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杜毅文与贝雷德一同躺在了柔软的床上。
“之前也有说过的,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了,就让你在上面一次..”侧身对着身旁的人说话,贝雷德脸上带着兴奋:“要不就现在吧!”
杜毅文无言。
他沒想到这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迫不及待要当0的1。
不过说真的,现在确实有个不错的氛围。
翻身从床上坐起,一腿跨到贝雷德身体另一侧,杜毅文雀跃的坐到了贝雷德的身上。
“既然你这么渴求..我当然沒意见!”
他笑着解开贝雷德的衣服,低下头吻住对方。
贝雷德接受着杜毅文更像是舔的吻,一双手ai抚的搭上对方的后背,顺着脊椎向下抚摸。
舌与舌纠缠,唇与唇摩擦,,,。
杜毅文喘着气松开贝雷德的嘴唇,将湿润带到身下人的脖颈处,又咬又舔,几近自己所能的tiao逗。
平日里总是被动的,这次改成主动的了,他要好好发挥自己以往在下面积累的经验。
他的手沿着贝雷德的小腹向下,摸进了裤子里。
贝雷德低吟了几声,瞧着身上人的眼神越发的狂热,,,。
杜毅文主动起來实在太撩人,让他现在想吞了对方的心都有。
他五指扣住对方的臀部,将那碍事的裤子退了下去。
“你..”
杜毅文一愣,不解的皱起眉。
他想问对方为什么要先褪他的裤子,可一个你字才刚脱口,紧接着就感受到一根手指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中
贝雷德上半身弓起,半坐在床上将杜毅文抱进了怀里,,,。
“不要..aaa... ...!”
事情和自己想的截然不同,杜毅文红着脸无力的被抱在贝雷德怀里,被对方用手指进出着,握着小贝雷德的手都不稳的颠婆离开转而攀住对方。
“不是想在上面么,等会,你可要好好的晃动自己哟!”贝雷德邪笑着,吻住杜毅文正想说什么的唇,紧接着双指扩开、挺着自己的小贝雷德,顺利的进入,,,,,。
“唔,,!”
被充实的感觉让杜毅文瞪大了眸子。
不是说他在 上面么,不是...由他來xx贝雷德么,现在怎么。
“好了,动起來吧!”
贝雷德满意的躺倒在床上,下半身自主的动了两下,紧接着全部交给了杜毅文。
杜大叔已经欲哭无泪的不知道该说什了...
他现在才发现原來贝雷德所说得到在上面和自己所说的在上面根本就是两回事。
可是现在又能怎么办呢?毕竟对方已经在他身体里了。
只怪当初沒说清楚啊!
羞愤的咬住下唇,杜叔叔只得动起腰部,晃着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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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真是太回味了!”
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发出这样的感慨,贝雷德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还在回想着昨晚的事。
杜毅文那种姿态真是..真是..
真是让他爽到心里去了。
看着整日里面瘫的人在自己身上chun情荡漾,他根本就收不住火,一直要到了今天凌晨。
又是一声回味无穷,他走回在椅子上坐正,愉悦的开始审批文件。
其实说是审批文件,不如说是阅读每位犯人的心得。
作为监狱长,管好一个监狱的人是最重要的责任,因此他勒令 每个犯人每月都必须交上一次对于自我的检讨。
当然,除了已经 成为他的恋人的杜毅文。
这也算是恋人的福利之一啊!
喜滋滋的拿起摆成一堆的今早才送來的检讨第一封,从 笔筒里 拿出电子黑水笔,贝雷德将目光放在 手中的纸张上,开始审阅。
可不幸得是这份纸张却不是 检讨。
这是宫羽嘉的辞职信。
贝雷德当场愣了。
手里的指张上面写着宫羽嘉要回去继承父业,因此无法再继续担当监狱狱医,便在昨晚离开了监狱 ,新的狱医他会让自己曾经的一个学弟在今日快速來报道。
“怎么会...”
从这封辞职书信中错愕的调开视线,贝雷德整个人都懵了。
他沒想到好友居然会如此果决的离开。
说什么要继承父业,当初宫羽嘉回來监狱就是为了躲避父业。
挫败的捂住头,他感到心里升起一股不想多虑的复杂。
很显然,宫羽嘉会离开的原因他心知肚明,就是在爱情与友情起了冲突时他不知该如何选择。
“咚咚!”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贝雷德唔了一声,松开手看向门:“请进!”
他不由抱着一丝期待 的紧盯着门,暗想着这打开后出现的会不会是宫羽嘉。
只可惜门被打开后,进來的人他倒真是熟悉,但却不是宫羽嘉 。
“金毛怪,!”
