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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四章 魔主,那个人好想你(二)

法海不懂爱 动动不在家 3064 2026-08-23 11:46

  更新时间:2013-04-01

  第四章魔主,那个人好像你(二)

  “貂……”我战战兢兢地更加往被窝里缩。

  他慢慢踏步回来,每走一步,那清浅的脚步声都像即将架上脖子的刀子,我是多么傻缺才会一慌乱就说错了啊。

  “你们魔教不是有个光荣传统么?”

  “哦,什么?”他的脚步并没有停下。

  “就是说话不算数杀人不眨眼啊。”

  “是么?”他轻轻笑起来,“可是本殿下从来都不将那些什么光荣传统放在眼里啊,所以啊,我可是说话算话的。”

  ……我现在除了想屎就是想眼前这个永远像只花狐狸的混蛋去屎啊。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地方吗?”他已经坐到我的旁边。

  “就是你害怕的样子。”

  “虽然你害怕的样子我也很讨厌,但是却也很喜欢。”

  你不可以说明确点好让我做好应对措施么?

  “呵呵”魔貂将一口冷气吹在我的脖子上,“好好休息吧,法海。”

  我终于明白,这厮,就是没事找事做。

  “你是看我欺负起来好玩是吧?”

  “哦,”他转过身,“你知道了?”

  ……

  “拜托你啊,我没什么好玩的,禁不住玩的,没准就玩坏了啊。”

  这个,怎么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好别扭。

  “呵呵,我愿意玩你,那是你千万年都求不来的福分哦。”

  自恋的人脸皮都很无敌,我相信我很快就会适应。

  看着我惊慌失措的表情,他带着满意的笑容姗姗离去。

  我就立马紧紧裹在被子里,像惊弓之鸟一样左瞄右看,期待那两个毒娘子不要再出现了。

  魔貂,不要落在我的手里,呵,你欠了我一条命呢。

  二殿下出了法海居住的“一线天”,脸上的笑意退去,换上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整了整衣衫,迈开长腿便向魔主居住的“万魔堂”走去。

  一路上散发出来的高气压,连已经在魔教呆了上万年的魔老,也不由自主地颤着抖了抖,什么时候,魔教的温度连自己这个老油条都适应不了了啊。

  “二殿下”守在屋外的两个魔兵轻轻行礼。

  房间里面,似乎某人受到了惊吓,传来了杯子破碎的声音。

  魔貂轻轻挥了挥手,然后双手放在门上,推开了走进去。

  一个小小的人儿正窝在一张大得离谱的雕花床上,此刻紧紧抓着被子,咬着嘴唇,一双眸子警惕地盯着自己着个威风凛凛走进来的二儿子。

  说是所谓的二儿子,和大殿下一样,其实并无什么血缘关系。

  魔物,呵,实际上也就是犯了天条之人被贬到这个永不见天日,冰冰冷冷的极地而已。爹爹,也不过只是在刚刚贬谪过来之时,曾经照顾过自己的人罢了。

  都是可怜的人,不是吗?

  可是,为何,你要如此惧怕我呢?

  “魔主,孩儿来了。”

  “你,你,嗯。”声音低低的满含着恐惧,大大的眼睛里几乎快要滴出泪珠来,长发散落在肩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大哥可为魔主端了药膳?”魔貂自顾自地走到床边,轻轻坐在床旁,大手一捞,便将那个柔弱的怜人的少年模样的魔主揽在了怀里。

  深深地闻了一下魔主头上传来的清香味,和魔教所有生物肮脏的气味都不一样,纯粹舒适,所以说,还是人类好啊。人类有温度,给予这些身处在黑暗世界里的怪物们一丝生存的希冀和亮光。

  我们为什么喜好杀戮呢?

  就像历代草原上经历的民族,代代将南下作为目标,造就生灵涂炭、哀鸿遍野,是为了什么呢?

  因为没有温暖和阳光啊。

  魔主,上天命你担任这魔主的职责,就是为了温暖我们吧,可是你为什么却不好好实施呢?现在,为何如此排斥我呢!

  “魔主,今天那个小子被我吓得可惨了,那惊慌的模样,呵呵,和你现在这个样子真像。”魔貂轻轻揽这魔主,用手温柔地抚摸着魔主的头发。若是我现在就在旁边,估计会被这种温柔到毙的眼神给吓到。

  “你,不要伤害他。”小魔主战战兢兢地说。眼睛低低的,长长的睫毛似刷子一般轻轻扫在长年不见阳光的脸颊上,柔弱动人。

  魔貂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那……要看魔主怎么做了?”其实,魔貂想说,“我答应你。”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出口的话就变成强迫了。

  感觉到怀里的小身子猛地抖了抖,自己的心也不自主地缩了一下。

  我该怎么办?

