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任殷然把他推到在地,不做任何反抗。
他不明白殷然这段时间是怎么了?动不动就乱发脾气,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殷然开始撕扯柳江的衣服,原本就单薄的衣服哪里经得起殷然粗鲁的动作,很快就被解了下來,柳江的锁骨处还可以清晰看到一些类似于吻痕紫红色的印记,殷然的唇很快落了下來,粗暴中带着一丝掠夺的意味。
柳江闭上眼睛对殷然所有的动作惘自若闻,身体僵硬的如同死尸。
“柳江,麻烦你让我累一点……”殷然突然抬起头,他声音疲惫,似乎还带有一阵哭腔:“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求你让我累一点!”
柳江睁开眼睛,正好对上殷然那无神的眸子,空洞的让柳江感到后怕。
“殷然,你有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告诉我,我不敢保证其他人,但至少我不会笑你!”柳江说的都是心理话,只是殷然多疑的性子即使他说了也不见得殷然就会相信,既然不一定会相信,他也就懒得再去多事了。
不过,看着这样的殷然,他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口,不管他们之间以前发生过什么?他都不希望殷然如此折磨自己。
听了柳江的话,殷然的目光顿时变得柔和,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可是还沒等柳江继续把话说完,殷然突然又变得疯癫起來:“你们都是骗子,骗子!”
“殷然,你怎么了殷然……殷然……”殷然突然对着柳江大吼大叫,像是完全沉浸在了极端的恐惧中。
殷然觉得头疼欲裂,于是死命的用手捶打自己的脑袋,在感觉沒有效果之后,便把自己的脑袋往地上撞。
柳江制止不了他的动作,于是翻身把殷然压在地上,压制住他的双手,可殷然好像还是无法恢复自己的理智,柳江在无奈之余只好狠砍殷然的颈脖子处,殷然承受不住,终于安静的晕了过去。
柳江小心的把殷然放回到床上,安排好一切之后离开了屋子,有一些事,他必须找那个人问清楚。
“真是稀客,你怎么会來找我!”柳江來的时候王川正在吃饭,仆人拦着不让进,他便自己闯了进來,王川也沒有显得气氛,他依旧吃自己的饭,既不怪罪柳江的无礼也不招呼他坐下:“找我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我还有其他事要忙!”
“你离开之后殷然突然变得很不对劲,我知道这和你有关,我只是希望你把原因告诉我!”柳江作为一个局外人事事看的比当事人清楚,但他猜不到殷然突然疯癫的原因,难道说只是不认王川这个哥哥,那他完全可以不來豫州。
“怎么,发作了是么,你和他在一起不短的时间了吧!以前就沒见过他这个样子!”王川有些好奇,但还是用着有意无意的口气。
说实话,柳江以前还真沒见过这样的殷然,他只是感觉殷然有些时候突然会变得很嗜血,变得喜欢折磨别人,而柳江也多半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和殷然两清离开了殷然。
“看來,他确实对你不错,这么久了,你竟然一点也不知道!”王川不知为何下了这个结论,让柳江搞不清楚状况:“他所经历的,都是你无法想象的事情,他只是偶尔发作,若是换了别人,不知道死了多少此了!”他挥了挥手,仆人便把所有的饭菜都撤了下去。
王川说的一切柳江一时之间确实无法接受,不因为别的,只是觉得小时候的殷然很可怜很让人心疼。
小时候的殷然就很聪明、很有自己的想法,但其他人包括殷然的家人在内都觉得这不是聪明,而是有病,或者说是被恶鬼附身了。
柳江很奇怪殷然的父母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平常人家看着自己的孩子很聪明不是应该很高兴的么,之后王川告诉他,是因为殷然出生的时候家里发生了一件事,一件在别人眼里很不祥的事情。
殷然出生的那天,他家门口竟然发现了一只死了的黑猫,最关键的是这只猫被人割掉了头颅,看起來极度可怕,自那之后,殷然的降生就变成了不祥之兆。
算命先生的來说殷家有劫,又加上殷然的出生,所有人都把这一切怪罪在殷然身上,殷然不姓王也是因为这个。
其实,除了殷然本人沒人知道王家人对他是多么的残忍,即使是王川,他的亲哥哥,也不可能感同身受。
殷然的父亲把他关在一个屋子里,屋子的窗子和门全部用纸糊上,然后把殷然倒掉在房梁上,在他的周围摆上火把和蜡烛,据说这样可以把恶鬼逼出。
那时候的殷然最多只有五六岁,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折磨,他拼命的求着自己的父亲放过自己,说他会听话再也不会惹他们生气了,可与其说殷然疯了,倒不如说整个王家疯了,任凭殷然怎样呼救,就是沒有一个同情他的人。
这样过了几天后,沒有任何效果,殷然行事处事还是和以前一样,算命的说这是个千年的恶鬼,那些方法对它不起效果,看來只能把这个孩子弄死了。
父母点头的时候,殷然就站在他们的身后,他们几乎沒有犹豫,把殷然放在了一个大缸里,缸里盛着满满的水,殷然被抛下去,连头也看不到,但求生的欲望让他拼命的挣扎,他们的父亲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用力的按着殷然的头,就是不让他浮上來,最后若不是王川求父亲放过自己这唯一的弟弟,也许殷然早就不存在了。
当然,为殷然求情的事,王川并沒有告诉柳江。
“那后來呢?”柳江从來不知道殷然还有这样一段经历,他可以想象的到殷然孤独无助的样子,但殷然现在还活着,他想知道是不是出现了转机。
“后來,他就跑了,离开了王家!”王川突然有些伤感,其实在他心里知道,殷然离开王家对他來说也许是一种解脱,可毕竟在一起相处的七八年,他还是会有些舍不得。
“跑了!”柳江突然感觉自己舒了一口气。
“不是很好么,离开了王家,他至少还能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