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7-20
1个小时前……
黑耀中学门口……
许多人趴倒在地上,显然是被人打趴下的,一个孤傲的身影走进黑曜中。
没错,是云雀。
而一个小时后……
他打倒了守在黑曜中里所有的渣滓,走进了破烂的大厅,六道骸坐在沙发上,阴森的冷笑,眼睛里带着不屑一顾的看着面前摇摇晃晃,已站不稳脚的云雀,按下手中的按钮,成片成片的樱花出现在云雀面前,粉嫩的花瓣无风自落,把大堂映照的很亮。
云雀站在樱花树底下,眼前渐渐模糊,鼻息变得粗重……
糟糕……
“不会错的,敌人要找的是你,阿纲。”医院走廊里,reborn手中拿着被袭击的草壁身上的一个怀表,面色沉重。
“诶!”阿纲难以置信的看着reborn,“怎么会!”
“染白已经确定了主犯,正在赶过去。”reborn抬头看阿纲,“云雀,估计已经不行了。”
“那染白她……”阿纲满脸担心,手心冒汗,似乎有些紧张。
“染白的话不要紧,”reborn安抚着阿纲,“她可是你的体术家教啊!我唯一担心的是……”他欲言又止。
“什么!快说啊!”阿纲抱着变化不断列恩,语气里包含了不少急躁。
“染白说只救云雀,其他的要我们自己看着办。”他扯下帽檐,轻轻嘟囔,“果然,从平民窟里出来的人就是难驯服……”
“诶?”阿纲疑惑的看着reborn。
“没,没什么……”
黑曜中学的大厅里持续的不断传出瘆人的殴打声……
“你想问我为什么你感染了樱花病,自己不知道,而我却知道呢?”六道骸揪着云雀的头发,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脸上却笑的邪魅,“我可是知道的呢!一清二楚。”
云雀死死盯着六道骸,没有出声。
“哦呀~难道你在想如果没有樱花就好了么?kufufufu~那你就想错了呢!”
“像你这样的男人我见过好几个,可每一个都被我葬送掉了呢~”
“撒~我们继续吧!”
六道骸不断的打击着云雀,语气像是在安抚着一个哭泣的孩子,他加深了脸上的笑容,可却没有蔓延至眼底。
云雀看见了……在他眼底里埋藏着的不屑……
六道骸把云雀的脸按在地上,每一次挥拳似乎都用尽了全力,大堂里,不断响起打击肉体的声音,云雀狼狈的倒在地上,任人宰割,无力反击。
该死!!!!!!
“六道骸。”染白镇静地走回黑曜大厅,六道骸正坐在沙发上与正在玩保龄球的犬说话。
“啊咧?染白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在上课么。”六道骸张开双臂向染白迎来,满脸笑容。
“云雀在哪里?”染白揪起六道骸的领子,把他扯到可以与自己平视的高度。
“喂!你小子干嘛!”犬丢下保龄球,想要走过来,六道骸伸手制止了他。
“你说的是谁?”他松开染白紧握的手,直起身。
染白冷眼看着他,不再说话,只是放下包,把头发放了下来,及肩的发丝,一下子散落,遮住一只眼睛,气氛渐渐变得诡异。
染白垂下眼帘,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六道骸警惕的拿起三叉戟,摆好了攻击姿势。
染白的口型是:灵魂对换。
“我家小白说,不从你嘴巴里问出云雀在那里,就不让你活下来。”染白的突然抬起头,眼神轻佻,开口说的内容有些诡异。她抬起手,指甲长长的,做好了攻击准备:“不是你,才会这些的。”
同样的容貌,相同的声音,相反的性格……
六道骸勉强接下第一次攻击,眼睛里冒出兴致,他抿嘴一笑:“kufufufufufu~染白虽然强的变态,但绝对不会像你这么说话的。”他站在墙角,抹去脸颊边留下的血,“呐!你是谁?”
‘染白’不断地向六道骸攻击,整个人的身影埋没在大堂黑暗的地方,她一边攻击,一边诉说,声音从房间的四面八方传来,亦真亦假:
“小白,有精神分裂。”
“可她可以控制精神分裂的症状。”
“只有在,想要狠狠折磨敌人的时候……”
“才会叫我!”
每一句话说完,六道骸的身上就多出一寸伤口。
幻术,完全被封住了……
六道骸有些狼狈的单膝跪在大厅中央,捂着手臂上最严重的伤口,喘息。
染白出现在六道骸的背后,长长的指甲架在他的脖子上:“不能保密的话,就杀了你。”
“kufufufufufu~好呀!”六道骸不怒反笑,伸出两只手指推开指甲,“我对你保证,这,就做我们两个人的约定吧~”
“谁要和你约定。”染白的声音恢复正常,带着丝丝冷意。
“kufufufufufu~小麻雀的话,在楼下的一个隔层里。”六道骸无所谓的耸肩,表示自己满不在乎,走到一旁早就被染白打晕的犬身边,架起他,把他扶至沙发上,“快去吧。”
染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走出大堂。
而与此同时,商业街上,狱寺与千种的战斗因山本而中断结束。
狱寺昏迷,山本、阿纲毫发无伤。
医务室里,狱寺强求夏尔曼让他动起来,做是做到了,可是有副作用。
阿纲、山本、狱寺、碧洋琪、reborn总共五人,一同决定前去黑耀击退六道骸。
第一场,黑耀乐园里,山本牺牲了一只手打败犬。
第二场,碧洋琪本着找男人最主要不是钱而是爱的真理,打败了m.m。
第三场,在十年火箭筒的帮助下,蓝波和一平从twins的手中救下了小春,夏尔曼救出了京子,从而打败了没有人质了的bird。
第四场之前,阿纲在树林里遇上了进入角色扮演的六道骸,与他对话后回到战场。
第四场,阿纲对兰兹亚,山本昏迷,阿纲用完了最后一颗死气弹,成功打到兰兹亚,结束后,兰兹亚中了千种悠悠球里的毒针数枚,昏死过去,在兰兹亚事件的刺激下,阿纲下决心要打败六道骸。
染白带着重伤昏迷的云雀和两只被驯服的鸟,站在黑曜的至高点,看着他们的精彩决斗,嘴角微勾。
成长的……很快呢!!!
