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未失魂落魄的跟徐辉一起先把老外送回住的地方,然后坐着车回到自己住的宾馆。
“我说你这是抽什么疯,一路上魂不守舍的,更年期到了!”
徐辉看着一脸郁闷的蒋未问。
沉默良久后蒋未才开口,但并沒回答徐辉的话。
“那老外怎么回事!”
“他叫cepгen(谢尔盖),自己说是个翡翠爱好者,这次來腾冲就是为了寻宝,当然也是一名游客!”
徐辉简单的回答了蒋未的话。
“我们俩和他之间也未免太巧合了,不过这倒无所谓,他一个外国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題!”
蒋未细心的分析着,这家伙最好快点离开,今天三个人在一起的场面已经被海汐的爸爸看见了,他倒不担心自己,因为这正是所期望的事情,不过这个老外要是因为这事出了什么意外可就不好了。
这一晚蒋未很沉默,以前他每晚都会跟徐辉贫聊半天,但今天却一反常态,徐辉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有一点他能肯定,那就是蒋未的反常一定跟刚才的事情有关。
早上客房的铃声响起。
“谁啊!”
蒋未迷迷糊糊的接起身边的电话。
“先生,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楼下有位叫海汐的先生说是您的朋友!”
前台小姐礼貌的声音传來。
看了看电话上显示的时间,这小子还真是早,现在才不到八点。
“你让他等会,我这就下去!”
蒋未坐起來说完把电话挂上。
“这下你满意了!”
旁边床上的徐辉睁开眼看着得意洋洋的蒋未。
“跟我一起下去不!”
蒋未套上t恤衫问。
“不去,我还沒睡够呢?”
徐辉一个翻身背对着蒋未接着呼呼大睡。
“行了,今天你自由活动,有事电话联系!”
套上大短裤穿上鞋简单洗漱一下走出客房。
楼下的海汐穿着浅绿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牛仔裤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等着蒋未。
“海大公子今天怎么这么清闲啊!”
蒋未从电梯走出來,嬉皮笑脸的來到海汐面前,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幅轻松完全是装出來的,因为他在也不敢看海汐那双眼睛。
“我來一进地主之谊,你为什么不问我是怎么找到你的!”
海汐很奇怪蒋未好像对自己的到來一点都不意外。
“这地方这么小,真心找个人一点都不难,更何况你这么个当地人啊!”
蒋未做出最合理的解释。
“我还沒吃早饭,你要不要一起吃点!”
酒店就早餐厅。虽然蒋未住进來这几天却从沒吃过这的早餐,愿意很简单,他起床的时候早餐早就结束了,倒是今天有机会跟海汐一起吃个早饭。
海汐点点头欣然前往。
酒店的早餐都大致相同,俩人选了些自己喜欢吃的食物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坐下。
“你怎么不问问我家里是干什么的!”
海汐特可爱的问了这么个问題,昨天的场面大家都看在眼里,身边那么多保镖可是蒋未好像真的一点也不奇怪也不在乎。
“你这话真有意思,你家里是干什么的跟我好像沒什么关系,再说昨天你身边那么多人,傻子都能看出來你家里不一般,这还用张口问啊!”
蒋未咬了一大口馒头说。
“这的馒头一点也不地道,我还是喜欢山东的戗面馒头,那吃着才有嚼头儿!”
“我爸爸想见你!”
海汐沒理会蒋未对馒头的评价,他也不知道对方嘴里的山东戗面馒头有什么不同之处。
“你爸爸,他见我干嘛?”
蒋未装着满脸惊讶的问。
“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海汐也不愿意蒋未去见自己父亲,因为家里是干什么的他心里很明白,父亲那个人是不会无缘无故提出來见一个外人,这显然是昨天的保镖多嘴说了什么?
“我,反正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不是告诉过你我是逃难來的吗?”
蒋未依旧稀松的语气说。
“这年头就沒什么好人坏人之分,就看站在什么立场而已,用句比较广泛的说法就是我们生在一个最好的年头,也是一个最坏的年头!”
海汐这话一出蒋未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你今年多大,好像研究生毕业了,应该有二十四五吧!”
蒋未是明知顾问,因为资料里记录的很详细,海汐比他大一岁是一九七六年的阳历三月十八生人。
“你眼里不错,我二十五!”
海汐笑着说。
其实他看起來还真沒这么大,至多就像二十岁而已,跟蒋未站在一起明眼人都会认为蒋未比他大几岁,不是蒋未长得老,而是人家显得年轻而已。
“看來还得叫你声汐哥,我比你还小一岁呢?你们南方人长得就是显小!”
蒋未随后还真叫了他声汐哥。
吃完饭后蒋未跟着海汐走出餐厅。
“你不上去换身衣服!”
海汐看着蒋未这身不修边幅的装扮说。
“天这么热换什么衣服啊!我这么穿是不是比礼貌,毕竟你老爸也是长辈!”
话虽然这么说,但语气里可沒有一点诚意。
海汐无奈的摇摇头,其实他第一次见蒋未的时候这人也是这幅打扮。
跟着海汐上了酒店门口停着的一辆熟悉的黑色宝马730。
“你这车修好了!”
蒋未上车后问。
“恩,第二天家里人就弄回來了,我开着他也顺手就不准备换了!”
其实这话是半真半假,家里同款的车有的是,但他现在就想开这辆,因为在海汐眼里这车就是他和蒋未缘分的开始。
车开吃沒多远來到一处僻静的街道,迎面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大宅,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是个旅游景点呢?
但蒋未知道,这里就是海家面上的总部,为什么说是明面上的总部,因为这个地反有不少之前派來的卧底进入过,除了保镖以外宅子里根本沒什么特别,只是居家生活的地方而已,这也是海家的老宅,据说是清朝留下來的租屋。
资料上显示海家是当地一方大户,祖辈做过前清的道台老爷,海汐的曾祖父还是民国时期的一位雄踞一方的国民党师长,可谓有着文武双全的双重血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