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洵,你怎么在这?”
“王爷,你怎么在这?”白泽与欣郡王见到恬洵,都是十分吃惊。
玉露梨花带雨的看着恬洵,当他发现自己跌在了一个陌生人的怀里时,他尖叫着跳开了。尽管他沒穿衣服,尽管他裸着上身,可是他还是尖叫着跳开了。恬洵看见眼前一团白花花的肉一闪,玉露几乎**的站在了自己面前,然后玉露飞快的跑到白泽面前藏在白泽怀里。
尽管玉露的裸 体在自己面前不过晃了一瞬间,便挡住了,但是恬洵清清楚楚的看见并且感觉到了,玉露是沒有胸的。是的,他沒有胸,女子的胸怎么可以这么平!
恬洵如遭雷击,难道眼前这个娇弱的玉露还有周围这些莺莺燕燕们都是男人?在这个世界怎么了······
四周一时寂静极了,有人看着恬洵,有人看着白泽,也有人看着玉露。
玉露依旧是哭哭啼啼的,他捂着自己的胸口,有些哀怨的看着白泽。
“公子,你不会因为玉露是个男子就嫌弃玉露吧?玉露一直记着公子的赠画之恩。”
白泽扯出一个苦笑。怪不得自己对玉露沒什么印象。当年他将自己的画送给了一个在翰墨轩门口卖身的清秀男子。自己的画虽不值钱,但是却能解他的一时之急。沒想到,几年过去了。玉露竟然沦落到鸭馆了。
恬洵恍然大悟,怪不得壁空说起百蜜园时支支吾吾,怪不得前楼的老鸨见了自己会笑的讳莫如深的样子,原來百蜜园是做金银楼,前面是妓院后面是鸭馆。那白泽好像也不知道的样子,他怎么会在这里啊。
欣郡王笑了一声,指着玉露说道。
“宁老板啊,这里的人都是男子,这是鸭馆你不会不知道吧?好了,本王不想和你废话那么多,玉露,跟本王走。”
“我确实不知道这是座鸭馆。可是,不管玉露是男是女,王爷都不该强人所难。”
“本王要做什么你还沒资格拦。”欣郡王张狂的说道。
“他沒资格,那本王总有资格吧。”恬洵上前一步,说道。
“呦,宁郡王抢男人都抢到鸭馆來了。”欣郡王调侃着恬洵。“本王听闻前些日子王爷在谪仙居因为一个男人和琮郡王大打出手,怎的今日为了的鸭也要和本王动手?”
恬洵和白泽的脸都是一红。白泽低下了头,恬洵则是瞪着欣郡王,然后冷笑了一声。
“本王还不屑和你抢人,本王的格调沒那么低。來人,给我拿下欣郡王。”
欣郡王的脸色白了白,他尖声喊道。
“恬洵,你凭什么抓我!”
“凭什么?欣郡王该比谁都清楚啊。贪污修建同文馆公款数十万两银子,这件事欣郡王不知道吗?”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查出來······”
恬洵看了眼白泽,继而冷眼看着欣郡王,此时恬洵冷酷尊贵的气质彰显无遗。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带走。”
欣郡王身后的侍卫见恬洵人多势众,此刻也放弃了反抗。
“呦,几日不见宁郡王,啧啧,你瞧瞧,真是越发有王爷的架子了。”琮玉不知何时也到了百蜜园,此时正慵懒的斜倚在琼枝的椅子上。把玩着自己拇指上的白玉扳指,阳春白雪俏生生的站在琮玉身后。
欣郡王见琮玉來了,苍白的脸上有了血色,他声嘶力竭的冲琮玉喊道。“琮郡王救我!”
琮玉阴鹫的脸上闪过一丝戾气,这个欣郡王真是一个草包,要不是看在他阿阿玛的面子上,在就放任不管了。他眼睛冒着精光,像是一只捕猎的鹰。他的目光扫过楼上众人,再看见白泽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是他的目光最后还是落在了恬洵身上。
“宁郡王,放了欣郡王吧。区区几十万两白银,犯得上动这么大的阵仗吗?你身后的宁白泽吃顿饭就差不多要花几万两银子了。”
“琮郡王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贪污几十万两银子难道不是贪污吗?犯法就是犯法。而且本王是奉了皇上的命前來捉拿犯法的人。难道琮郡王连皇上都不看在眼里了吗?”
“哦?”琮玉到沒想到这样一件小事还惊动了皇上,几十万两银子真心不多,贪污个几百万两都是个小事。这个欣郡王是撞在枪口上了。
“宁郡王,你可知为何皇上将你的封号定为宁而不是恭?”琮玉突然说道。
恬洵从未想过这件事。
“恬洵不知,还请琮郡王告知。”
“宁郡王,你封王于皇上病愈之后,皇上定你的封号为宁,而不是恭,是因为皇上觉得你恭敬不足,希望你万事息事宁人,大事化小。”
恬洵当时对皇上的态度确实不恭敬,但是自己的宁字也绝不是息事宁人。
“今日你抓了欣郡王,廉亲王那里你怎么交代。本王倒是有个折中的法子。欣郡王将贪污的公款交出來,王爷还是息事宁人吧。”
“琮郡王说完了?贪污的公款欣郡王是必然要交出來的,但是欣郡王的罪责还是要有衙门來判定。将欣郡王带走。”
“恬洵,你不要放肆。”琮玉怒道。
“琮郡王,本王放不放肆还轮不到你管,如果你不服,大可告到皇上那里去。”
琮玉瞪着恬洵,真是好张狂的小子!
恬洵似笑非笑的看着琮玉,我就是狂你又能那我怎么样!
琮玉冷哼了一声,带着阳春白雪气愤的走了。
欣郡王见琮玉都走了,便知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脸色更在苍白了。
“壁空,你将欣郡王带到宗人府,我有几句话要和宁老板说。”
壁空看了看白泽,虽然不知恬洵要和白泽说什么,但是他还是点点头。
“爷,那奴才先走了。爷万事小心。”
壁空带走了欣郡王,侍卫们爷跟着一同离去,壁空留了两个人在门口听候恬洵的吩咐。原本剑拔弩张的百蜜园气氛也缓和了下來。
“白泽,我有些话想对你说。”恬洵说道。恬洵看着周围眼冒小星星的一干美貌的鸭们,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他还是觉得男子该有男子的样子,既然做了鸭子就该以本來面目见人,这样遮遮掩掩的也沒什么意思。而且,被这一群人盯着看恬洵更觉得不自在了。
恬洵不知,方才欣郡王一句恬洵为了一个男人和琮郡王在谪仙居大打出手,使恬洵在这群小鸭子心中的形象立马高大了数倍。
恬洵轻咳了声,说道。
“可否借一步说话?”
白泽点点头,领着恬洵去了他方才同琼枝喝酒的包间。
琼枝张着嘴想拦下,守云抓着琼枝的房间进了另一个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