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听到这个话,惊得眼睛睁得老大,支支吾吾说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來,看着凤炎嘴角挂着的笑容,大夫额头直冒冷汗,突然,只听一声熟悉的声音道:“他骂得对,你这不是诚心想害死他,你是本來就想害死他!”
只见御年走了进來,咳嗽了几声,冷冷的瞥了一眼凤炎,凤炎低声道:“您就别这样说我了,我都快内疚死了,该死的,不是他一直装作不认识我,我怎么会想到把他弄伤然后拐回來!”
御年无力叹了口气,看了看那个大夫,大夫看到御年后,连忙惊讶地说道:“师师师……师傅,您怎么有空來这里了!”
御年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那个大夫的称谓,然后走过去,让大夫让开,自己坐到旁边,开始为漆敖止血,然后拿出一银针,在蜡烛上面烧了一会儿后,在漆敖心口处划动着,十分小心,汗水都从额头上流了出來,见状,大夫连忙怀中拿出干净的帕子会御年擦拭着。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御年手上的工具也不知换了多少种了,蜡烛也换了许多根了,终于,御年把棉花从漆敖的胸膛处夹了出來,然后在受伤处抹上了白色的药膏,最后用绷带把受伤处捆绑好过后,总算是歇了一口气。
凤炎见御年弄好过后,连忙走过去,心疼的抚摸着漆敖脸颊上的汗水,御年收拾好工具,背在背上后,拉过大夫朝凤炎道:“若不是今日我恰巧想來看我的徒儿,你就等着与他阴阳两隔吧!这是药膏,每日换上一次,不久伤口就会痊愈!”
“等等,御年,他何时能醒过來!”凤炎有些紧张的问道。
御年挑了挑眉笑道:“若是我是他一辈子都醒不过來,你会信!”
凤炎听到后,摇了摇头,御年笑了笑道:“那不就成了,以他那顽强的生命力,明日就会醒过來,不过,你也知道了吧!他已经忘了你了,我从他体内发现了一种药,那种药已经把他对你的记忆全部抹杀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语毕,御年便携着徒儿走了出去,还未两人关上了门。
凤炎倒是不太伤心,因为只要漆敖能在他身边就好,大不了重新追一次他,让他重新爱上自己就行了。
凤炎用湿帕轻轻擦拭着漆敖的脸和脖子,然后吹熄蜡烛,上了床,把他拥入了自己的怀里,刻意躲避了漆敖胸口处的伤口,凤炎在黑暗的屋子里,静静的抚摸着漆敖的白发,感受着他有些不平稳的气息,眼神宠溺的看着他的睡颜。
凤炎见漆敖的眉头紧皱着,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把他的眉头皱平后,更紧的抱住了他,只有胸口处留下來一点缝隙,凤炎用着慵懒磁性的声音喃喃道:“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放开你了……你,是我的人!”
过了一会儿,凤炎也紧随着漆敖的脚步去与周公一起下象棋去了。
第二天早上,凤炎醒來的时候,漆敖早已不在自己身边了,先凤炎还有些着急,但是看到漆敖脱在床上的黑衣,便知道漆敖并未走,也就放下心來了,只见漆敖走了过來,漂亮的白发湿漉漉的,肩膀处搭着一块布,上身什么都沒穿,下身只围了一条浴布,露出纤细白皙的双腿出來。
凤炎咽了一下口水,双眼直直的看着漆敖,然后猛然想起漆敖的胸口的伤连忙说道:“你洗澡了,你不知道你胸口有伤,你还洗澡!”
漆敖拿起那块布擦了擦头发,眯眼笑道:“是啊!真是托魑魅教主的福,你说为了补偿我,你是不是应该乖乖躺在我的身下,让我好好疼爱一番!”
凤炎瞥了他一眼,暗笑了一声,走过去,一把搂住漆敖的腰,笑得人畜无害道:“你看你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了,不适合谈谁上谁下的问題,若是真的把你压了,别人反而会说我,欺负弱小,趁火打劫!”
漆敖掐起凤炎的下颚,把他的下颚拉过來了点儿,舔了舔因为泡完澡有些发干的唇瓣笑道:“即使本宫身负重伤,我也不见得你能在上面呆着!”
“哦,是吗?”凤炎狡黠的眸子一眯,心里怀着“送來的免费的肉都不吃,才是真正的笨蛋”的想法,果断一下把漆敖禁锢在了角落里,开始舔着他还滑动着水珠的身子,漆敖更加放肆的啃咬着凤炎胸前的茱萸。
不久,两人就从墙上到地上再到床上,身负重伤的漆敖在顽强的抵抗了上百个回合后,终是投降了,凤炎脱下裤子,肿得发胀的小凤炎就跳了出來,凤炎忍着欲.望,把小凤炎在漆敖的小.穴处摩擦着,漆敖睨了他一眼,实在太过疲劳的道:“我奉劝你一句,要上就快点,以后你可沒什么机会!”
凤炎的美眸弯了弯,倒是沒把漆敖的话听进去,只听漆敖哼了一声,凤炎的小凤炎就顺利进洞了,感受着肠.壁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温度,凤炎不停地抽.送着,漆敖手指紧紧抓住床为了不让自己发出让他觉得丢人的声音。
凤炎看着漆敖满头大汗,怜惜的吻了吻他额头上的汗水,宠溺地笑道:“若是觉得痛就叫出來,我可是你男人,再说,你一哼哼,我那玩意就会更威武,你难道不想要吗?”
漆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淡笑了一声道:“你还是快点弄完,你信不信下次我……”话还沒说完,凤炎的唇便盖在了漆敖的唇瓣上,下身还不停的抽.送着,漆敖不禁一声闷哼,凤炎轻轻啃咬着他的唇,妖媚地笑道:“废话少说,你要搞清楚,现在谁在下面!”
凤炎终于把小凤炎从漆敖的身体里扯出來后,淡笑着看着满脸绯红的漆敖,漆敖同时也看了他一眼,一把挑起凤炎的下颚,吐着温热的气息道:“啧啧,真是个漂亮的妖精,本宫还真想一口把你吃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