  魔貂不知道如何是好。

  实际上,看似柔弱的魔主,早在两万年前便是天界的杜鹃神。

  他成为神的来历便是众所周知的杜鹃啼血――望帝。

  望帝的忧国忧民,化杜鹃啼血为民请命的行为得到了玉皇大帝的赞赏,赐予蜀国年年风调雨顺,人民安居乐业,成为了远近闻名的天府之国。

  可惜。美丽可爱的望帝在仙界却显得格格不入,似乎那些仙子很是鄙视他曾经将大好江山交付与一个鳖精――也就是传说中的从帝。大家排斥他与妖怪为伍,鄙视他眼界低廉,那鳖精后来不是居功自傲,不顾百姓死活么?

  没有仙子会想到自己成仙前,不也是躲避世人,丑陋不堪的妖怪。

  仙子们从不提及望帝化成杜鹃日日在从帝面前叫喊“民贵呀,民贵呀”,而最终点化从帝,造福了百姓。只是不断地将身份之间的罅隙看得越来越重。

  是谁说,人间封建社会身份等级制度森严呢?恐怕只几及得上仙界里的皮毛吧。

  各路仙子们,打着交流的旗号来到杜鹃神的小窝里,渐渐地,从语言上的凌辱变成了身体上的欺侮。

  杜鹃神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日日忍受着身体和心里的疼痛,有时候被粗鲁的狼仙做得几日都下不了床。看着天界里永远象征着纯洁与神圣的白色,望帝就在孤寂与痛苦中度日如年。

  终于,在仙子们道貌岸然地不断来访之后,他在自己热爱的小窝里放上化魂散魄的毒药,和他们一道死在了所有人向往的天堂。

  因为柔弱,所以选择了同归于尽。

  可惜,却并不为人饶恕,哦,错了,并不被知书达理的仙子们饶恕。

  仙子们纷纷上奏玉帝,要求将他的魂魄压在魔界,永远置于冰寒之地不见天日,与三界最难相处的魔物为伍,受尽欺凌与者迷,决不能让他自以为可以任魂魄随风飘摇,回到蜀国家乡。

  所以,杜鹃神就来到了这里。

  在这里,不论你是何形态,都可以为人接受,不会人有询问你的过去。杜鹃神渐渐喜欢上了这里。

  这些所谓的魔物,看似凶狠无比,狼心狗肺,但是或许,把要害你的心放在脸上,比偷偷摸摸来得好得多。

  他喜欢给这些粗鲁的家伙疗伤治病,虽然这些家伙最后总会别扭地嘀咕一句:还不错嘛医术,或者连一句话都没有,自己却觉得好开心呢。

  尤其是那个一脸清俊,眉眼忧愁的孩子。

  可惜,这个孩子,后来强*暴了他。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样发展到这个地步的,他只是越发地害怕他,每一次和他相处总让他想起在天界的疼痛,他怕苦了这个名义上是自己儿子的生物。

  正如此刻,他虽然将自己拥抱在怀里,自己却仍然害怕得发抖,只要一想起当初撕裂般的疼痛,他就恐慌不已。

  “骗你的啊,魔主。”魔貂轻轻笑起来,“我这还是和那个小子学的呢?呵呵,我想和你一起睡,好吗?”

  感觉到小身子的僵硬,魔貂苦笑着说:“就像以前一样,爹爹。”

  这声爹爹像绵绵细雨轻轻敲击着小魔主的心房,他缓缓地点了下头。

  魔貂几乎要幸福地昏死过去。

  他曾经以为,小魔主并不会很排斥自己,因为在所有魔物面前,他对自己的喜爱路人皆知,可是,在床上,他却像受尽大刑一般,排斥逃避不已。而自己,渐渐在那双恐惧的眸子里变得越发地狠戾无情。

  魔貂将手往魔主眼前拂过,魔主的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一块类似铜镜的东西展现出来,里面竟然是蜀国美丽的画面。

  这已经不知道是经过了多少位帝王之后的蜀国了,此刻正值夏季,许多人赤着膀子在江边捕鱼游泳,漫山遍野的杜鹃花竟然还未凋谢,开得那般火红,四处洋溢着生生不息的繁衍气息与欢声笑语。

  小魔主笑了。

  “谢谢你,貂。”然后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缩在魔貂的怀里安稳入睡。

  其实,我知道,你的温柔。

  只是,自己心里,永远有一个跨不过的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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