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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到达蒙水

绝情王爷 水穆清晨 2468 2026-08-31 22:35

  从蒙水出发,一日的马程便可到大安庆。于是乎,这一日皓月又在马车中睡过,而可怜的小天自然又成了人肉枕头。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回小天只是很乖的看着皓月的睡颜发呆,再没有企图动手。

  下了马车,皓月自然是抱着双腿麻木的小天,大摇大摆的走进孤府,自然在下人们的围观下,小天又变成了一只大红虾。

  皓月在心里暗自得意,他今天就是故意的。因为他发现,逗小天太好玩了。

  原本,皓月以为,安庆作为铁都,空气质量肯定不会好到哪儿去,但是下了马车,看见这不亚于苏杭的山清水秀,皓月还是吃了一惊。不过转念一想,古代这落后的生产力,想要造成大范围的环境污染还真的比较难。

  “公子,古家又派人送了一封书信,公子这次要接么?”孤家的管家孙伯不是暗宫的人,所以皓月的计划他并不知情。他只知道古家在当地是一等一的地位,孤傲天一而再再而三的回绝古家好意,似乎有点说不过。

  “孙伯不必烦恼,你就回了古家的人,一月后铁都大会上,孤某自会给他一个答复。”古暮那老狐狸,不就是想在铁都大会之前收买了他这张王牌,好让古家能与穆家平分秋色。太容易得到的好处谁都不会去珍惜,皓月就是要钓着古家的胃口。

  “是,小人这就去回了他们。”孙伯无奈的退了出去。若是孤傲天真的惹急了古家,怕是这孤府上下都要倒霉咯。

  “暗魅……”待孙伯走远了,皓月唤出潜在暗处的暗魅。

  “属下在,公子有何吩咐。”

  “你通知鸩羽,让明天也派南宫家的人来拉拢孤府,本王要演一场戏。”毕竟之前的孤傲天一直都在为南宫家做事。虽然对外说来孤家并非南宫家附庸,但是仍然会有些个闲言碎语。只有让孤傲天彻底与南宫家决裂,才能换得古家完全的信任。

  “这……”暗魅为难:“目前,属下还没有宫主的消息,宫主似乎还未到达安庆。”鸩羽身边从来不带人,所以现在他也不知道鸩羽身在何处。

  “鸩羽的脚程不输车马,怎么如今都还没有到达。”皓月皱眉,暗宫中,除了鸩羽在南宫家有个身份外,别的人都是用另一个身份存在,只听鸩羽号令的。就算现在暗魅能去传令,也不会有人听他的。

  “这……属下不知。但是宫主未传来消息,暗宫之人也无法调度。”

  “罢了,一月时间说来足够,等他到达,通知他过来见我。”想不到,在这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居然是一向没有出过错的鸩羽。

  与此同时,鸩羽仍然在林间全速赶往安庆。他已经一天没合眼了,但是因为寒毒耽误下来的行程终究是没有赶上。没有刚开始的轻盈身姿,鸩羽此时粗重的呼吸完全暴露了他的位置。

  落在一棵高树上,鸩羽望着遥远的安庆城。今日,他是无法到达了。坐在树干上闭目调戏,不停的施展轻功也是极费内力的,此时的他不论是体力或是内力都达到了极限。

  “该死的……”鸩羽捶树发泄,若不是那晚那两个古家的眼线,他也不至于那么狼狈。

  等到体力稍微恢复了一点,鸩羽急速穿行的身影又出现在了密林里。趁着夜色做掩饰,他要尽快到达孤府才是。

  接近夜半子时,孤府中一片寂静,毕竟只是个小家族的府院,用不着侍卫巡逻。只有皓月居住的主屋四周有暗卫守护。

  鸩羽站在主屋屋顶之上,犹豫着要不要入内。屋内的两人,似乎已经睡了。

  “吱呀……”主屋的门打开,皓月缓步而出:“下来吧。”

  “请公子赎罪……属下耽误了公子计划。”鸩羽无声落地。

  “你既然迟到,必然是在路上出事了,发生了什么?”皓月一直知道鸩羽严谨的性子。

  “属下……遇见了古家的眼线……”鸩羽不愿让皓月知晓寒毒一事,只能含糊其词。

  “哎……”皓月叹气,不是因为鸩羽撒谎,而是鸩羽对他有所隐瞒:“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皓月转身,重重的关上房门。

  鸩羽呆在门外,好半饷才反映过来,隐入夜色中转回他的暗室。聪明如王爷,自然不会相信他只是遇上了古家眼线这样简单。但是,皓月这样不戳穿鸩羽的谎言,有让鸩羽觉得好不自在。

  试问一个上位者,怎么会容忍下属的欺瞒呢。鸩羽百思不得其解。

  “你去通知他们派人过来拉拢孤傲天,我要演一场戏给他们看。”皓月头也不抬,专心观察勘探图。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今天一天,鸩羽都在等着皓月询问他昨日迟到的事,可是皓月却对此只字不提。看见皓月如此平静,鸩羽心里反而更加不安。

  皓月不是不知道鸩羽的想法,在鸩羽心中一直觉得他们俩是主仆关系,所以鸩羽才会对自己平静的表现感到疑惑。但是从皓月的角度来说,自他穿越过来之后他就一直把鸩羽当做一个好的伙伴。所以皓月气,是气鸩羽藏了秘密。

  “南宫家的人,会在4日之后到孤府。”鸩羽吩咐好事情之后,又回到孤府主屋。

  “恩。”皓月仍然不给鸩羽更多一分的注意力。

  又是这令人煎熬的沉寂,鸩羽忽然觉得,自己快被皓月散发出的无形之中的压力逼疯了。

  “公子……昨日之事……”

  “昨日之事,不过是因为古家的两只小虫挡路罢了。”不待鸩羽说完,皓月就出言打断了他。

  “不是……其实……”鸩羽纠结着,不知该如何解释。寒毒的秘密,他答应过鬼医不告诉第三个人。“恕属下不能说明具体原因,只是属下在每年极阴之日时都会内力尽失,昨日便是因为如此,属下才落下了行程。”

  皓月听着鸩羽的解释,终于抬头正视他。鸩羽的面具让皓月看不见鸩羽的表情,但是他可以听的出,鸩羽确实有他的难言之隐。

  “既然是跟别人的约定,我也不再多问。鸩羽,你记住,你是我的左膀右臂,我-信-你。”一字一顿的告诉鸩羽他的信任。

  “属下……”皓月告诉他的信任,如一记惊雷。他终于明白今日皓月的表现为何会那样奇怪。

  “感动的话不必多说,本王想亲眼看见行动。本王替你摘下面具,如何?”皓月手抚着鸩羽的面具,金属的温度是那样凉。

  “公子……”鸩羽能看出皓月眼中的认真,但是,他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低下头,躲避皓月的眼神,鸩羽后退一步。

  “算了,等你愿意的时候,再来找我吧。”虽然强迫人的事情皓月没少干,但是离自己那么近的人总要心甘情愿才好。

  “谢公子体谅。”其实,鸩羽也不是反对摘下这面具,只是,这面具自他十岁被选为暗宫宫主的接班人时就已经戴在脸上。现在,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面容如何,藏在面具背后久了,一时想摘下这面具也是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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