“唔……”云雀发出一阵呻吟,捂着头,企图坐起来。“别动!”染白压住云雀,“药,我已经帮你上过了,你伤的很重。”“染……白?”云雀迷茫的抬头。“恩?”染白蹲下去,帮云雀坐起上身,“怎么了?”他看着自己赤裸的上半身,似乎有些窘迫,说话时磕磕巴巴:“伤口……是你帮我包扎的?”
“是啊。”染白点了点头,“我检查了一下,你断了三根肋骨,皮外伤若干,有些严重。”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似乎反应过来,眼睛里带着凌厉看向染白。
“因为这里是我现在住的地方。”她顿了顿,思考了一会儿,“打败你的人,我认识。”“他在那里?”云雀没有太注意染白的前一句话,一把抓起染白的领子,动作粗鲁。“现在的你没有打败他的资格了。”染白打开他的手,云雀顺着惯力趴倒在地上,“现在的你连这轻轻的一下都接不下来,谈什么打败他!”
云雀看着染白,一双丹凤眼里充满着呆愣。
第一次……见到她这么生气……
染白似乎自知失言,扭过头不再看他,只是逗玩着手里的小鸟。
该死……自己在生什么气啊!
“咳咳!”云雀捂着胸口沉闷的咳了两声,勉强从地上爬起来,咳嗽声里似乎还带着笑意,“谢了。”
一件衬衫从天而降,遮住了云雀的脸。
“穿上!”染白把衬衫丢到云雀脸上,脸上浮现了一丝红晕,又马上被她压了下去,“等他们把这里解决了,我们就先去医院,草壁也受伤了。”
云雀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想说什么,却又在染白凶神恶煞的眼神中闭上嘴巴老实的点了点头。
诡异,只能说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十分的诡异。
凝固的空气里只有两只小鸟时不时的啼叫。
“送你一只吧。”染白打破沉默,把其中一只递到云雀面前,“我一个人养不过来。”
“哦……谢谢。”云雀接下小鸟,“你给他们取名字了么?”
“名字?”染白有些好奇,向云雀身边靠近了一点。
“普通都会有名字的吧……”云雀扶着额头,把小鸟放在自己的肩上。
“白豆……”染白想了好久,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说出心目当中小鸟的名字。
“那我就方便了。”云雀让小鸟飞到自己头顶,有些小腹黑的说,“这只就叫云豆吧!”
“……”云雀你坟蛋!!!!
染白瞬间凌乱了……
这时,楼下传来的爆炸声打断了他们。
“你呆在这里!”染白对着云雀丢下一句话,人便不见了踪影。云雀捡起地上的双拐,扶着墙,一步一瘸的下楼。
这怎么可以……少了他!!!!
染白跑到大堂时,大堂里了千种和犬,碧洋琪和狱寺都已经被打倒在地上,而另一方的阿纲已经成功进入了火焰状态,六道骸也被逼使出了人间道——传说当中最肮脏的一道。
两人打的难舍难分,最后以阿纲的一击定胜负。
“你来干什么!”染白感觉到背后人的气息。
云雀靠在门沿上,粗喘。
“他已经,被草食动物打败了么……”云雀双腿无力的坐在地上粗喘,眼睛里是懊恼与无奈。
染白看着凌乱不堪的大厅,叹了口气:“reborn,医疗队……叫来了么?”
“恩,还有复仇者。”reborn点了点头,指着染白身后,“看,已经来了。”
穿着黑色风衣,用绷带包裹着面孔的复仇者挡住了门口的一点光。
“六道骸,需要你亲自来么?”染白看着为首的复仇者,算是打招呼。
“哼!你还活着啊!原本以为你一出狱,就会死呢。”他伸出手里的链条,困住六道骸、犬和千种的脖子,把自己拖到面前,“嘛~你也算是好好地活着呢。”
染白垂下眼帘,不再回答。
已经……5年了吧!
从那个地狱出来……
他们收服了骸他们,就离开了,留下染白一个人站在那里。门外的医疗队把再一次进入昏迷的云雀、狱寺和碧洋琪带走了,阿纲也有专人扶离大厅。
整个大厅只留下染白和reborn了。
reborn看着染白的表情,出于不忍,安慰了她一句:“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吧。”染白点了点头,白豆也在一边叫着:“过去了,过去了!!!”
“恩……”染白应了一声,带着它,与reborn一起离开了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