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1-17
苗哥一出现,喷泉边的围着的人群立即安静下来。
柳清言暗自惊叹,这苗哥看样子果然有些气魄,光是那双眼睛,就很是煞人。要不是自己身边有麦辣撑腰,恐怕还真就会怕了这人了。
柳清言看了一眼麦辣,见它依然胸有成竹的样子,便定了心神。
苗哥随着黑子走到人群中,黑子上前,笑着对苗哥说,“苗哥,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麦辣麦大哥。”
苗哥略微打量了一下麦辣,笑着伸出手来,朗声说,“久闻麦大哥大名,幸会幸会。我就是你们要找的苗平之,前几天有事儿没在,让几位白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他这么说着,手伸到了麦辣面前。
麦辣隐约记得电视剧里有人这么伸出手来,这边的人也应该伸出手去的。于是他也伸出手,握住了苗平之。
两只大手握在一起,不觉的竟然较起力来。
麦辣是犬神,天生神力自不必说,没想到这个苗平之,竟然也不是个普通角色。
柳清言见麦辣和苗平之握着手不放开,两人脸上还都微微带着笑意,心中有些不满。他扯了扯麦辣衣角,小声说,“干什么呢!放手!”
麦辣这才松了手劲,笑着说,“在下噬月,麦辣是俗家名字,你要是不嫌弃,直接叫我麦辣就行。”
柳清言差点笑出声来,心想,什么俗家名字?你这少林俗家弟子的桥段,还真彻底用上了。
苗平之却点了点头,“听黑子说,你是少林的俗家弟子,说实话,我还真就没当真,可现在我是信了。你要是也不嫌弃我,就叫我平之吧。算我高攀一步,我们交个朋友,如何?”
“平之你这么说就是客气了。你这个朋友,我麦辣交下了!哈哈哈……”
两个人气场相合,见了面就有种亲切感,说话间,完全忘记了身边围观的人。
此时众人心中各有打算,有的疑惑着这个什么少林俗家弟子的来路,有的只等着看接下来的发展。其中只有几个人,暗叫着大事不好,一点点往后挪着身子,想要趁机溜走。
柳清言眼尖,突然发现人群中那个浅色毛已经快要移动出去了,他拉了一把麦辣,大叫一声,“浅色毛!你往哪里跑!”
麦辣刚要去追,苗平之笑着一摆手,人群中离浅色毛比较近的几个人上前就把他按倒在地。
“这位就是柳老师吧?”苗平之望着柳清言问。
柳清言挺了挺身板,点了点头。
“那孩子的事儿我听黑子说了两句。这样吧,你们随我到里面去,我们坐下来聊。”苗平之说着,用询问的目光看看麦辣。麦辣转头看看柳清言。
柳清言此时才感觉有些顺过气来,心想,看到了吧,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我这狗主的手中。
于是他郑重其事的说,“好。那就去坐坐吧。”
苗平之有些不解,但也没有多说,带着他们这些人去了地下城里面的一间“经理办公室”。
办公室里很是简洁,对门一张办公桌,旁边放着软皮沙发和茶几,沙发对面的书柜里,整齐的码放着档案夹和一些书籍。
进屋之后苗平之殷勤的给麦辣他们倒了水,然后拉了把塑料椅子坐在沙发对面,依然满脸笑容的说,“我就是好奇的人啊,麦辣,能不能说说,少林寺的俗家弟子,都学的什么啊?”
麦辣一愣,转头又看柳清言。
柳清言喝了口水,气定神闲的说,“苗老弟,不是它不说,是当年下山的时候,它师父严令,不能对俗家人透露这其中的事情。你可别介意啊,不光是你不知道,谁都不知道。就连我,它都没告诉。”
“哦?这么严啊?”苗平之打量一下柳清言,终于还是忍不住问,“柳老师和麦辣是……怎么认识的?”
“它是我……”柳清言刚想说“它是我的宠物”,可话到嘴边又忍住了,他略微顿了一下,改口道,“它是我表弟。”
“原来如此。”苗平之这才释然。如果是表兄弟,倒也就说的通了,要不然苗平之还真想不出,为什么麦辣会对柳清言这样的人表现出言听计从的样子。
这时战战兢兢坐在一边的沈正书忍不住插话,“苗哥……我的事儿……”
苗平之扫了他一眼,然后摆手叫黑子出去把浅色毛他们带进来。
浅色毛被两个个五大三粗的人扔进屋中,踉跄几步,差点摔倒。等他站稳了,脸色惨白的望望沙发上坐着的三个人,又望了望苗平之的脸色。
“苗哥……这事儿可不是我一个人干的……”浅色毛颤声说,“黑子他们可都有份儿……”
苗平之转头问沈正书,“孩子,你说,是怎么回事?”
沈正书终于找到了伸冤的地方,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
听他说完,苗平之脸上也现出了怒气。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苗平之声音低沉,充满了威慑感。
浅色毛两腿发软,差点跪到地上。他哆嗦了几下,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好。”苗平之冲外面喊了一声,“大勇!进来!”
话音刚落,刚才带着浅色毛过来的一个彪形大汉开门进来。
苗平之望着浅色毛,正色说,“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你既然扛着我的名号出去了,又是在这地下城混的,那也就得守我这里的规矩。但凡是没经过我的同意,打着我的旗号出去犯事儿的,回来之后一视同仁。大勇,领他出去,打断两条腿。”
浅色毛一听,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等大勇上前拉他,他才回过神来,喊叫着,“你凭什么啊!也不是我一个人!我也不是跟你混的!你敢动我,我就报警!”
苗平之笑着摇摇头,“你不是问过这孩子吗?这一身伤是哪儿来的?等你腿折了之后你再问问自己,看是你自己走路不小心摔断的,还是非得有个别的说法。”
浅色毛瞪大了双眼,停下了挣扎,被大勇拖了出去。
苗平之叹了口气,满脸歉意的说,“柳老师,麦辣,都是些地痞无赖,趁我不在挑了事儿,给你们添麻烦了。”
柳清言使劲儿摇摇头,抬手擦了一把额角渗下来的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