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月假
后来两个人磨蹭着也没有真正验证出什么。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其实,真相他们明明都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从那以后,韩磊就给曾一铭找了很多“杂志”什么同志中国啦!男男那点事儿啦!找到了就塞给曾一铭看。每当看到韩磊把杂志偷偷放进他书包里,那副做贼心虚偷看周围同学贼
眉鼠眼的样子,曾一铭就觉得.....很想笑!
他说:“一铭,我不会对你有什么看法的,你也不要觉得孤单,我给你那些杂志你好好看看,那上面儿跟你一样的人多了去了,你不要有心理负担....要是.....你要实在憋得慌....我
.....那什么.....我可以帮你打手枪.....其余的你想都不要想......喂.....你真睡了还是装的呢.....我他妈给你说话呢.....”
然后曾一铭就很无耻地要求韩磊给他打手枪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电脑摆到床上,门反锁,双腿敞开,内裤扒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曾一铭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无力地躺在床上,抽出纸巾把手指和下体擦了擦。
歇了一会儿才光脚从床上爬起来往浴室走去,才一打开门,就听见钥匙孔扭动的声音,曾一铭还没来得及再回去就被那个神经大条的母亲给看了个尽。
“有什么好躲的啊!你身上我哪儿没见过啊!还害羞呢?我帅儿子!”
曾一铭对着面前进来的女人翻了个白眼,把卧室门关上,进去套了跳长裤才出来。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这时候进浴室还是有点儿诡异,曾一铭索性就走到洗漱池放了个热水开始洗头。
我操,现在洗了头待会儿洗澡还得洗一次!
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水已经放好了。
“这不赶回来给你做个宵夜么?”女人换了鞋就围上围裙进厨房了。
“张叔叔今天怎么没过来?”曾一铭伸手进去试了试水温,太烫了,可以开冷水了。
“今天才跟他吵了一架,来了还得吵。”
“你脾气就不能收敛一点,张叔叔是你处得最久的一个,他人脾气挺好的,你就知足赶紧的嫁过去得了。”
“这是跟你妈说话的态度吗?你就这么希望有个后爸,不怕被虐待啊。”女人从门里伸出脑袋狡黠地对着曾一铭笑,脸上的神情就跟不经世事的少女一样。
这就是曾一铭一直不放心自己母亲的原因,典型的射手座乐天派,什么事儿都自由散漫惯了偏偏脾气有时候上来了就管不住,那也是爸爸跟她离婚的原因,不怎么会疼人,不会嘘
寒问暖,不懂体贴和温柔,那些对一个男人来说还是挺重要的吧。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难也难不住,还不如支持着让她早日找到个归宿。
说实话对于父母的离婚曾一铭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只是那两人瞒着他就那么给离了婚还是让他有些受伤。再怎么样,还是应该通知一声吧。自己父母离婚还要从外人口里得知.....
“我不虐待你们就不错了,谁还敢虐待我?!”曾一铭把头捂进热水里。
操了就,该先洗手的!
“是啊!你小时候就虐待小区里的小朋友,还有.....外公乡下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万文博。”
“对,文博,你可没少欺负他吧!每次我去看你外婆就老给我告状,铭铭今天又欺负文博啦!把人额头给砸了个疤,铭铭又把人作业给撕烂了,铭铭欺负小女生被人给揍啦.....”
女人巴拉巴拉地说着,还故意模仿着外婆那缩着脖子憋出来的那种声音,听着曾一铭都有点儿想乐了。
突然有些想外公外婆。
“妈,下星期放月假,我去看看外公外婆。”
“考完再去吧!你不还要补习么?”
“我那成绩再补都那样儿了,每个月就放两天呢?我去歇一夜就回来。”
“那好吧!你给爷爷奶奶带点儿东西回去,去超市买点儿桂花糕和牛肉干,牛肉干买软一点的那种,外公和万爷爷下酒吃,对了,再买瓶好酒,给老爷子带去。”厨房里老妈还在
吩咐这边曾一铭已经进了卧室再次拿起内裤偷溜进了浴室,顺便把脏内裤用洗衣粉泡起。
期盼中的假期来得比想象中要晚一些,放假的前一天晚上,曾一铭就逛了各大超市商场,给外公外婆买好了礼物,还给万爷爷没了最爱的五香花生。
记忆中万爷爷是喜欢吃那个花生的!
买好东西,第二天曾一铭起了一个大早,提前给外公外婆打了电话,坐在汽车上,耳朵里塞着耳机,乡下清新的空气逐渐清晰起来,很快就要到了,曾一铭闭着眼睛,又假寐了一
会儿。
那个满是回忆的地方,承载了几乎他整个童年。
曾一铭在镇上读完整个初中才回城里家中,而就在他们初二的那一年,他以为他还是会过着跟以前的日子,每天小打小闹,没事儿就欺负欺负万文博,看他越发棱角分明的脸变得
更加阴晴不定,他的眼睛很大,分明的双眼皮黑色瞳孔满是湿气的眼睛瞪着他时,他竟然会觉得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bt地觉得很舒服。
自己是有s倾向的吧!而万文博,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m。
原本一成不变的生活因为万文博的离开全部都打乱了,日子开始变得混乱不堪。
万家那几个小娃没有一个来跟他道别,他们只跟外公外婆说他们就要离开了。还特意跑来跟他们说再见,可那是.....自己并没有在家里....
原本,自己对于他们就是可有可无的人吧!
透过大门的缝隙,他看到万爷爷坐在小凳子上拿着烟杆抽烟。
小心翼翼地打开,木门发出了卡兹的声音。
“万爷爷,文博呢?”
“文博啊!你刚没在家么?他们来给你们道别了,我儿子把他们接回城里去了,文瑶小升初考上了重点中学......”
之后的话是什么曾一铭已经忘记了,那个夏天还是跟以往一样燥热,自己本就体温过高的身体变得越发燥热不堪了起来。
他背着书包,一个人奔跑在田野,那里开满了淡紫色的小花,万文瑶曾经恶作剧似的把那些花摘下来戴到他头上,那个田埂自己曾把万文博从上面推下去过,他的干净的衣服因为
沾染上了泥巴而变得污秽不堪。
这些,这些,都已经不会再有了。
像是窒息了一样,曾一铭躺在了田埂上。长大了嘴巴,想要说些什么?但什么都没说。
眼角似乎有什么液体流出来,那是什么?汗水吧!
曾一铭摸了摸额头.....好热!

