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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十一章 意乱情迷

笑无常之易受难攻 花逐月 2705 2026-08-22 04:22

  更新时间:2012-12-17

  修缮一新后的摇光殿少了浮华旖旎,多了几分仙家清静,破军本就是武夫之心也不在乎那些文赳赳的作派,他将天枢押解到摇光殿内一处僻静之所,阖上门,抬眸望着天枢道:“斗不过的。”

  “你怎么,也变成这样了?”天枢剔透如琥珀地眸子目不转睛地瞪着破军,仿佛在追忆往事,他明明记得最开始桀骜不驯,傲骨铮铮,憎恶天庭虚伪的那个人是他破军星。

  “难道你也被同化了吗?”

  “不是,就算挣扎也改变不了的事又何苦自寻烦恼,自取其辱?”破军为天枢倒上一杯茶,望着漂浮的茶叶顿感人生如飘蓬,他将茶递到天枢面前笑道:“除了让你少受点痛苦,我也并不能救你于囹圄之中。”

  天枢心中虽忿忿不平,可他也算不上食古不化之人,他本意是想暗中调查出这其中的来龙去脉,谁知受人算计竟被玉帝遣人当场逮住,既然事情已经暴露也没有退路,除了逞得一时口舌之快,希望身边至亲之人不要被卷入,他又能作何打算?

  就算是被破军星弄来了摇光殿亦不过是暂时的软禁,这三日过后依旧逃不过一个魂飞魄散啊!

  天枢唇角上扬,似笑非笑,就在这神思云游天际的刹那,门被轻轻推开,让进来一个玄色衣衫的清俊男子,笑起来面上绽出两个酒窝,漂亮的眸子掠至天枢身上道:“天枢。”

  其实天鸾心中苦楚难以诉说,可看到天枢他一颗惴惴不安地心便放了下来,他不紧不慢地掏出装着忘川鸩的小酒瓶,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天枢蹙眉。

  “这是我在回鸾树下所酿的桂花酒,你尝尝吧!”天鸾循循善诱。

  “怎么?弄得我好像即将上刑场受凌迟的犯人啊?”天枢挑眉一笑,如浓墨滴落画卷,绽出饱满花蕊,仙气四溢。

  天鸾鼻头一酸,想着自己从来没有对天枢说过半分谎话,今日竟然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又想着天枢饮下这忘川鸩之后便再也不会记得自己了不禁悲从中来。

  没事的,只要他好好活着,还有再相识的机会,天鸾平伏了一下心绪道:“我走了…….”转身那一刹那,只觉心如死灰,头重脚轻,白晃晃地天庭刹那间遁入幽冥海市,自己似被溺死的水鬼,永远只能沉沦于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

  这无边天庭中若少了天枢,又岂能再笑得出来。笑得太假,笑得太累,伪装得久了,竟分不清自己何时是真心何时是假意,他能笃定的是只有那个白衣人能轻易撩起他早已僵死的心绪。天鸾一路跌跌撞撞,魂不守舍地离开了摇光殿,回鸾树下依旧落花如雪,却终是负了流年一场。

  谁又能预测未来之事?

  天枢眼见天鸾走远,竟觉得那桂花酒香气扑鼻,忍不住引鼻一嗅,顺势就为自己斟满一杯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

  “且慢!”破军星抬手拦住天枢,一把抢过已喂到天枢唇边的琉璃杯,昂首一饮而尽,过了半晌并无大碍,便放下心来对天枢道:“喝吧!”

  “哈哈,你居然不信天鸾,破军星不是对天鸾仰慕已久吗?”天枢边咂摸着酒,边笑道:“你怀疑他下毒?”此酒入喉,顿觉齿颊留香,入口甘冽而回味绵长,当真沁人心脾。

  “防人之心不可无――”破军星黯然答道:“只是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走了!”

