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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八章 守护

天子难为 洛水白驹 2424 2026-08-24 09:24

  更新时间:2013-05-17

  被莫名其妙的踹出了营帐,顾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茫然的看着合上的帐帘。直到边上有将士上前叫他才反应过来。

  “将军,没有发现敌寇的踪迹。”

  “知道了。”顾北摆摆手,朝风涧离的营帐看了一眼,心想,那景丞果真是个人物,竟能把这人折腾成这个样子。他对着他可是再大的脾气也得往肚子里咽,真不知道是造了哪辈子的孽!

  夜色正浓,风涧离不肯能做凳子上坐一夜,顾北忍着高压视线,硬是命人在他的营帐里安置了一张新木床。

  “顾北。”就在顾北硬着头皮要出去的时候,却被风涧离冷冷的叫住,他心中大喊不妙,脚却不由自主的顿在了原地。

  自从领教了这男人对自己的残忍狠辣,他就完全消弭了年少轻狂时,对风涧离冷酷决绝的怨念,。这家伙显然对自己要比对他要狠太多了。至少,当年他不过是受了点皮肉伤,被扔了出去。他今天的做的事儿,可是很有可能断了经脉,从此做个废人的。

  只是怨念一消,他心中不由自主的却是出现了一丝当年面对风涧离时的怯意。

  “滚出去,不要让本王在天亮之前见到你!”正竖着耳朵听风涧离吩咐的顾北猛然听这一声吼,顿时潜了出去。瞬间不见了踪影。

  风涧离长长舒了口气,才一点一点的移步到床上。刚躺着便觉得全身乏力,眼皮不自觉的就要合上。

  脑子里还在想着怎么将景丞扒皮拆骨,忽然感觉有人影靠近。他倏地睁眼。

  “主子!”顾川一声低呼,立刻俯身仔细打量风涧离。

  “你去了哪里?”风涧离见是顾川,立刻松了口气,责怪的问了一句。该在的时候不在,没事儿了又冒出来。

  “方才听帐外有动静便去看了,结果被引到了密林深处对上了十数个黑衣人。属下来迟,真是罪该万死。”顾川见风涧离脸色不好,猜测大抵是出了什么事,立刻请罪。

  “这种低级的陷阱,以后不要再犯了,不然本王死了都没有人知道,哼!”风涧离抿着唇,似乎在隐忍。

  “主子……”顾川看了眼风涧离,将手搭上了他的手腕。只片刻,顾川的眼睛便猛的瞪大,立刻将风涧离从床上扶了起来,“主子,怎么又这样伤自己的身子?”

  “本王打不过景丞那厮,难不成要向他低头不成?”风涧钺撇过脸,愤愤道。显然是气还憋在肚子里没出去。

  顾川却是沉凝了眸子,低低的,却格外深沉的说:“宁可暂时低头,也不要让自己处在这样的险境里,总会找到反击的机会的。”

  “你这是在教训本王吗?认为本王愚蠢?”风涧离靠在顾川的胳膊上,冷笑道,他的声音微微嘶哑,竟显出些自嘲的意味。

  顾川摇摇头否认,开始为风涧离疗伤。

  看来,无论他如何小心的守护,他还是会受伤的。无论他说多少次保护好自己最要紧,他都不会听进去,就那么喜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么?有一天真的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你还会像在这样不管不顾吗?

  “主子,如果顾川不在,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顾川忍不住提醒。

  风涧离却哼哼两声,说:“为什么你会不在?”

  你不是说,永远会在我的身侧,永远保护我吗?

  “总会有些意外,是人所不能预料的。”

  天边渐渐泛白,风涧离才沉沉睡去。这一天镜国军都没有什么动静。直到日光西斜,才有士兵拿着一根附带信函的羽箭匆匆跑来报信。

  顾北直到风涧离昨晚受了重伤,一直也没去打扰他休息,这信自然也是自己先看了。谁叫他没有署名?射来营地,不就是给他顾北看的吗?

  只是看完了信上内容之后,顾北便黑了脸,一脸煞气的将纸条揉成了一团。原本作势要将它来个粉身碎骨,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他却又将他铺展开,揣进了怀里。

  听说风涧离受了伤,陌城城主立马便来了营地,欲将风涧离接回城内疗养。却没想到被顾北一口否决,连当事人风涧离都不由压抑的张了张嘴。

  半晌才听他淡淡的说:“本王身子不适,还是去城中歇息几日,也免得妨碍你们行军布阵。”

  顾北回头皱眉看了风涧离,见他神情淡然,自己倒不好强人所难,他想将他留下,其实是觉得让他留在帐内有他保护,好过让他在城里,不知哪里会有冷箭射出,防不胜防。

  那封信却也是一道警钟,让他不愿让风涧离处在他的视线之外。但是又想这营中也是凶险,两难之下,还是选择让他去条件良好的城主府去修养。

  马车颠簸,风涧离靠在床边,看着两边快速倒退的树木,神思莫名。才刚刚对上而已,就让自己如此狼狈,还怎么抵抗镜国军的攻略?

  “王爷,可是身子不适?是否要歇息歇息再赶路?”晏沉难得这么体贴,到叫人不习惯。风涧钺淡淡笑着摆手,示意不用。马车便又伴着响铃重又启程。

  风涧离受伤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诸国的耳里,这使得本就因为连连胜仗而雀跃不已的诸国更为兴奋,打了鸡血般对着黎国的城池横冲直撞,一时间硝烟弥漫,战火连天。

  这消息不胫而走,自然离不开景丞的大力宣扬。

  尹顷崇拜的看着坐在高椅上,拿着一封信函,笑的极为危险的景丞。起仰慕之情已如滔滔江水,泛滥成灾,不可自拔。

  “将军妙计,这黎国怕是要顶不住了。那个顾王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嘛!”

  景丞得意一笑,看着尹顷亮晶晶的眼睛,顿时眯了眼,“他来有什么用,没有可用之兵,任他有天大的才能,也没有发挥的余地。他来这里,也不过是给本将添个乐趣罢了。”

  景丞说着,眯着的眼更深,指腹拂过掌心的伤口时,唇角笑意不由加深。真是好凶悍的脾气,不过却是好味道啊,所谓欲罢不能,便是如此吧?

  “将军,是谁来的信?”尹顷好奇的伸长了脖子探头去看。

  “靖国的那痞子容王!还是那样色心不改啊!哈哈,不过倒是给本将铺了条好路啊!”景丞将信一合,揣进了怀里。

  一边正要看的尹顷顿时失望的塌了肩膀,幽怨的看着景丞高深莫测的俊脸。

  而另一边同样接到了晋国容王信函的风涧离却是立刻阴沉了脸,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来回走了许多圈后,才猛地推开门,去外面逛了起来。

  必须尽快派人去将楚笑凡救出来,否则,他大概就只能看到他的尸体了吧?

  真是傻子,这么重的伤,逞什么能?竟然真的去战场打仗?这不是存心要找死吗?

  死了倒是没什么,一了百了。偏偏还被皇甫贺那家伙抓住。那岂不是比死还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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