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间,自己似乎回忆起了胳膊扭伤时,甄林给自己小心处理的那件事情。
不知道他现在有沒有在好好温习,自己记得,上次答应过他只要考过了就请他吃饭,那个人听到自己这么说露出的笑容,真的很好看。
看肖泽凯对洛哥关心的样子,不像是装出來的,或许,他真的是爱他的,只是,他和李诗韵之间的事情总让自己感到隐隐不安。
肖泽凯帮严洛包扎完后,对方终于恢复了精神,他揉揉肖泽凯的脸颊,声音沙哑:“宝贝,谢谢你,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用愁了!”
肖泽凯见旁边还有其他人,自己和严洛却作者这样亲昵的动作,脸颊不自觉地红了起來:“别贫嘴,以后要小心点!”
胖子打趣道:“凯哥别不好意思,我们都是一家人,洛哥疼你那是好事啊!”
另外两个男人也跟着起哄道:“就是就是!”
肖泽凯沒有接话,他接收到严洛炽热的视线,嘴角却不由地扬了起來。
等苏浩哲他们几个处理完伤口,肖泽凯一一给他们包扎好,随后关照道:“天气炎热,大家一定要小心伤口,千万不要感染了!”
“谢谢凯哥,我们会注意的!”
严洛和肖泽凯一起把药箱理好:“已经很晚了,你快去睡吧!”
“好,那你和兄弟们也早点休息!”肖泽凯转身,回到房里。
刚坐下,桌上的手机屏幕就亮了起來,肖泽凯慌忙拿起手机,一看來电,是张队打來的,他按下接听键,声音轻幽:“张队!”
“小肖,阎罗帮今天晚上有交易,你知道这件事么!”
肖泽凯沒料到张队竟然会这样问自己,心虚地回答道:“我不知道,对了,张队,有沒有当场抓到他们!”
张队有些泄气地回答道:“沒有,我们赶到码头,和他们的人进行了枪战,可最后还是被他们逃走了!”
肖泽凯听后,他试探性问道:“张队,你们怎么会知道阎罗帮有行动!”
“我们接到匿名电话,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你打來的!”
“张队,我根本不知道这事,严洛他所有的行动都是避开我的,即使我装出和他在一起,可关于阎罗帮的所有事情,他都是不可能让我知道的!”
张队赞同道:“也是,这个男人这样狡猾多疑,又怎么可能会让你发觉他的身份!”
“严洛他受了很重的伤,这段时间都会在家里养伤,最近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动静了!”稍稍顿了顿,肖泽凯暗暗垂眸,音质低暗:“只是,阎罗帮里有个人有些可疑,他好像急于要把严洛的身份透露给我,而且,我怀疑他知道四年前的那件事情!”
“你知道他叫什么么!”
“他叫赵六,四年前的那件事后一直流落在外,这几个月刚刚回归帮里的!”
“我知道了,小肖,你的这条信息很重要,我会让局里的人去查他的,对于你,我还是那句话,行事要小心,千万不要和严洛越陷越深!”
肖泽凯声音冷然:“张队,我明白!”
一群人等肖泽凯离开后,在客厅了坐了好一会,严洛沉沉地看向面前的几个人,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怒意:“今天晚上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红毛挠挠头,不解地问道:“洛哥,照理说,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个知道,这条子又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光头也接着问道:“难道说只是巧合,还是说帮里面真的有条子的卧底!”
严洛和苏浩哲对视了一眼,而后苏浩哲缓缓开口道:“胖子,你和赵六最近走得挺近,他有沒有问过你什么?”
胖子听苏浩哲这么说,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我想起來了,昨个晚上我们几个去喝酒,我喝得迷迷糊糊的,回去的时候好像碰到了赵六,是他把我送回家的,他和我说话,我喝得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光头慢慢说着,然后觉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洛哥,是不是我说漏了嘴,被赵六知道了…
“不管是不是你说漏嘴的,今天的事情就算是给我们一个警告了!”严洛脸庞绷紧,眼神阴郁:“在我们身边,一定有一双眼睛在紧紧盯着我们,以后无论说话做事,都要格外小心!”
胖子狠狠地抽了自己好几个耳光,一脸哭丧的样子:“我这张破嘴,又多话了,洛哥,真对不起,要不是我的话,今天也不会弄成这样…”
严洛声音沉下道:“今天我们沒被条子抓住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大家辛苦了,都回去吧!”
光头拉着瓶胖子起身道:“那洛哥,我们就先走了!”
“今天的事情,不管是谁问起,都不要说!”
“是,洛哥,我们绝不会透露出去半个字!”
“阿哲,你留下!”
听到严洛让自己留下,苏浩哲迈出去的步子停住了:“是,洛哥!”
一行三人走出严洛的家,光头见胖子垂头丧气地样子,拍拍对方的肩:“兄弟,洛哥沒有怪你的意思,今天就算是一个教训了,以后千万记住管住你这张嘴!”
胖子很是想不通:“我知道我这张破嘴,可我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是赵六那小子呢?他也算帮里的老人了,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啊!”
红毛安慰道:“你也别多想了,说不定和赵六根本沒关系,有可能是帮里的卧底去通风报信了呢?赵六不是说帮里有条子的卧底么,他要是自己是卧底的话,这不摆明着贼喊捉贼么!”
光头也附和道:“对啊!他怎么可能这么傻,好了,今天兄弟们几个死里逃生,大家还是好好回去庆贺一下吧!”
胖子摆摆手,脸色很难看:“我看就算了吧!最近好几次事情都不顺利,大家还是各自回家好好想想,看看周围有什么可疑的人,也好告诉洛哥!”
“你说得也对,这次被条子袭击了,估计我们又得歇一阵了!”
三个人坐上车子,开出了小区。
黑暗中,一个人影闪过,消失在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