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枝咬了咬牙,今个就算是拼了命也要让宁白泽喝了这百花蜜,今日一定要让玉露拿下白泽。
琼枝咚的一声将酒瓶放在桌子上。
“宁老板,我琼枝在京城内也是有名头的了,说实话,我琼枝少佩服什么人,但是宁老板便是最为佩服的人,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建树,而且一表人才。真是让琼枝好生佩服。这一杯琼枝敬宁老板。我喝光,宁老板随意。”琼枝说完,直接拿起桌上的酒壶仰脖子喝下。
白泽与守云面面相觑。琼枝已经做到这个份上,自己再不喝一点似乎很不给琼枝面子。
“守云,拿我的杯子來。”
守云看了看白泽,从褡裢中取出一个红檀木的小盒子,从中取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小酒杯,递给了白泽。白泽倒了一杯酒。
琼枝因为酒喝得猛了,脸颊上浮现起两片红晕,媚眼迷蒙。他的嘴角弯着,内心是狂躁的喜悦。哈哈,宁白泽,和老娘斗,你还嫩点。快喝呀,快喝呀。喝了就让你享受人间最美的滋味,然后你的家产便是我的啦。
琼枝看着白泽,他手中的玻璃杯慢慢靠近他嫣红的嘴唇,琼枝的心脏几乎要跳出來了。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香蜜慌慌张张的冲了进來。
白泽手中的杯子停在嘴边。琼枝此刻真是恨不得撕了香蜜,敢坏老娘的好事。
琼枝尽管竭力克制,但是声音一说出口还是如嘶吼一般。
“小蹄子,谁让你进來的,我不是说任何人不准打扰吗?”
香蜜还沒见过琼枝生过这么大的气。结结巴巴的说道。
“姐姐,不不不是,欣郡王來了,点名要要玉露。姐妹们沒办法了。”
“欣郡王?”琼枝揉了揉太阳穴,欣郡王又不是圈子里的人,怎么会到这里來?还指名要玉露?哎,到底是个王爷,得罪不起啊。
“哎,宁老板,有点小情况,我去去就來,玉露,陪着宁老板说说话,宁老板要是觉得闷了,就给宁老板唱几支小曲解闷。”琼枝对着玉露炸了眨眼,随着香蜜出去了。
一时间房内只剩下了守云白泽和玉露。
“玉露敬宁老板一杯。”玉露的酒杯轻轻碰了碰白泽的酒杯。他一仰头将杯中的酒喝光了。
“这位大哥,要不要坐下來一起喝一杯?”
守云瞥了玉露一眼,眼中有不屑和轻视。
“我只是个奴才,不配与你一起喝酒。”
“砰”的一声,门被人踹开。
“哎欣郡王,玉露不在啊。”琼枝拦不住,眼睁睁看着欣郡王将门踹开。
欣郡王一脚踹开琼枝。“臭婆娘,还说玉露不在,这是谁?”欣郡王指着玉露问道。
“凡事该有个先來后到不是,是人家宁老板先來的。”琼枝被人扶着,慢慢从地上爬起來。“百蜜园漂亮的人多的是,何必非要玉露呢?來來來,香蜜,花蜜,云蜜。让王爷瞧瞧。”
欣郡王根本不看眼前的几个人,而是一把抓起玉露。哼,要不是琮郡王点名要这个玉露,自己才不会在意这么许多。
欣郡王扯起玉露时,白泽抓住了玉露的另一只手。白泽本來是不想惹事的。可是看着玉露看向自己时恳求的目光,白泽到底还是忍不住了。
欣郡王斜着眼看着白泽,“呦呵,敢和本王抢人?”但当欣郡王回头看向白泽时,他的表情便定格了。
是的,欣郡王惊呆了,因为他沒见过像白泽这样倾国倾城的人,尽管白泽是个男子,可是他实在是太美了,男的女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玉露这种姿色在白泽面前简直就是萤火与日月之别啊。
