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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六十二章母子情尽

等王的男人 与子成说 2379 2026-08-30 13:36

  荣硕临走时说的那一句皇上突然晕倒了,包含了很多信息,恬洵在心里琢磨了一会,急忙写了一封信,叫了袁阔给明玉送过去。

  袁阔前些日子受的伤还沒消肿,捏着恬洵的书信一副扭扭捏捏不想去的样子。

  “怎么了?不想去!”恬洵冷眼看着袁阔,在心中念叨着是不是自己对他太好了才养了他这一身的懒骨头。

  “怎么会呢?爷,只是奴才这幅样子不宜出门,出门让人看见了净叫人笑话不是!”袁阔大智慧沒有,但这些偷奸耍滑的小伎俩满脑子都是。

  “少给我偷懒,快去!”

  “嗻!”袁阔见恬洵脸上有愠色这才不情不愿出门,袁阔到了明玉的小屋附近,徘徊了一会才进去。

  “袁阔,这个时候你怎么來了!”明玉略有吃惊看着袁阔。

  “给,爷让我给你送封信!”袁阔语气冷淡,将信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走,态度恶劣冷淡。

  明玉不明所以,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他:“等一下,我给恬洵回封信!”袁阔虽是满脸的不愿意,但是最终也沒有离开,站的离明玉远远的,以前他叫明玉为五爷,是因为恬洵在乎他,可是袁阔发现,明玉根本就不配。

  明玉拆开信封,快速扫了眼信的内容,信中简单写了皇上晕倒的事,交代明玉万事小心,最近宫中恐有变动,让乌雅经常來他身边陪着,自己最近恐怕抽不出來身來看他,信封里还有一根银针。

  明玉会心的笑笑,恬洵心细如发,而且信中句句是对自己的关心与嘱咐,荣硕将王府交给恬洵他此时应该很忙才是,却在第一时间给自己写了信。

  明玉铺纸磨墨,笔走龙蛇,很快将回信写好封在信封里递给了袁阔,按身份來说,应是袁阔來接,可是明玉见袁阔并不喜欢自己的样子,也不与袁阔计较什么?将信递给袁阔。

  袁阔将信收进怀里连告辞都沒说匆匆的离开。

  袁阔的无礼不是因为明玉只是被圈禁的人,而是袁阔出于内心的厌弃,袁阔一度想掏出怀里的信扔掉,可是怕恬洵问起來不好交代才作罢。

  袁阔回到王府,见门口多了许多穿着兵服的官兵,不由觉得心中咯噔一下,袁阔出示了王府的腰牌,那些侍卫也就沒拦着。

  进了王府,袁阔将信交给恬洵。

  “袁阔,这是禄元禄统兵,你还认得他吗?”恬洵指了指他身后的一名身着官府的魁梧男子问道。

  袁阔打量了一下禄元,并沒什么印象。

  “他曾是阿玛的贴身侍卫,现在在正蓝旗做统兵,此次是奉阿玛的命前來护卫王府的!”恬洵这话即使对袁阔说也是对壁空说的,他们两个只要有能力,恬洵也会提拔他们,平常给他们的传授的谋略并不单单是为了让他们做个好奴才。

  “禄统兵,往后几日就麻烦你了!”恬洵对禄元相当的客气。

  禄元并沒有因为恬洵的客气而傲气, 禄元恭谨的抱拳颔首,说:“这是属下的职责!”

  禄元退下后,恬洵急忙拆开了信封,字迹略微潦草。

  原君勿念,一切安好,君之心意,感记于心,宫中此时乃凶险之地,若得召唤亦不可轻易入宫,切记切记,十五之约虽已勿忘,但望此日可聚于月下,共享人间绝妙情景,期待重逢之日。

  落款处为明玉。

  恬洵小心的将信收好,寥寥数字,恐怕已耗尽了明玉的全部才智,信中说的不多,但是信息量巨大,值得推敲,明玉说宫中乃凶险之地,若皇上驾崩,自是载淳登基称帝,此事毫无悬念,有什么凶险的,明玉这样说,恐怕言外之意是皇上并未生病,是有人逼宫,荣硕是皇上的重臣,又握有京城的五成兵力,若要要挟荣硕,绑了恬洵是个不错的主意,可是?又有谁敢这么做,明玉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荣硕爷派了重兵把守王府,又是为了什么呢?

  恬洵想到了许多可能性,却无法得出那个是最终正确的结论。

  恬洵拧着眉头向前走去。

  “爷,去哪!”袁阔问。

  “去见额娘!”晋阳虽说是荣硕的妻子,但心里还是向着叶赫那拉氏,恬洵不放心晋阳,要去看看她是否有什么动静,晋阳与外人联手抄了王府來个釜底抽薪也不是不可能的,这毕竟是个很大的机会。

  冬夜寒冷,可晋阳并沒有在屋里,她坐在院廊前,头倚着栏杆,看着漆黑的夜空,月亮只有小小的一牙儿,泛着清冷的银光,晋阳痴痴的看着月亮,脸上有恬洵看不透的情绪,晋阳十六岁嫁给荣硕,当年就生下了恬洵,三十多岁的晋阳看起來十分年轻,身材及沒有发福脸上也沒有皱纹,晋阳与懿贵妃有几分相似,性格中也有着对权力的向往。

  可此刻的晋阳却十分平静,他一手摸着小腹,一边喃喃自语,恬洵离得远听不清,恬洵看了晋阳很久,才辨别出晋阳脸上的神情原來叫做舐犊之情。

  恬洵有两岁时的记忆,那时候,晋阳经常抱着自己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头,一边唱童谣,恬洵四岁后,就很少接触晋阳了,他整日被荣硕带在身边,这是恬洵对晋阳并不亲厚的原因。

  “额娘,外边冷,怎么不进屋!”恬洵说。

  晋阳看见恬洵时,脸上的母性光辉突然全部散去,她慌张了一瞬间,即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温柔端庄的恭亲王福晋。

  这是晋阳的脸谱,他给世人看的样子,看见晋阳这幅模样,恬洵的心刺痛了一下,这不该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今天月亮挺好的,出來看看,进屋吧!”晋阳站起整理了一下裙摆,打开门让恬洵进屋。

  “外面怎么乱哄哄的,可是出了什么事!”晋阳问。

  “沒什么事,阿玛派了禄元來,阿玛派他替我看着王府!”恬洵并沒有泄露过多的信息给晋阳。虽然她早晚会知道。

  “额娘,这两天宫里有事,额娘沒事还是少进宫吧!”恬洵说,话有些无情,算是忠告,恬洵对着晋阳到底是说不出狠话。

  晋阳沒有表现出什么情绪,抵触也好生气也罢,晋阳很平静,她点点了头,沒有说什么?恬洵本想和晋阳多说会话,但是干坐了一会,实在是无话可说,恬洵又嘱咐了晋阳几句方才离开。

  离开时恬洵碰见茹琼端了碗药。

  “额娘病了吗?”

  茹琼看了看恬洵,随即低下头:“福晋最近嗓子不太舒服!”

  “好好照顾额娘,不要让她在吹风了!”

  “是!”茹琼柔声回答,恬洵瞥了眼那晚乌黑的散发着腥气药,沒有在说什么?

  恬洵不知道,他与晋阳的母子缘分在今日已是走到了尽头,若沒有今日,他此生的结局将会是不一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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