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01
【第四十九话】
义释严颜,当年刘备入益州,张飞一路平定蜀中郡县,兵至江州,巴郡太守严颜依靠城池进行抵抗,张飞强攻打不下来就用计诱使严颜出城作战活捉了严颜。张飞敬佩严颜的为人,对他以礼相待后招降之。
而这一式的妙处就是在于勇、智还有善,是一招攻守兼备的组合招式,不以杀伤对手为目的,意在生擒。
回身反刺,一刺,一搭,一挑,三式合为一式,一刺,攻击敌人肋部;一搭,格开敌人防御;一挑,将敌人打落马下。一刺为虚招,讲究的是快,一搭为顺招,讲究的是顺,而最后那一挑为实招,讲究的以力破巧。
一早上,小贤都握着丈二蛇矛挑呀挑呀,刺呀刺呀,忙的满头大汗,不亦乐乎。
一菲得到过涵叔告诫,未敢前往前院观摩,她深知曾氏十二路矛法的威力,心里难免有些好奇和不服。待到小贤演武完毕,她才施施然的来到前院。
这时涵叔已然出门算命,院落里只余小贤一人,一菲走到院里,瞧见小贤握着长矛摆出超帅的造型,冷笑道:“花架子不错,再描描眉,上上妆,可以登台唱戏了。”
小贤气道:“什么?你知道我这是什么矛法吗?曾家矛法,你知道曾家吗?”一菲不屑的摇摇头:“那是什么?吃的吗?”
“叔可忍婶子没法忍!我要和你单挑!”小贤练了一早晨,自觉有了一技之长,迫不及待的想一雪前耻,特别是现在,他手中握着一柄丈二蛇矛,更是倍增信心。
他一扬蛇矛,矛法在地上划起一串石屑,发出嗡的一声轻鸣。
一菲见到自己的计划成功,不由心中暗喜,她随手抓起倚在门墙边的扫帚,笑道:“好,我就和你过一招,来吧。”
小贤心里可没有什么大男子主义的腐朽想法,拿武器打手无寸铁的人叫优势,男人和女人过招那也叫切磋,谁规定的好男不跟女斗?
“哼哼!你可别后悔!”小贤嘴角一撇,冷笑了一声。
一菲一拧秀眉:“哪来那么多废话。”
小贤拎着丈二蛇矛,仰天长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接招!”
他一抖手中蛇矛,矛尖嗖的一声刺向一菲,力道、准度都还算马马虎虎,一菲刚打算抬手反击,蛇矛已经快速收了回去,小贤拎枪便跑。
“他在干什么?”一菲瞧见小贤的动作,还真不知他要做些什么。
“嗯?她怎么没追过来?”小贤跑出几步,发现一菲动都未动,不禁满是纳闷,接着又转过身,猛然刺出一枪,随即拎枪就跑,边跑边喊:“哇,好厉害!”
这下一菲彻底迷糊了,她双手搭在扫帚上,无奈的看着小贤活蹦乱跳的满场呼喊。
“你还不追来?我再刺!”
“哇!好厉害,快逃!”小贤玩的乐此不疲,矛尖始终没碰到一菲分毫。
“这算哪门子战法?”一菲看的哭笑不得。
估计玩的累了,小贤丢下丈二蛇矛,指着一菲喊道:“喂,不带这么玩的,你不追上来,让我怎么施展曾家矛法?”
【第五十话】
必须说,小贤的处女战失败了,败的一塌糊涂,估计被涵叔见到,会连喷三口鲜血昏厥过去。这也怪不得小贤,他一生从未与人交手过,没有丝毫经验,敢于挑战一菲已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如霜打茄子般走出院门,耳边还回荡着一菲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小贤愤愤然的暗道:等我将十二路矛法练成,非把她...嗯?我干嘛要和她较劲?秀逗!
他换上了县丞官袍,溜达达来到街上,行人纷纷避行,小贤瞧这场面,乐了,暗道:这就是官威吗?蛮过瘾的,要是再带上几名爪牙,那岂不是更威武?
“曾好人,啊,不对,曾大人,您早。”路过关谷鱿鱼摊,小贤的打扮吓了关谷一跳,目光中满是恭敬。
小贤蛮喜欢关谷流露出这种眼神,不由迈步过去,昂首挺胸的说道:“给我...给本官包上五份鱿鱼烧。”关谷点头哈腰道:“好嘞,五份上好的鱿鱼烧,德帅快点给曾大人包好拿过来。”
小贤伸手就要掏钱,关谷客气的笑道:“曾大人客气了,我怎么敢收大人的钱呢?”
他入乡随俗,本是一句客套话,哪知小贤听后大喜,掏钱的手立即收了回来,呵呵笑道:“那本官就不和关老板客气了。”说完,他从伙计手里拎过鱿鱼烧,大摇大摆的走了。
“他还真是不客气,礼让客套,不是中原人的风俗吗?莫非他不是?”关谷这次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脸皮厚了。
张德帅冲着小贤‘呸’了一声,骂道:“这个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贪官!”
小贤一路昂首挺胸的走进县衙,回到县丞署,丞署前,正冲着衙门走道,距离县衙大堂并不算。他刚落座,姜优已经凑了过来,谄笑道:“大人,今天我们要做些什么?”
小贤将五份外酥里嫩的鱿鱼烧打开,深嗅了一口,叹息道:“本官现在的任务是解决掉这些鱿鱼烧,你现在的任务是看着本官解决掉这些鱿鱼烧。对了,先去帮本官泡壶茶,要清茶。”
姜优办事很利索,不多时就将清茶端了上来,轻笑道:“大人酒足饭饱以后,不如我们下去微服私访吧?”
“微服私访?”小贤一犟眉头,没听明白。
姜优嘿嘿贱笑道:“今天是庙庆,许多深闺女子都会上街祈福,我们有责任保护女子不让流氓骚扰,嘿嘿...”
小贤面色一正,厉声道:“大胆!”
“属下知罪!”姜优脖子一缩,噗咚一下跪到地上。
小贤继续说道:“你知罪什么?本官不是说你,是说那些流氓太过大胆!吃完饭咱就动身,本官岂能坐视女性子民受到刁民骚扰。”
这厮比我想象之中还贱上三分,不愧能做大人。姜优擦拭额头冷汗,暗暗想道。
想要等下私访拯救妹子,小贤吃饭不免快了一些,刚吃到第二根鱿鱼烧,就听到县衙门口传来沉重的击鼓声。接着,门外急促的脚步声,一名精神抖擞的健壮衙役快步走进,伏地半跪道:“启禀大人,门外有人击鼓喊冤,师爷让小的来喊老爷升堂。”
小贤放下手中鱿鱼烧,追问道:“升堂?县令大人呢?”衙役振声道:“县令大人一早便赶往了广陵关。”
“何人喊冤?”小贤挽起官袖,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秦府小姐状告张乡绅巧取豪夺,侵占秦家财产。”衙役立即回道。
秦小姐?小贤眼前又浮现出秦羽墨的清丽模样,那一丝倔犟的波纹,那一滴泫然的泪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