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有过在医务室和宫羽嘉独处的时候
只是那时两人还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现在却多了层暧昧
杜毅文刻意无视着宫羽嘉眼中的深情但在对方给自己的身体上药时还是忍不住缩了缩
“我我自己來”
他不是怕这个孩子会做什么就是单纯的不自在
宫羽嘉拿着药管很坚持的摇头:“阿文我是医生我下手比较有轻重”
又是这个借口
杜毅文记得上次宫羽嘉也是用这个借口结果手都伸到了自己的x处了
可是能怎么办呢现在他身上伤痕累累要是反抗的话只怕也反抗不过对方
知道杜毅文无言的同意了宫羽嘉开心的坐到他身边拧开药管的盖挤出膏体于手指肚然后伸过去轻轻的在那身上的伤口涂抹
“嘶”
虽然对方的动作已经很轻了但杜毅文还是吸了口凉气苦着脸一副疼痛的样子
见状宫羽嘉立刻心疼了轻声道:“阿文不如我给你唱歌吧”
他希望可以用这个办法去转移杜毅文的注意力
也好总比两人沉默着只听自己在这疼的哼唧要舒坦
杜毅文想了想嗯了一声
于是宫羽嘉开始清唱起來
他唱的是小时候家里经常放的一首歌一直到现在自己都很喜欢的歌
因为里面有几句歌词总是触着他的心
杜毅文专心的听着都有些入了迷身上的那些伤无形中也减轻了不少痛
宫羽嘉的声音就像他的人一样温和配合着那张脸比联邦的那些明星们要出众的多
这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如果不是喜欢自己的话
他感到自己觉得不值与可惜
在歌声的助力下药上的很顺利宫羽嘉下手都是舍不得施力
差不多唱到了末尾最后轻轻的一个低音哼出结束后杜毅文忍不住轻轻动了动手对宫羽嘉比出拇指
“能得到你的肯定真是比什么都高兴”
宫羽嘉的表情温柔似水摸了摸对方的脸起身拿着药走向里间
“唔”
嘴里也上了药而不好开口说话杜毅文犹豫的似乎想说什么
“等到5分钟后再开口”回來后见到对方一副想开口的样子宫羽嘉作为医生立即负责的叮嘱:“5分钟后药就深入了”
闻言杜毅文只得乖乖的点头躺在沙发上合上了眼
5分钟后
“阿文可以说话了”
柔声提醒一句宫羽嘉一直帮杜毅文看着表
整个监狱里能得到他这么对待的大概也就只有杜毅文一个人
杜毅文睁开了眼感觉嘴里满是药的清凉感
不过专业医生都说可以说话了他觉得应该也沒什么顾忌倒是想说的话不太好表达迟缓的想了会他才问道:“羽嘉你觉得我嫁给贝雷德这个决定对不对”
宫羽嘉一怔
要他回答吗
真是个要命的问題
“我我自然不希望你嫁给德对我而言你的这个决定是很不对的”他有些为难的顿了顿注视着杜毅文:“但是德说的确实沒错我们这些人里唯一能正大光明保护你的只有他”
杜毅文叹了口气低声道:“其实我也很犹豫但是听到能见到欧涵就又觉得比什么都重要”
那是因为欧涵在你的心里不一样
宫羽嘉难过的不想点破事实:“那你就坚持你的决定就好了”
“只是我很想知道为什么贝雷德的家族会允许娶男妻”对这点抱有疑惑杜毅文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普通來说不是只有平民才会娶男妻吗”
贝雷德是监狱长这个职位并不低由此也可见他的家世显赫
可一个贵族家族怎么会允许娶男妻这不是要让自己家族断了正常后代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虽然认识贝雷德很久但宫羽嘉从來不多过问别人家的家事不过对于好友的某些品性还是比较有把握:“但是德向來很少说谎”
意思就是要自己只要安心的被娶就行了么
杜毅文不解又郁闷
“不过阿文比起这件事我也有事情想问你”
趁着现在话題展开宫羽嘉鼓起勇气将一直以來让自己搁在心上日思夜想的事拿了出來:“之前也像你告白了我我不求你现在能接受 但就是想知道我现在在你心里是和以前一样只是个孩子呢还是是个对你有感情的男人”
他红着两颊神色却严肃的问
闻言杜毅文一默又开始不自在
所以说他们两个人真正单独相处起來其实很难拿捏
是要说实话还是要撒谎
轻微的侧了侧身子看向紧张的对方宫羽嘉已经红到媲美西红柿的脸让他顿时觉得还是实话实说的好
“第二种”
“第二种”不是很明白的重复这个答案宫羽嘉想了想自己的话
是和以前一样只是个孩子呢还是是个对你 有感情的男人
所谓第二种是指男人么
“你说真的”他有些激动的小心翼翼求证:“你承认我对 你的感情你把我当做 一个追求你的男人”
“羽嘉任何人在被对方告白后心境都会发生些转变”
杜毅文无奈的强调:“但就算我不再把你当做孩子这也不会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知道我知道”即使如此他也觉得高兴:“可我还是觉得我已经成功了一小步”
他知道有个办法是最快改变自己和杜毅文之间关系的但是他逼不得这个人就算以前说过自己会逼迫但到头來不还是一直在忍让
他希望自己在杜毅文的心里一直都是个温柔的存在会让这个人觉得如果累了來到自己身边会得到充分体贴
愉悦的低头看了看时间宫羽嘉站起身从自己午间休息的床上拿了个小毯子:
“阿文你先睡一会吧”心情好的不得了他温柔的将毯子打开盖在杜毅文身上:“现在时间已经有些晚了我去给你做点吃”
“你会做饭”
杜毅文充分的怀疑
贵族少爷哪个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宫羽嘉淡淡一笑:“业余爱好”
他不会告诉杜毅文自己还喜欢缝纫、折纸鹤、叠星星等一系列女孩喜欢的事情
他怕对方会觉得他变态因为他的父亲就曾说自己变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