白泽趁欣郡王发呆时将玉露拉到了身后。
欣郡王最终回过神來,他尴尬的咳了两声。但是目光再也移不开了。
“你是什么人,敢和本王抢人。”
“在下锦城宁白泽,是个商人。”
“哦,区区一个商人也敢和本王抢人。”欣郡王想极力表现出不屑的表情,可是脸却僵着,一边的肌肉甚至都抽搐了,对着这样的美人说谎都难啊。脸上的肌肉都不答应啊。
“王爷,在下虽然只是一个区区的商人,但是也懂得礼数。”
“哈,你言下之意是说本王不懂礼数了?哼,本王为何要和你一个贱民一般遵守哪些礼数。王法本王都可以不遵守。哼,本王就让你看看你身边这个你所谓的女子是个什么身份。”
欣郡王说完,伸手便去扯玉露的衣服。玉露被欣郡王抓着,躲闪不了。
白泽看了看守云,守云会意,刚欲上前阻止,欣郡王身后的两名大汉抽出佩刀指着白泽和守云。守云犹豫着,这两个壮汉武功不低,自己以一敌二十分勉强,万一在误伤了少爷怎么办。
撕拉一声,欣郡王撕掉了玉露的外扇·,他身上仅剩一件中衣,肚兜隐隐可见。欣郡王还沒有住手的意思,又是一用力将玉露的裤子撕掉,露出了里面的纨裤。玉露作者无畏的反抗周围的人在欣郡王手下的利刃下不敢做声。
“爷,前面就是百蜜园了,不如你在这等着奴才自己去吧,奴才去把欣郡王带出來。”壁空看着不远处灯火辉煌的百蜜园,有些犹豫的对恬洵说道。
恬洵斜了壁空一眼,哼,这臭小子是在看不起我吗?不就是个妓院吗?爷我什么事沒经历过啊。哼,爷早就不是个小男孩了。
“你一个人拿不下欣郡王的。走吧。“恬洵说完,利落的下马大步流星的走进了百蜜园。楼内嘈嘈杂杂,到处是搂在一处喝酒的男女,有些男子的手更是大胆的伸向了女子的衣服内。
恬洵扫视了一圈,欣郡王不在。以欣郡王的身份应该是在雅间里。总不能一间一间的搜吧。
“哎呦这位公子,真是器宇轩昂啊。奴家是分玉,要奴家來服侍大爷吗?”分玉说着粘了上來。壁空捏着分玉的肩膀把他扯到了一边。壁空对着楼内大喊了一声。
“宁郡王到,都给我老实点。”从楼外浩浩荡荡冲进了两队身穿兵服的官兵,气势汹汹的堵着了门口。
大堂内安静了许多,众人迷茫的看着恬洵。王爷就是阵仗大,來嫖个鸡都这么大的排场,恐怕人家不知道似得。
楼里的老鸨一听是宁郡王的名号,心中了然。笑着上前说道。
“哎呦,王爷,你可是來错地方了。”
“这里不是百蜜园吗?”恬洵问到,门口挂着牌子呢,自己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走错。
“这里是百蜜园,可是不是你要找的百蜜园,爷,快把刀枪都收起來,分玉,领着王爷去后楼,王爷要找的人啊都在后楼呢。”
“你知道本王要找谁?”恬洵问道,自己还什么都沒说呢,他怎么都知道了?难道是有人走漏了风声?恬洵黑着脸,严肃起來。
“请姑娘带路。”
分玉咯咯笑着,姿态妖娆的走在前面。
“这才是爷找的百蜜园,奴家就不进去了,爷进去自会有人接待。”分玉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恬洵,笑着走开了。
恬洵心头满是疑惑,当真是不明所以。恬洵带人进去,正巧看见欣郡王在撕扯玉露的衣服。这个欣郡王,当住众人之面竟然行这种龌龊的事。今日本王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恬洵咚咚的走上楼,一声住手还未喊出口,欣郡王已将玉露的肚兜扯掉,玉露身子向前一倾,正好跌在刚上楼的恬洵身上。恬洵的身体瞬间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