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蜜园的大厅内,一美貌妇人斜倚在贵妃榻上,欣赏着底下舞姬的表演。她旁边还站着一个绝色的女子,那女子气质如兰,身着一身白衣,在这风月之地更加显眼。可是此时着绝色女子脸上净是愁容。
“姐姐,你说锦哥会來吗?”
“哈哈,那小子一定会來,百蜜园两成的利润,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放弃的,更何况还是那个视财如命的宁白泽。”
“希望如此吧。”白衣女子叹了口气说道。
“玉露你放心,那锦哥只要踏入了百蜜园,我保证让他逃不了,锦哥迟早是你的人。”琼枝张狂的笑了笑,哈哈,锦哥,只要你敢來,你那千万家产必定是我琼枝的囊中之物!天下还沒有我琼枝搞不定的男人。再配合着玉露的才情与姿色,还怕拿不下那个小小的锦哥。
正在琼枝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时,胳膊上传來的疼痛让琼枝回到了现实。
“要死了你玉露,掐死我了。”琼枝瞪着玉露,可是此刻玉露却对琼枝的话充耳不闻。他目光呆滞的看着门口,牙齿紧紧咬着嘴唇。
琼枝望向门口,笑意逐渐浮现在脸上,小样,终于上钩了。
一身白衣的白泽站在门口,长身玉立,像是仙子一般。一尘不染而又剪裁的十分合体的白袍,名贵非凡,身上配的玉坠乃是上好的羊脂玉,细腻的玉质,精致的雕工,这一块就要沒个万把银子怕是拿不下來。啧啧,芊芊手指上带的祖母绿扳指,发出的淡淡光芒,这成色,找遍京城又能找出几枚?
白泽虽穿的简单甚至还有点朴素,但是落到琼枝眼里,白泽和穿着一身金子在走动也沒什么两样了。
琼枝微笑着迎了上去。
“哎呀,宁大老板,琼枝可把你盼來了,啧啧。宁老板真是一表人才,我琼枝真沒见过比宁老板还漂亮的人呢。來來來,宁老板,我來为你引荐一下,这是玉露,我们这里的头牌。”琼枝拉过來一个白衣女子,推到白泽面前。
白泽看了看眼前这个美貌的女子,淡淡的对他笑了笑。
“玉露姑娘。”
玉露呆呆看着白泽,几乎要醉在白泽的笑容里,他傻傻的看着白泽,甚至忘记了回礼。
青楼里的姑娘们哪有矜持的,看见白泽这样绝色的人,纷纷围了上來,拉扯着白泽。
“老板老板,听闻你是來教我们琴技的,香蜜对琴技一向颇有研究啊。”一个身材欣长的女子拉着白泽,嗲嗲的说道。
“來我这來我这,花蜜才需要老板的指导呢。”
“來我这···”
面对这么多人,守云根本拦不住,白泽被人拉扯着。
白泽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银子也不好赚啊。他求助的看着琼枝。
琼枝对着白泽笑了笑,随后厉声道。
“都给我住手,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宁老板是我请來的贵宾,岂容你们放肆。”
“琼枝,我们可以找个清静的地方谈谈利润分成的事吗?我想先看看历年來的账本,看看百蜜园的利润如何,值不值得我和你做生意。”白泽淡淡的说道。
“哎,宁老板真是好沒情趣,我们这里这么好看的可人儿,你却只顾着生意。”琼枝说这,腰肢慢慢的靠向白泽,白泽皱着眉退了小半步。
琼枝尴尬的向前走了走,只好说道。
“也是,老板是來谈生意的,玉露,先带老板到清静的包间去。底下太乱了,不好办事。”琼枝对白泽抛着媚眼,将玉露推向了白泽怀里。玉露趁机环着了白泽的腰。白泽推了推,玉露红着脸抱得更紧了。
“玉露,我可以看看你的手吗?我是要教你弹琴了吧。”白泽无奈,只好转移了个话題。
玉露果然松开了白泽,将一双芊芊玉手伸到白泽面前,白泽看了看,说道。
“柔弱无骨,指节纤长,很适合弹琴。玉露,请带我去房间吧。”玉露点点头,给白泽引路。
底下的姑娘们见白泽走了,纷纷哀怨的看着琼枝。
“哎呀,姐姐你偏心,什么好事都让给玉露。”
“姐姐,那个美人以后來我们这里坐台吗?可不可以让我给他开苞啊。”
“让我來让我來。”
“哎呀,都别闹了,都來客人了,还不招呼着。我先和宁老板谈生意去。香蜜,给我醒身酒。”
“姐姐,你又沒闻和合香喝什么醒身酒?”香蜜睁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琼枝。他像是突然醒悟到了什么似得,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琼枝。
“难道你给宁老板的房间点了和合香?”
琼枝白了香蜜一眼。
“既然知道了那还不快去。”琼枝说道。和合香是百蜜园的秘药,一种可以催人动情的香料,味道清香,但是药力很大,遇酒则发,唯一的解药就是醒身酒,中了和合香便会产生情欲。哈哈,白泽,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就是白泽身边的那个黑衣少年似乎有点麻烦。
玉露引着白泽到了顶楼的一间清幽的雅间,请白泽进去。房间内布置的并不俗气,挂着的几幅山水画也颇有情趣,屋内焚着味道清雅的香料。
“这几幅水墨画颇为眼熟。”白泽一眼便看到墙上挂着的水墨画。
“公子不记得了吗?这几幅画可是公子几年前在翰墨轩外送与奴家的。”
白泽看了看玉露,又看了看那几幅山水画,这几幅画是颇为眼熟,好像是自己几年前一时兴起的涂鸦之作,可是自己什么时候将这幅画送给了玉露?若是送给了玉露这样秀丽的女子,自己不应该沒有印象啊。
白泽又看了看了墙上的山水画,自己好像是送给过别人几幅画,可是我记得是送给了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子了······
“宁老板,來尝尝我们百蜜园的小菜美酒。不是琼枝自夸,这可一点都不比谪仙居的差呢。”琼枝命丫鬟将酒菜放在桌子上。她亲自给白泽斟了杯酒。
“尝尝我们的百花蜜,味道清醇无比。”
守云将酒杯拿开。
“我家少爷还在病中,大夫交代了不能饮酒。”
“这是花蜜酿的,沒有酒味的。当水喝都可以。”
“琼枝,我真的不能喝酒,我以茶代酒好了。”白泽说着斟了杯茶,茶还未入口,白泽的眉头便皱了起來。
守云见状,从褡裢中取出了一套简易茶具,翻身出去取了开水回來,将茶叶放进去,顿时满室茶香。
琼枝眉头抖动着,这是嫌我的茶不好吗?
“白泽以茶代酒,敬琼枝一杯。”
“呵呵。”琼枝干笑着喝了一杯酒。本來醇香的百花酿,此时竟然失了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