一惊,不过现在怎么说也是在自己的地盘,他也有些有恃无恐。
“苗哥是你们说见就能见的?笑话!”
“笑话?我倒还真不知道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架子。”麦辣说着,无意识的呲了一下牙,喉咙中发出低低的吼声。
站在它身后的柳清言见它要发火,连忙拽了一下它的衣角。
“你们说沈正书欠的是那苗哥的钱,”柳清言上前一步,说,“俗话说欠债还钱,应该还这钱也是有道理的。但是冤有头债有主,就算还钱,也得是还给那个当初借钱给沈正书的人,与你们无关。所以你们要是能带我们去见那人,就带我们去,要是不能,这件事情也就与你们无关了。”
浅色毛一愣,随即皱着眉头吼道,“我们都是苗哥的手下!欠他的就是欠我们的!你们要是有钱,直接给我就行!”
“这是哪门子道理?你称呼他是哥,说明他比你们都大,沈正书欠了大人物的钱,自然也要把钱还给那大人物,要不然你们私吞了这钱,沈正书岂不是白还了?”柳清言有了麦辣撑腰,说起话来也有了底气。
“什么私吞!你当我们是……”
浅色毛一句话还没说完,人群中一阵骚动。
只听后面有人声传来,“苗哥?那不是苗哥么?苗哥来了……”
浅色毛惊讶的回头去看,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黑色短发的男人大步走来。那男人头上包着纱布,看样子也带着伤。远远的望去,麦辣就发现这个人眼神很是锐利。跟在他后面的,是一个红色头发的人,麦辣一眼便认出,那人正是黑子,谢应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