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宫羽嘉的手艺确实不错做的一些家常小炒非常的美味
杜毅文心满意足的吃了饱在宫羽嘉的搀扶下从沙发挪到了里间的床上躺了下去
按照对方说得要养好精神经过了一天劳累的杜大叔合着双眼不一会便睡了过去
宫羽嘉静静的看着他的睡颜好一会最后轻轻的俯身吻了吻那光滑的额头喃道:“睡吧我的阿文”
说完他起身离开床边睡到了医务室上的沙发上一夜守着里面的人
第二天贝雷德和司炎处理完公事就來到了医务室
杜毅文和宫羽嘉正在看电视见两人來了便关掉了电视机
四人一同坐到了沙发上
“我是來讨论关于婚礼的事情”
贝雷德红着脸开口:“你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纱”
宫羽嘉注意到他脸上的红晕感到罕见的多瞄了几眼
“”
婚纱
杜毅文凌乱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題:“可我是男的”
“我知道”贝雷德老实的点头
杜毅文不相信的强调:“就算我嫁给你我也是男的是爷们”
“我知道啊”贝雷德感到自己遭了质疑有点不高兴:“你要是女的我还不娶呢”
“那你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婚纱”
杜毅文不由抬高声音觉得对方在耍自己:“你小子欠揍啊”
明明昨天还那么虚弱的果然有了点精神嘴就开始尖利起來了么
贝雷德沉默了一会突然低头按下手腕上的微型机
一道蓝光直射在墙壁上四人眼前出现了一道屏幕
“你自己选 吧不然我给你选”强硬的说着他操控微型机打开桌面上的一个文件夹
屏幕上出现了一组婚纱图片唯美的纯洁
杜毅文恼了:“我是的男人我要穿西装”
这家伙是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吗哪有男人穿婚纱的
“不行”
一道果断的拒绝骤然响起
杜毅文诧异的转过头
“阿文你要是嫁给贝雷德的话就必须穿婚纱”反对的居然是司炎
分明昨天不同意的是他
“你你不是不同意的么”杜毅文看着司炎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真实性:“是不是别人伪装的司炎”
结果这话直接迎來了一枚激吻
狠狠的吮了对方的嘴唇舌头沿着口腔壁舔了一圈才退出來司炎满足的放开杜毅文刻意低哑着声音:“怎么样我是不是司炎”
“”杜毅文脸唰的红了尴尬的选择无视
坐在杜毅文身边的宫羽嘉咬牙切齿的瞪着司炎却又不想闹起來让杜毅文觉得头疼只得忍着这一把怒火
知道杜毅文是在害羞司炎轻笑一声伸手握住对方的手又放出一枚炸弹:“一周后你就和贝雷德结婚”
“什么”杜毅文瞪大了眼睛好半天说不话來
司炎今天真的是太不对劲了
“你你不是之前还反对的么”他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
“因为你和他只是名义上而已所以我暂时不反对”司炎坦白道:“昨晚回去后我和贝雷德商量过了你们结婚后是分居而住你晚上住在我这里不过白天的时候和他一起”
原來如此
难怪这家伙会这么大度
听了真相杜毅文觉得不可理喻:“你们就这么把我安排好了也沒有问我的意见”
说着他看向了贝雷德
对方注意到他视线居然抬起头璀然一笑厚着脸皮回应:“问了啊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纱”
“”
敢情这两人根本就是串通在一起了
杜毅文感到自己根本就沒有被尊重面色倏地沉了下來:“我不结了”
“晚了”
只见贝雷德立刻竖起食指对着他摇了摇:“昨晚我已经打过电话给爷爷了他让我周五的时候把你带过去给他看看”
“那是你的事”杜毅文不耐烦的冷道:“你想带谁去带谁去你爷爷又不知道哪个人是你说的要结婚的”
贝雷德被反击的哑口无言含泪垂头默叹自己和这个老男人斗嘴果然是不可能赢的
“可是阿文你想见欧涵的念头就这么容易变吗”
见到自己这方的人失败了司炎立刻补上阵开口出击:“你知道欧涵为了你和他父亲大闹一场他父亲下令取消欧涵和南宫家的女儿结婚的事吗”
“你你说什么”
杜毅文一颗心都提起來了
欧涵欧涵和他父亲
瞧这副满心挂念着欧涵的样子司炎的心都给泡在醋坛子里了
不过为了能说服杜毅文、为了未來晚上两人能在一起他深吸口气继续道:“欧龙昨晚紧急召开的记者会 通知取消了婚礼他说他儿子对南宫家的千金只是儿时的戏言并且 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原谅自己错下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