  饮过那酒之后,过了约摸一炷香时间,竟觉得眼前开始出现幻象,幻境中奢靡旖旎,歌舞升平,靡靡之音不绝于耳,轻纱软帐交叠辉映,烟笼寒水月笼纱,这一派有别于天庭的妖乱异景惊得天枢说不出话来,他扶着额头不断摇首强迫自己清醒却无论如何醒不来。

  一股热流在周身游走,胸腹之间蒸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欲望,而此时竟有人一把将他抱住揽在了怀中,那人浑身寸缕不沾,玉色肌肤如溪水清缠,水蛇一般黏上了天枢的身子,一滴滴晶莹透亮的汗珠顺着颤抖地身体纷纷跌入仙云之中化为雾气散去,朦胧中眼前之人媚眼如丝,薄唇贴来轻巧地撬开了他的双唇,唇齿缠绵间早已忘记了仙家忌讳,这直上云端的乐趣让人欲罢不能,浑身如火烧熏缭,满头青丝湿漉漉地缠绵在面上。

  “不要,不要这样――”天枢低喃,却逃不开那人的百般纠缠。低低的呻吟碰碎了这清静地摇光殿,殿中绝无他人,到底是谁?到底为何会忽然这般守不住底线,朦胧幻象中那个青丝摇曳的男子不是分明是破军星?理智告诉自己要逃脱,却为何沉溺其间不可自拔?

  天枢久久压抑的欲望在顷刻间爆发,再也顾不得礼义廉耻,他是喜欢破军的,喜欢那个直爽骄傲,不卑不亢的天煞星,“就算要魂飞魄散,我也在所不惜!”想着更加愉快地接受了那人在其玉体上的攻城掠地,迷离的光华之中,身心都仿若飞到了瑶台之上。

  就在二人纠缠地难解难分之时,忽地只闻天外一声暴喝随风而至――“天枢星与破军星罔顾天庭法条,作出违背常伦地苟且之时,罚双双堕入六道轮回,从此不得返回天庭!”

  天枢与破军刹那间清醒,竟发现双方都赤裸着身子笼罩于薄薄地白纱之下,当即又羞又恼。

  圈套,分明是一石二鸟的圈套!天枢忆起昏迷前天鸾所带来的桂花酒,刹那间明白了一切,他不信是天鸾有意害他,他相信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呵,原来玉帝你放我一条生路,却是要连累破军与我连坐受苦吗?”天枢冷笑,穿好了自己的衣裳,他已经被所有人看低了,这便是赶尽杀绝地最好方法。

  天枢你不是要你的气节,你的骄傲吗?那我就偏要如此地折损你!

  天枢斜睨了一眼破军,那个杀伐果决地天煞心眼中竟是初临天庭的那股无名怒火熊熊燃烧。

  四面八方涌来的天将如潮水般黑压压一片,厉尘手中幻化出一把长戟,他背靠着天枢沉声道:“不想束手就擒!”

  天枢感到背部有一股温柔的力量隐隐传来,而那些趾高气昂平时对破军星俯首臣称的将士却一改忠良面目,冷笑道:“破军星厉尘违抗天命,力保天枢星君,目无天法,已经犯了对玉帝的大不敬,今日谁能将此二人活捉,玉帝重重有赏!”

  不知从哪儿又冒出个长须飘飘地仙人咄咄逼人地附和道:“嘿嘿,厉尘啊,玉帝命你将天枢给囚禁在摇光宫中,也给他一个反省的机会,结果你二人竟做出苟且之事,你二人皆为北斗星神,做出如此有违天庭规章法度的事,难道没有一丝羞愧?”

  厉尘抬手抹净了唇边的血,本就漆黑如深渊地眸子越发深邃了,他冷笑地对着众人道:“因果轮回,报应不爽,谁有心陷害在下,在下亦不敢妄加揣度,但天枢他所说的若是实情,难道不足以撼动整个天庭吗?恐怕就是有些人不愿意也不想看到这种结果吧?”

  “放肆!”潮水般的大军中有人一声令下,天枢星君与破军星厉尘就被众天将团团围住,再也无法挪动半步,这时天枢星君忽地反转手中折扇,撩起一片寒风,竟将扇柄朝厉尘颈后一扣,厉尘惊讶地闷喝一声,便昏了过去,天枢星君用背抵着他,让出一点空隙,将厉尘抱在了怀中,厉尘双眸紧闭,纤长的睫毛搭在清秀的面上,天枢星君留恋地望了他一眼,便抬起头严肃地扫了一眼磅礴大军道:“你们想抓的是我,何必与他过不去!”

  那为首的天将眸中寒光四射,冷色吩咐道:“将这二人带到玉帝面前!听候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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