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31
【第四十七话】
“涵叔?你不要紧吧?”小贤冲进大厅,快步跑到涵叔跟前,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待到没发现留有伤痕后,他才暗松了一口气。
小贤没好气的瞪了一菲一眼,气道:“信口雌黄,满嘴胡言乱语。”
一菲无奈的摆摆手,撇嘴道:“涵叔这么高的武功,怎么可能会受伤呢?拜托你用不算聪明的大脑想一想。他是心灵受到创伤,不是身体,呃,真服了你们师徒俩。”
一菲翻翻眼珠,拎着脸盆走向后院,她的闺房便是设在了后院大堂的内室,原先大堂里摆下的‘沙盘秋点兵’,已经被一菲全数抹平,栽上了花花草草。
“小贤哪,你说得对,穷山恶水出刁民啊!刁民!我辛辛苦苦给她们免费算命,她们用鸡蛋丢我啊,我这老脸哪,彻底丢没了。”涵叔双目呆滞,有气无力的喃喃着,眼角余光轻瞥着小贤。
小贤今天日子过的也不咋滴,不由同病相怜的叹道:“涵叔,你就别说了,说多了全是眼泪。”
其实今天涵叔出门,只给四名妇女算了一卦。涵叔自幼得名师指点,文韬武略,诗词歌赋,八卦算数,医卜星象,阴阳五行,奇门遁甲,商经兵法无一不精。给几名小老百姓看看面象,那简直是简单轻松之极。
以下便是涵叔算卦的情景回放:
第一位是名年约三十左右的美妇,穿着一身得体的散花绿叶裙,提着一筐水果,打南面而来,一面走,一面用手拢着被风吹乱的发丝。
“这位大嫂,要不要算上一卦?”
“我很老吗?”
“呃,这位姐姐,要不要算上一卦?”
“被你这老头喊姐姐,怎么听的这么渗得慌。”
“呃...免费的。”
“免费的?那就给姐姐我算算吧。”
“嗯?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眉心隐隐有红光,这...这是红杏出墙之兆啊。我奉劝姐姐一句,人在做,天在看,万万不可自误啊,你若是此时回头还来得及,等你迈出了这一步,悔之晚矣。”涵叔望着这位美妇,摇头嗟叹道:“古人云:相夫教子...哎呀。”
被看破心思,内心羞怒万分的美妇,抖手将一篮水果倾倒在了涵叔身上,接着走到路边卖土鸡蛋的阿婆身边,随手丢了几两碎银子,鸡蛋一枚又一枚的砸在涵叔身上。
小贤强忍着笑意,听着涵叔一件件一条条说给他听,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涵叔,你太敬业了吧?算命,算命,历来都是只说好话,哄得人乐呵也便罢了,谁让你说实话了?”
涵叔气道:“八卦算数,医卜星象,岂是儿戏?想当年,我给四大诸侯王卜卦...呃...总之这些刁民着实可气。”激动间,不免说漏了嘴。
小贤涎着脸凑了上去,嘿嘿笑道:“涵叔,你看我的面相,以后能富贵不?”
涵叔瞅了他一眼,捻须说道:“你人生有三难,有三劫,有三鞭,闯过去,位极人臣,富贵一生;闯不过去,横尸荒野,朝不保夕。”
【第四十八话】
涵叔说的信誓旦旦,倒是让小贤一夜未眠,这个老者一直表现的很神秘。躺在床上,他碾转反侧,心里着实有些惊恐。横尸荒野四个大字,不断在他脑海里闪现。
小贤呼的一下坐起身,骂道:“不过就是三难三劫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唐三藏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不也挺过去了吗?三鞭?贤哥我已经挨一鞭了,怕个鸟,让鞭子挥动的更猛烈一些吧。”
他义正词严的嘟囔完,胆气却并没增加多少。小贤不由的暗叹一声,表情一塌,噗咚一下趴在床上,双手合什,大声叫嚷道:“悟空...悟空...你在哪儿啊,为师有难...”
究其根:唐三藏若没孙猴子护佑,还没遇到第一难就被老虎叼回去喂虎宝宝了。
清晨醒来,小贤因为失眠而出现的黑眼圈,格外引人注目,老者拎着一杆丈二蛇矛立在院里,见到小贤睡眼惺忪的走出,他一抖手,丈二蛇矛呼的一下飞向小贤。
蛇矛飞来的速度极快,吓得小贤登时精神万分,身形略微后撤了一步,啪的一下攥住了矛身。
这半个多月的磨练,小贤反应和力气都增加了不少,当然,只是针对于普通人而言。
“涵叔,这是做什么?”小贤拎着蛇矛走到院中,好奇的问道。
涵叔穿一袭干净整洁的湛蓝长袍,表情极为肃穆,每到演武之时,涵叔脸上就没了笑意,很是严格,他见到小贤走到院中,冷声说道:“莽牛劲想要大成,必须要和矛法匹配,我现在就教你曾氏十二路矛法。”
“曾氏矛法?这感情好,嘿嘿,可以传子传孙哪。”小贤一听‘曾氏’二字,立即像是打了鸡血般,什么三难三劫的尽数抛掷脑后。
曾氏十二路矛法,创于三国末期,曾家先祖曾顼隐居山林,集三国名将‘一吕二赵三典韦,四关五马六张飞。’之大成,选取最利于马上作战的丈二蛇矛,自创十二路矛法,堪称马上最强战技。
这个年代也有三国时代,而且与小贤前世的历史近乎相同,只是这里的三国时代被‘战神’吕布一统天下,建立大华。吕不韦一脉便是吕布后裔。
旁人若是习到曾氏十二路矛法的任何一路,都会欣喜若狂,可小贤完全没把这路矛法当回事,他注意力全集中在了‘祖传’的意淫中。
“十二路矛法最强式为‘辕门射戟’,最次式为‘义释严颜’,你先从最次式练起,气力增加,难度增加。”涵叔手中握着一根木棒,轻声道:“给我看好了。”
“义释严颜,讲究的是避敌锋芒,巧用劲,诱敌追逐,继而驻马弃马,直取敌方首级。这一招,讲究的诈败诱敌露出破绽。”涵叔疾走两步,突然驻足,身形陡转,怒目圆睁,手中木棒飒的反刺,刺得空气嗤嗤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