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2-14
这个心理落差实在是有点大!
钱起也愣了一下,接着便有些啼笑皆非,已然易容改变了那撩人的眼角眉梢,又图了灰粉竟然还能惹来这等麻烦,若是展倾的本来面貌,只怕这位仁兄还要当场昏厥不起吐血身亡不成?
那人色迷迷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展倾上下打量,便有如展倾是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一般,
展倾被这目光扫的勃然大怒,胸口直气的连绵起伏,冷哼一声一挣手就甩开了那个人,摔袖而走!
若不是如今是在突兀国的地盘,当场砍死这个人的心都有了。
那人见展倾面露怒色也不收敛半分,仍是凑了上去,口中连叹,“美!美!这一怒还要美上三分!”他说着这话,喉头还咕咕碌碌上下的不住滚动,俨然是心痒难耐起了龌龊念头了。
钱起只怕展倾一怒之下出手伤人,连忙将展倾护到了自己怀里,“这位爷,在下与舍弟还有要事,要先回客栈。
您若有事不妨明日再来这里一叙!”
“不要去客栈了,去我府邸吧。我那里有上好的客房……”
“不叨扰了。我们确实今日有事。明日吧。”钱起说着却暗地里掐了展倾一下。
展倾深吸一口气,强自挤出个半笑不笑的笑脸来,“我要回客栈,有事明日再说。”
那人见了展倾的笑,便像魂都失掉了一样,就似见血的苍蝇,只恨不能立即扑上前去将眼前的这个俊童扑倒在地,揉碎了,嚼烂了,含化了,方才能缓过来心口这一口气。
展倾见他如此模样,心中厌恶至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那人见不到展倾再笑,怅然若失,讨好道,“明日便明日吧。”
展倾话也不说,扭头便走,只怕再停顿一刻自己就宰了面前这头色猪!
钱起随他而行,偷偷的瞄他的神色,展倾气的脸都红了,面上抹了灰粉看不大出,可一双耳朵晶莹剔透的如今已然红透了。
钱起心中觉得好笑,又有些怜惜之意,便伸手揽了他,快步向前走去,好在不远处即有一处客栈,二人携手进去。
那色猪远远地跟着,看他们进了客栈,也跟着上来,“老板,这客栈我们包了。”
老板还未说话,钱起淡淡的道,“不用了吧。在家和舍弟不喜欢仗势欺人扰他人安宁。给我们一间上好客房足够了。”
那人之前一双眼睛只恨不能长在展倾身上放肯罢休,如今钱起这般淡淡的反驳他,他一时不高兴便抬头扫了钱起一眼,这一眼又是呆住。
钱起身上有种淡淡说不出的雍容,青衣布衫不掩风采,那人将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钱起与展倾之间来回的扫荡,一时间只觉得心旷神怡,想着将这兄弟二人同时压在身下,该是何等美妙滋味。
展倾被他的眼神扫的不耐烦,抬头怒视了这人一眼,忽然发现原来他是这般扫荡二人,而非盯着自己一人,不禁愣住,不仅看了钱起一眼,原本皆是恼怒,如今倒成了啼笑皆非,连连摇首,随着小二进了客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