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第十五章 我不后悔
“说吧!你的条件!”刘时蔑视的看了陆信一眼。
陆信一点也不在意刘时的态度,看向不远处的木栖:“木栖,按照你的要求,真相就由你來告诉刘公子吧!”
木栖挣扎了一下便轻轻点了点头,慢慢走到了刘时面前:“公子,沈家灭门的真相,我早就知道了,从我们相遇到现在的一切,都是我们设计好的,为的就是抓住你來威胁刘济鸿,只因为我们抓不到他其他的弱点!”这时,木栖身后的三人也走上前來,正是在刘时别院中扮作家丁的夏铭渊、宇文竟和环儿三人。
刘时震惊的看着木栖:“你,你们…”眼神慢慢变得冷漠,还充满了嘲讽:“哈哈哈哈哈,刘时啊刘时,亏你还自认为终于找到了这辈子想要去爱的那个人,一片心全交出去了,却发现到头來自己只是个傻子,只是个被人玩弄在股掌之中傻子罢了!”
刘时不停的笑着,笑声中充满了嘲讽,这笑声却一声声入刀子般插入木栖的心里。
“够了,不要再笑了,你有什么资格怨恨,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你,有什么资格去怨!”木栖指着刘时喊道,从未见过温顺的木栖这个样子,刘时有一瞬间的恍惚,可是很快便被心中的怨恨所取代,刘时恶狠狠的看着一旁的陆信:“都是你,是你策划了这一切,陆信,我杀了你!”刘时突然向陆信出手,不过陆信显然早有准备,一个闪身躲开了刘时的攻击,却听一旁的三人同时惊呼“小心!”
却见一支箭疾速向刘时射去,连陆信的援救不及,而刘时因为攻向陆信时的招式來不及收而无力去躲闪,显然射箭之人很好的把握住了时机,众人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箭隼刺入刘时胸膛。
“不要,,!”木栖飞快跑向刘时,费力将他抱住:“公子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有事,不要有事啊!”
宇文竟和环儿朝着箭隼发射的方向追了过去,陆信为刘时点穴止血:“刘时你可不要死!”
沒想到刘时竟然一笑,只是口中涌出的鲜血让这个笑显得更加的凄凉,抱着刘时的木栖已经泣不成声了,只是祈求般的看着陆信。
陆信仔细检查了刘时的伤,最终朝着木栖摇了摇头:“箭不偏不倚的插在心脏部位,一旦将箭拔出便会血流不止而死,而这么拖着,也熬不过多久,木栖,对不起!”
陆信给刘时服了一颗药丸便拉着夏铭渊走开,最后一点时间,就留给他们吧!
… …
刘时看着泪流满面的木栖,知道自己真的要死了,心中的怨恨竟然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许是陆信给刘时吃的那颗药起了作用,口中不断涌出的鲜血竟慢慢止住了,刘时费力的握住木栖的手:“木栖,别哭了,我不怪你了!”
木栖摇头:“不,你该怪我,你该恨我的!”
“不怪了,也不恨了,我只想知道,木栖,你爱过我吗?不要安慰我,我要听实话!”刘时努力的看着木栖,贪恋的看着。
“刘时!”木栖笑着看着他。
刘时回以一笑,这是木栖第一次唤他的名字。
“刘时,我爱你!”木栖吻上刘时的唇,淡淡的吻,却有这浓得化不开的情谊,刘时感受到了,于是他笑得更开心了。
木栖抱着刘时:“从我被你带进别院的那一刻起我就该知道的,我的心沦陷了,沦陷在你的温柔中,慢慢的,我意识到我真的爱上你了,我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我决定顺从我自己的心,先就这么爱着吧!至于最后会怎样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有一点我很清楚,我放不下沈家的仇,于是我们终究走到了今天这步,但是刘时,爱上你,我不后悔!”木栖又是一笑,抬头看了看天空,突然伸手握住刘时胸前的箭,一使劲将箭拔了出來,顿时刘时的伤口血如泉涌,只是刘时已经顾不上痛苦了,已经他的呼吸瞬间被木栖夺走了,他眼睁睁的看着木栖将拔出的箭隼插入了他自己的心口,毫不犹豫的。
… …
陆信和夏铭渊來不及阻止,沒有追到凶手而回來的宇文竟和环儿也來不及阻止,时间似乎在那一刻凝固住了,在场的人都被木栖的举动震撼住了,木栖慢慢躺倒在刘时身边,费力的靠近他的耳边说:“黄泉路上我陪你,我们都不要喝孟婆汤,我们约定來生!”
“好!”
… …
“心里很苦,也很愧疚,对吗?”两人躺在床上,陆信将夏铭渊紧紧抱住。
夏铭渊点头,埋首在陆信胸膛中,声音有些闷闷的:“他们,本不该是这样的结局,至少我们可以放他们远走高飞的!”
“夏铭渊,你其实明白的,这是不肯能的,沈木栖他放不下沈家的血海深仇,刘时也放不下他的狼子野心,他们注定无法相守,如今这个结果,对他们而言未尝不是最好的!”
“我怕,我好怕今后的我们注定也要走到这一步!”
“不会的,不会的,夏铭渊,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 …
屋顶上并肩坐着两个人,环儿望着星空:“小时候曾听说人死之后就会变成星星,木栖和刘时,是不是已经在天上了呢?”
“是,他们已经在天上了,他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宇文竟安慰道,伸手揽住环儿的肩膀,给她一些温暖,今夜,太过悲伤。
… …
次日一早,陆信上早朝时看到丞相刘济鸿似乎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不止,看到陆信时眼中迸发的恨意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包括首座上的皇帝,皇帝自然知道这是为什么?一夜之间痛失爱子,这样的痛苦,皇帝能够理解,下朝的时候示意陆信到御书房去,刘济鸿唯一的儿子因陆信而死,这份仇会化作什么?他们都有些不敢想象。
“言儿,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的计划不是只抓住刘时來威胁刘济鸿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父皇,是儿子沒有考虑周全,竟让人钻了空子,刘时是被那人放的冷箭射中心脏而亡,木栖,也殉情了!”
皇帝沉默了一下:“那人是!”
“商平,只可能是他,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要挑起刘济鸿对我的仇恨的人,只有他,现在儿臣也无法解释了,因为局也是我设的,人也死在了我的局中,刘济鸿已经失去理智了,他的恨会有多大的力量,儿臣真的不知道了!”陆信眼中尽是迷茫,这次真的愧疚了,刘济鸿再狠再可恶也不该让他承受丧子之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