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5-27
黑色寂静,只有大树旁有两个黑影隐约可见。
风涧离心知这里有着不小的谜团,怕是自己一人无法摆平,便吩咐顾川回京城叫人支援。如果能救出伽络,顺道摆平那所谓的启灵山第一霸,是再好不过。
“可是,顾川不能离开主子左右。”顾川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什么感情色彩,只是有一份固执藏在里面。他怎么能将主子和那个毫无武力可言的贺若卿云留在这里?若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可是,若是不想本王出事,便快去快回。”风臀、缝涧离吩咐完便转头就走,也不管后面顾川一脸忧虑的样子。
顾川知道风涧离的话,说出来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只得照他说的,尽快赶回来。
黑暗中,方才顾川与风涧离所站的地方,忽然传来一声极低的笑声,在这深黑的夜里,阴测测的,让人脊背发凉。
“不愧是将军看上的人,动作很快么。”声音未落,那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风涧离吩咐完顾川,便一个人回了寺院,手刚碰上客房的门,便被身后传来的轻缓脚步声吸引,放下了手。
“殿下,怎么这么晚不睡?”南柯穿着袈裟站在微弱的月光下,原本俊秀的脸,此时竟然泛着一丝丝蚀骨的妖媚。他额前的莲花红印,衬着眼角上挑的红线,在这微冷的月光下,妖娆的像个妖精。
风涧离忽然想起刚见到他时,他的如丝媚眼。不由勾了勾唇,美人计?竟然还是找个男人?
南柯见风涧离不说话,又上前走了几步,直到一步远的时候才停下,浅淡的唇微微翘着,“听说伽络是个极美的男子,有倾城之姿。不知殿下以为南柯如何?”
风涧离淡淡看了他一眼,才说,“你将他带去了何处?”
“我从未见过那人,谈何带去?殿下真会说笑……呃!”南柯正说着,忽觉手腕一痛,竟是被风涧离捏住了腕脉,顿时蹙起了眉头,低呼一声。
“说。”风涧离逼近,直直盯着他的眼睛,手上的力道也是越发的加大,直痛的南柯直冒冷汗。他另一只手搭在了风涧离的握着他腕脉的手上,凉滑的触感让风涧离眉尖一跳。
“不愧是顾王,早就听闻顾王不仅长的好,文采好,功夫也是绝顶的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南柯忍着痛,压低声音道,“您想知道伽络在何处?”
“果然是你。”风涧离冷笑,似乎对自己的推测毫不怀疑。
“好痛……”南柯搭在风涧离手上的手微微用力,风涧离便松了力道。“跟我来。”
风涧离犹豫了一下,才跟在南柯后面,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这是禅房?”风涧离看着屋子里的摆设,便下了推断。只是他带他到禅房做什么?难不成要跟他深更半夜的参禅?看这南柯妖里妖气的样子,也不像真的出家人。
他正要问,却见那南柯脱了袈裟,只着了一身薄纱,正朝他走近。他不由挑了挑眉,讥笑:“这么饥渴难耐?是不是寺里来个男人,你都要献一次身?”
“殿下说的哪里话?除了殿下,谁能让南柯主动褪去这袈裟?”不得不说,这男人天生的狐媚,只是轻轻的勾唇,便是妖惑天成。“既然殿下可以为那伽络不辞辛苦的来看望,应该也不会拒绝南柯吧?”
“你想要什么?”风涧离双臂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妖精,眼里依旧是一片清心寡欲的冷淡。他知道像南柯这样的美人,到哪里都必定是被人追捧的。他肯这么卖力的勾引,必定是要得到什么。
南柯见风涧离不为所动,唇角又翘了起来,他解开了衣带,就那么靠上了风涧离,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取代伽络。”
“你在和本王说笑?”
“不敢!”
“哼,那你又凭什么取代伽络?”风涧离嗤笑,眼角撇到一边的签筒,眉峰微挑,从里面抽了一把签。他看着南柯笑了笑,将签递到他面前,“不用本王教吧?”
南柯猛地看向风涧离似笑非笑的眼,脸色顿时难堪。
“这都不会吗?”风涧离冷嘲热讽,看着南柯僵立片刻,终于还是笑着接过。不禁眯了眯眼,那么想进王府?
“开始吧,让本王看看,你要怎么取代伽络?”风涧离一把扯下了南柯的纱衣,示意他开始。
佛祖面前,禅房净地。他倒要看看这个男人能做到什么地步来取悦他。
南柯见风涧离一副高高在上的疏淡模样,咬了咬牙,坐在了蒲团上,身体微微后仰,将身下禁地全然展露在风涧离的面前,面上依旧是那咄咄逼人的笑,他忍着痛将一根签缓缓沿着臀,缝插了进去,木质的签粗糙,他难受的低吟一声,脸上的笑也开始渐渐扭曲,眉尖紧蹙,薄唇微启。
风涧离皱眉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烦躁起来,戏弄他的心思顿时消的干净。他将一边散落的袈裟扔到了南柯的身上,厌烦的啐了一口,“真是难看……”
“……顾王,我……”南柯唤了一声,下面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嘭的一声,禅房的门被撞开,贺若卿云怒气冲冲的拖着那畏缩的看门和尚进来。他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死死扯着那和尚的手蓦地一松,那和尚便跌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他看着衣不蔽体几乎是全身赤裸的南柯,目光不自觉的移到了他的身下,脸顿时烧了起来。不自在的撇开了视线,看向一边悠然立着的风涧离身上。“王爷,怎么?”回事?
风涧离侧身走了两步,将南柯挡住,冷淡道:“没事。你问的如何?”
贺若卿云便把他从这和尚嘴里逼出来的话,将于风涧离听。伽络来启灵寺的第七天便被启灵山第一霸给掳去了,现在不知何处。
一边草草套上了袈裟的南柯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他冷冷看了一眼在门边畏畏缩缩的和尚,眼里杀意毕露。这家伙,果然是个蠢货,该和那老秃驴一起宰了。
“怎么?开始发狠了?”风涧离不经意看到了南柯眼里的杀意,立刻
俯身捏住了他下巴,“你和那些盗匪是一伙的?”
“如果我说不是,你会信吗?”南柯推开风涧离的手,将衣带系了起来,手在衣服里伸到了身后,微微一动,便蹙起了眉,低低哼了一声。
贺若卿云虽然也常常流连花街柳巷,但是也没试过这么香艳的招式。顿时脸烧的发烫,还好夜深,昏沉沉的,就指望不被人发现自己的窘态。
那南柯见了,却是不屑的扯了扯唇角,在贺若卿云看来的时候,故意朝他舔了舔唇。惊得他立马屏住了呼吸。
风涧离见贺若被南柯挑逗的脸色通红,顿时头疼的按了按额角。这家伙不是经常逛花街吗?怎么这么点就脸红了?
不得已,他只好粗鲁的将南柯的袈裟紧紧将他裹住,掐着他的脖子冷冷问:“你们将伽络带去了哪里?”
“哼!不过是个半点情趣也不懂的小贱人,殿下就这么喜欢他?”
“本王会铲除启灵山所有的盗匪。”
南柯脸色一僵,半晌才低低笑了,“那又如何?与我何干?我啊,可是早就想让他们统统下地狱。”
“哼!果然蛇蝎美人,真是好狠的心肠。”风涧离松开了手,却被南柯一把抓住,“带我走。”
“……他们是魔鬼。”南柯说话时微微颤抖,不知是真的害怕,还是又在说谎。
“你和他们有什么不同?”风涧离冷冷甩掉了南柯的手,忽然眸色一闪,指着门外道:“听,你的同伴们正在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