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敖朝后面瞥了一眼,轻笑道:“别跟踪我了,你早就暴露了!”语毕,漆敖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黑衣人焦急的寻找着,但是都沒有找到,黑衣人暗自流出了冷汗。
“禀报堂主,属下无能,一开始便让漆敖发现了!”
封云贺冷笑了一声,慵懒的靠在椅子上,轻轻的把玩着酒杯,扬扬手道:“倘若他沒发现你才是奇怪,这一点也能充分说明他已经把凤炎忘了,把他跟本座招來,我有事要说!”
黑衣人点了点头,鞠了一躬后,连忙退了出去,不一会儿,漆敖便走了进來,朝封云贺看了一眼后,自顾自的坐在封云贺对面的椅子上,一口喝完了那杯茶,淡笑道:“紫轩堂主招我來有事儿,若是沒事,我也要回魍魉宫了!”
封云贺走过去,坐在漆敖的双腿上,含笑的舔着漆敖的耳垂吐着暧昧的气息道:“嗯……魍魉宫主不想与我做一次嘛,我的身体不是很美味吗?嗯……”
漆敖的眼睛弯了弯,皮笑肉不笑的一把甩开封云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本宫似乎忘记说了,本宫对于你这种不男不女的人,只怀有鄙夷的态度,当然不止是你的身体让我厌恶,就连你的性格都让我觉得想一把杀死你!”语毕,漆敖径直走出了房间,只给封云贺留下一个决然的背影。
封云贺慢慢吞吞的站了起來,咬牙切齿道:“该死,漆敖,别给脸不要脸,你认为本座真的喜欢上你了,哈哈哈……太天真了,若不是为了你的内力,本座定当场杀死你!”
漆敖回到魍魉宫后伸了一个懒腰,就径直走向澡池,丫鬟们放满热水后,他把头埋在了水中,就如死了一般,一动不动,突然,漆敖把头伸了出來,溅起一阵阵水花出來。
他苦笑了一声,手不停地按着太阳穴,终于还是站了起來,拿过旁边侍候的丫鬟手里拿着的浴巾,浑然不顾丫鬟红的如苹果般的脸颊,自顾自的擦了起來,擦干水后,漆敖穿上衣服,朝丫鬟笑了笑,被这一笑迷得神魂颠倒的丫鬟倒水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滑到在地。
漆敖看了一下她滑稽的摸样,嗤笑了一声,扶起她就朝亭子里走了过去。
亭子里已准备好了鲜美的果实和美味的酒,漆敖喝了一口酒后就看见烟楼急急忙忙的走了过來,烟楼大喘着气,等到平稳了一会儿后他惊讶的说道:“禀报宫主,大事不好了,涅槃图无缘无故消失了!”
漆敖皱了皱眉,一下捏碎酒杯,冷冷道:“涅槃图不是一直由你保管着,怎会不在,你最后从实说來,不然你的下场会比那个酒杯还惨!”
见瞒不过漆敖,烟楼张了张嘴,有些犹豫,但还是低声道:“事情是这样的,那日我在房里处理事情,结果就被一个人打晕了,待到我醒过來时,涅槃图就已经不在了!”
漆敖听后点了点头,沒有以前的紧张了,他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道:“你先下去吧!今夜,让我來会会那个偷东西不留名,还光明正大來偷的人!”
烟楼点了点头,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走了下去,漆敖看着那枚凤炎甩开他的戒指,伸手抚了上去,轻轻地温柔的抚摸着,脸上充斥着宠溺但却无奈的笑容,他喃喃道:“是你吗……”
很快,夜晚就降临了,漆敖呆在自己屋子里,等待着那人的到來,突然,只听屋顶上一阵轻且小的脚步声,猛然,一把剑劈向了漆敖,漆敖侧身一躲,躲了过去,又是一阵刀光剑影,漆敖感觉自己的脖子上抵着一个冰冷锋利的东西。
“啧啧,魑魅教主來的还真是时候,怎么,想杀了我不成,哎,本宫做人可真失败啊!一个个都希望我去死呢?”漆敖用着调侃的语气,轻松地说道。
“你认为我不敢杀你!”凤炎轻笑了一声,舔了舔有些干的唇瓣,露出妖媚的笑容,那双漂亮的红眸在夜晚里也熠熠生辉,就如是一块令人赞叹不绝的红宝石一般。
突然,只听“噗”的一声,漆敖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漆敖瞥了一眼把剑捅向自己的凤炎,嘴角挑起一个漂亮的笑容,凤炎微微扬起精致的下颚,一副居高临下的摸样看着他,掐起他的下颚,一个结结实实的吻就把漆敖要说的话堵住了。
凤炎双手把漆敖堵在角落里,拼命的汲取着这么多天來他一直想汲取的味道,舌头用力的搜刮着他口腔里的每一个地方,就如要把他的所有占据一般,丝毫不能遗留。
一吻之后,凤炎离开了漆敖被咬的有些发红的嘴唇,两人嘴角牵起一条长长的银丝,漆敖伸手扯断银丝后,睨了凤炎一眼轻笑道:“啧啧,沒想到魑魅教主还有这个爱好,喜爱我这种身体比你好的男人,该不会也是自宫了!”
虽然凤炎不知道他为何要用“也”字,但他还是一把横抱起漆敖道:“啊!是啊!本教主就是有这个爱好,身为被我爱好的你,是不是有义务补偿我!”
漆敖睨了他一眼,闭上眼睛,额头冒着冷汗,有些虚弱的笑道:“把我刺成这个摸样的魑魅教主,不顾我身体的安危又强取我一吻,现在还脸皮厚到要我來补偿,看來,我是非得死在你手上不可了!”
听到这句话的凤炎才反应过來漆敖刚被他刺了一剑,现在心口处还血流不止,他暗骂了一声自己的大意,紧紧抱住漆敖就朝魑魅教跑去,可能是凤炎那时候忘了魍魉宫就有大夫,更可能是凤炎根本不想让漆敖呆在魍魉宫里。
把他带回魑魅教的凤炎连忙召來大夫,大夫看着凤炎极深的伤口大声道:“这是哪个畜生把魍魉宫主刺成这样的,差一点就伤到心了,还耽误了那么久的时间,真是诚心不想让他活下來啊!”
凤炎冷冷的瞥了大夫一眼,嘴角勾起危险的笑容道:“很不好意思,是我这个畜生把魍魉宫主刺成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