來人指着贝雷德怪叫一声,成功的让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黑了脸。
居然 、居然会是在波基尼岛的那个蒙德家族的臭小鬼,。
“臭小鬼,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善的怒瞪着大刺刺的坐到了沙发上的瑞恩。
瑞恩对着房间东张西望, 好像在找什么?对于贝雷德的问话很不经心道:“以前有过关照的学长让我來监狱 当狱医,听着很好玩,我就答应了。
“你不是未來骑士元老院的继承者么!”贝雷德眯起眸子:“还有,你不要乱瞄,阿文不在这个屋子里!”
老男人现在起沒起床还是个问題。
听到对方说鸭大叔不在,瑞恩嘁了一声,倍感无趣的靠在了沙发后垫上:“跟父亲说了是在继承位置前的一次 余外体验!”
不过就算按照金毛怪的说法在这间屋子里找不到鸭大叔,但是鸭大叔一定也在这个监狱中。
luck,真是太幸运了。
他现在都想飞出去,想去寻找鸭大叔在哪里。
“我要先说好,你是來当狱医的,一天之内要有十多个小时都待在医务室!”一眼就看出少年想去寻找老男人的想法, 贝雷德不悦的皱起眉:“你的住处 我会安排,你现在只要去 医务室就可以了!”
总之,必须要把这家伙给列为危险分子。
瑞恩耸耸肩,兴致不减的哦了一声,站起了身。
瞧着对方的背影,贝雷德又想起一件事,开口唤住了他:“再等一下!”
瑞恩回头看着他:”干什么?“
“上次..就是在波基尼岛的时候,阿文给你说了什么?然后你就走了!”
贝雷德疑惑的问。
当时他还在海里奋力的朝沙滩上游,等上了沙滩时,就只见少年有些不乐的背影。
这让他非常好奇杜毅文到底说了什么?
“你想知道!”少年吊起一双杏眸,似笑非笑。
“只是好奇!”贝雷德不想被对方看出自己很在意:“你爱说不说,不说就抓紧滚到医务室,顺便让几个狱警去把你带的东西搬到静宿楼!”
静宿楼。
少年眼眸一转:“难道不是整个医疗办公楼都是我的么,我为什么还要住在静宿楼!”
贝雷德拧着眉:“只是要在静宿楼里给你像个样子的留着间房,我刚想到一楼还有件空房,暂时指给你,你若是平日里不想住在医疗楼,也可以來住!”
说着,他揉了揉额头,接着问:“现在,该你回答我之前的问題了!”
,,,,听着自己的私人空间还真不小啊!
瑞恩满意的笑了,心情也好了不少:“好吧!我就告诉你,那天鸭大叔对我说他要和你坦白一些事,要我下次再去找他玩!”
“只是这样!”贝雷德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这未免也太简单了。
瑞恩点点头:“当然只是这样,不然你以为就那一分钟不到的功夫,他能给我说什么?”
不过当时鸭大叔的语气 很明显是非常在意贝雷德,所以才会让他觉得不爽,心情很郁闷的离开。
但是他不打算详细的连对方用什么口气都说出來。
眉头舒展开來 ,贝雷德感到心上阴埋的梗总算越过了。
他虽然一直沒有表现出來,但当时对杜毅文和少年说了什么是非常非常在意的。
“好了你可以去医务室了 !”挥挥手,他毫不留情的开始赶人:“以后沒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要來这里,好好的守着你的医务室就对了!”
瑞恩哼了一声,根本不把贝雷德说的放在心上。
学长可是说了,做狱医也可以四处 乱跑不受拘束,只要每天在医务室里待5个小时就够了。
这个金毛怪很明显不想让自己有机会找到鸭大叔嘛。
才不管嘞,只要一想到鸭大叔,他就迫不及待的想在监狱里搜寻一遍,直到把人找到陪他玩为止。
甩上办公室的门像只高傲的小孔雀一样,瑞恩环胸在门口等着的狱警带领下走向了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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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雷德郁闷的吐了口气,趴在桌子上。
真是沒想到,好友离开了却不知情的请了匹新狼來接任,以后的监狱日子该是怎样的棘手啊!
看來他也要让司炎意识到这个新的情敌的存在,借助司炎之手铲除这个小鬼。
手落在桌面上宫羽嘉的那封辞职书信上,贝雷德抬头盯着,又是一阵心里的难受。
羽嘉这次 出去了,下次回來时必定会带着权利來争夺老男人。
这些...他都可以预见到。
只是不知那时,他该怎么面对羽嘉,怎么抉择爱情与友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