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美,他才不会跟你交手。”鬼医愤愤,把兔子当成冷颜,大口大口的用力啃。我咬死你,咬死你。
鬼医扒完最后块肉,抬头看冷颜,冷颜正举着一副完整的兔子骨架。当然了,这副骨架又是用那把金刀剔出来的。
“你……你这个……”鬼医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冷颜,只能在一旁疯狂的跺脚,如果他再跟冷颜呆在一起,他不否认他能在这山洞中蹦出两个大坑来。
看看他自己吃兔子的时候,吃的满嘴满手都油腻腻的。再看看冷颜,拿着金刀简单的割两道口子,片出来的就是大小合适的肉,不紧不慢的送进嘴里。这两个人一比起来,一个就是翩翩俊公子,一个就是倒霉老乞丐。
“刀不用会生锈的。”冷颜拿布擦了刀,再擦了手,把刀收回腰间。现在这把刀已经被他改造成了一种暗器,黄金刀刃一闪便是一条人命。
“你!我就剩下针灸没有教你了,教完了就别让我再看见你!”鬼医咆哮着,可惜又没有什么办法。教他是自己打赌的筹码,论身手自己也打不过他,总不能言而不信毒了他吧。
自己好歹是在江湖上有点儿名号的鬼医,要是食言了,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这事情若是传出去,那西域的毒娘子还不笑死他。
“哼,这儿正好有一个人,教完了你就赶紧走。”鬼医走到鸩羽身边,开始解他的衣带。反正他昏着也是昏着,正好用他来当实验对象了,还剩了他力气再到外边找人来给冷颜操刀呢。
没一会儿,鬼医就扒光了鸩羽上半身的衣服。怎么说呢?鸩羽的身材还是很不错的,精瘦的小腹,标准的八块腹肌,没有凸显的肌肉曲线,也没有一丝赘肉。最难得的是,鸩羽身上连伤疤都很少,谁让他本来就是个练武奇才,从小就胜人一筹呢。
“倒是个练武之人的身子。”冷颜走近,捏捏鸩羽手臂上紧实的肉。本来练武之人就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这样半裸着身子,鸩羽身上的侠气更是显露无疑。这是高手身上特有的气质。冷颜心中暗想,等他醒了,自己定要跟他打一场。
“喂,你不会是喜欢男人吧。”鬼医在一旁打趣,冷颜看着鸩羽**的上半身干什么。难道说自己这个脸上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的徒弟,原来是个喜欢男人的主?这可是被他抓到把柄了。
“……”冷颜不理他,径自打开鬼医带来的行李,翻出银针。他是练武之人,对人体的一些穴位还是比较熟悉,但是怎样都不会精通过一个专业的医生。
冷颜自顾自的确认着鸩羽身上的一些穴位,平时都是用内力的冲击刺激穴位来起到作用,如今用这银针,还能起到什么特殊的效果。
“哎哎哎,手别乱动啊!他如果醒了看你这样调戏他,肯定一剑杀了你。”鬼医抓过他手中的银针,这人不可乱摸,针也不可乱扎啊。况且鸩羽是什么人啊!他醒来之后如果发现……鬼医打了个寒颤,后果什么的还是不去想的好。
“人的几个大穴我也知道一些,你到底要教我什么?”冷颜也不清楚这鬼医到底在干什么?他们习武之人,对经脉穴道也不是一无所知,看鬼医这阵势,难道是要给他介绍穴位。
“嘁,那金刀不是被你改造成暗器了么。”鬼医一提到这里就不爽,瞪着眼,吹的两撇小胡子一颤一颤的。“你们就知道点穴制人,我就告诉你穴位的命门。”
鬼医没好气的翻过鸩羽的身子,让他背部朝上。手指沿着他的脊柱一路往下,在第二腰椎棘突下凹陷处停住。
“哝,就是这儿了。我叫这个命门穴,打斗之时,你用拿金刀穿过此处,直刺入肉1寸,就能把人弄残咯。”
鬼医把这冷颜的手,教他寻找穴位的办法,感受穴位的位置。这命门穴可是他在无意中发现的,一直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
那一日,他游荡在外,喝醉了酒。在山林间遇见一个受伤的农夫,本来想好心施救,没成想他酒后迷迷糊糊的一针扎错了位置,反而让那农夫终身瘫痪了。他酒醒之后也记不清自己到底扎了哪个地方,直抓了1恶霸,在腰椎周围试了几百针才试出这个穴位。
“入穴1寸便能让人残废?!”冷颜一副不信他的样子,之前也从未听说过人体穴位有命门一事,莫不是他胡诌了骗自己的吧。
“哼……”知道冷颜不信他,鬼医也不恼。起先他自己都不信,这一针居然就能把一个正常人给整残废了。但是后来他自己试过之后,才发现这当中真有奥妙。
这种脆弱的地方对他们这些高手来说可是大忌,若之前不知道的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命门的位置,在战斗中只会占尽上风。知道了这个穴位,就能让一场势均力敌的打斗变成单方面的厮杀。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件太恐怖的事情。
冷颜不说话,只是顺着刚才鬼医教他的方法找到穴位。平常来看,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脊柱下凹处。
“哼,就知道你小子不信。”鬼医刚才随手从火堆里挑出了一支不粗不细的木头,快手顺着冷颜脊柱往下,待他反应过来之前,用棍子猛击冷颜的命门穴。
“嗯哼……”冷颜吃痛,刚才的那下击打,让他感受到了从脊柱往外散发的那种疼痛。这种痛居然让他瞬间失力,直直跪倒在地。
冷颜心中大惊,若不是鬼医刚才一击即中他命门,他绝对不会那么狼狈。想到刚才自己那一瞬间的失力,冷颜背上不由得渗丝丝细汗,命门这个名字还真是没有叫错。
“怎么样,这回信了吧。”鬼医得意的拍拍手上的灰。叫你小子刚才不信我,我就要整整你。
“……”冷颜不答话,他还没能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